咬你肯定会有痕迹的吧,那他们见不得光的关系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霍怀勉发现?
桑榆才不咬。
她其实不觉得霍煜礼对自己的感情会很深,只是他习惯了掠夺所以才会霸道强横的占有。
等哪天他腻了,指不定就可以解脱了。
所以,她没有听他的话,只是轻轻吮他微微凸起的喉结。
温温软软的唇紧贴着,霍煜礼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勒紧了些,呼吸也重了点。
霍煜礼这里这么敏感的吗?
那不碰了。
桑榆很快转移阵地,换了别的地方亲。
不知亲了多久,她唇齿微微张开,轻喘着气,已经累了,亲不动了。
正当她想问你气消没有的时候,门笃笃地再次被敲响。
她靠着门,响声就在耳边,如雷贯耳。
桑榆差点咬到舌头,心跳像失控的引擎再次突突突地跳得又快又重,一声又一声,震得耳膜发颤。
霍怀勉怎么又来了?
一门之隔的距离,让桑榆觉得她好像在跟霍煜礼偷情。
“桑榆,你睡了吗?”
“我知道你肯定没睡,陪我一起看看电影吧?”
“宝贝,求你了。”
霍怀勉已经洗好了澡,还特地抓了头发,换了一件比较骚包的睡衣,领口开得很大,今晚想要美色诱惑一下。
只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等不到回应,他的心情开始急躁起来。
“你别不理我,信不信我今晚跪你门口不走了?”
他试探的地问,“我真跪了?”
不信是吧。
霍怀勉真的跪下了,咚的一声,是膝盖撞击地面的动静。
为了挽回他是真没招了,从小到大被娇惯长大的小少爷哪里这么卑微过。
现在只能赌一把大的,就不信桑榆真的那么残忍,舍得让他长跪不起。
桑榆听到那一声动静,人愣了,这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怎么能说跪就跪?
而且,她受不起这一跪!
她也不是真心的。
他没必要这样。
桑榆甚至有想开门出去的冲动,手搭上了门把才猛然想起房里霍煜礼还在。
这门根本开不得,顿时,只能把念头打消。
不知是不是她这个想开门出去的举动把人又惹怒了,霍煜礼眼睛再次幽暗凛冽的吓人。
男人独有的冷沉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主动的男人就像终于开始狩猎猎物的狼一样发起了进攻。
桑榆没有一点防备,男人薄唇压了下来,趁着她齿关未合,大张旗鼓闯入。
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猛烈。
像飓风,搅弄,扫荡。
她逃不掉,无处可躲,只能承受。
桑榆被吻的眼睛里溢出了眼泪,要喘不过气,只能握紧拳头捶他的胸口,希望他能停一停。
可是这在霍煜礼看来,她是排斥,是讨厌。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还是咬了他,血腥气在唇齿里蔓延。
霍煜礼吻她的动作停了下,退开一点距离,他们呼吸纠缠,交融,亲密无间。
他蹭她鼻尖,“怎么不咬重点?”
桑榆颤着身子在喘气,不敢回话,。
“咬重点今晚就没办法吻你了。”霍煜礼吮了吮她的嘴唇,“你刚才不是想出去,我替你开好不好?”
他不介意被霍怀勉发现他们之间有奸情。
反正这种修罗场迟早要来。
“霍怀勉被逼着跟宋妙姿分手都没这么紧追不舍过,看来真的很后悔失去你,还跪下求你。”
“那么重一声响你心里应该好心疼,让你出去看看,嗯?”
男人的手跟着搭在了门的扶手上,似是下一秒就要把反锁给拧开,然后开门。
桑榆哆嗦了一下,后背汗漉漉的,“不要。”
她摁住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开门。”
“他这么跪着,你要冷眼旁观?你舍得吗?”
霍煜礼嗓音低哑得可怕,吮她下唇缓慢蹂躏,“要不是想起我还在这里,你刚才就出去了。”
怎么会有人说话让人那么难顶的,桑榆只觉得那种阴森寒冷裹挟的浑身不舒服。
“不是心疼。”桑榆真怕他不顾一切把门打开,要哭不哭地解释,“我没有心疼他,你误会了。”
“是吗?”
“我真没有。”
霍煜礼低头和她那双水汽潋滟的双眸对视,里面有害怕懊恼,唯独没有撒谎后的慌张失措。
男人眼底的那股寒意才渐渐散去不少。
他吻她眼睛,小姑娘这双眼睛望着他时好惹人怜爱,勾得他情欲从深海寒潭里不断涌出。
她的眼睫一颤一颤,扫得他薄唇痒痒。
可唇齿里的血腥气还在。
“讨厌我的吻才这样咬我的对吗?”
他说喜欢桑榆咬他是真,可她已经选择不咬,却在他吻她的时候咬了自己。
“是你吻得我要喘不过气了。”不敢惹毛他,桑榆软了软声,“我捶你你也不为所动,只能咬你了。”
“没跟他接过吻吗?怎么换气都不会?”
桑榆被问得脸犹如火烧,“我,我,没……”
她跟霍怀勉根本没亲过好吧。
门外,霍怀勉听不到一点回应,心凉了半截,声音猛地又响起。
桑榆胆子小,吓得声音吞了下去。
“桑榆,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啊?还真想让我跪一夜啊?”
桑榆仰头问男人,“我跟他说两句话可以吗?”
许是她询问的态度把男人取悦到了,头缓缓下挪,舌尖又探进女孩唇里,缠着亲了一会儿。
她很乖,是任由索取的姿态。
也是真的不会换气。
脸憋得好红,眼睛水汪汪的,好可怜的模样。
吻完,霍煜礼给了回复,“说吧。”
门外的霍怀勉还在喊,“桑榆,桑榆,你理理我。”
桑榆调整了一下呼吸,扬了扬声,“你跪也没用,我不会跟你看电影的,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你出来跟我说。”
根本出不去好吧。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朵,掀起一阵酥麻。
他蹭着她肩窝,鼻尖轻轻嗅着,头发刺刺地扎在皮肤上。
好痒。
“不,不了。”她隐忍着,“我真的要休息了。”
说出口的声音,变得娇软。
霍怀勉皱眉,“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你不舒服吗?”
她没有。
桑榆只是快被折磨死了。
这个变态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撩拨她。
她抬手揪着男人的头发,脚趾蜷缩发紧,抖着软绵的嗓音,快哭了。
明天皮肤上肯定会留下痕迹,太明显的话怎么办?今天穿来的衣服根本不是高领的。
她终于恼了,像要哭了,“霍煜礼,你,你够了。”
霍煜礼搂着她回到床上,“别理他了,我教你换气。”
桑榆觉得接吻是美好神圣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
可是霍煜礼屡屡打破了她的认知。
他的吻攻击性太强太烈,充满了色谷欠,让人招架不住。
床微微摇晃,男人挺拔的身影笼了下来,像一一座沉沉的大山压下来,闷得人透不过气。
两人气息纠缠在一起,重新唇齿紧贴在一起。
任凭霍怀勉在外面叫唤,她也抽不出一点声音去搭理。
男人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在小姑娘腰间细腻柔软的皮肤上揉掐。
桑榆觉得自己像无助的一条鱼,在大海里经历着狂风暴雨,还有凶猛海浪的绞杀。
她要怎么才能从这么恶劣的天气里逃出生天。
可哪有那么容易,只能妄想着这种恶劣天气赶紧结束。
不知过去多久,霍怀勉没有再喊桑榆的名字,似是走了。
桑榆像被抽干了力气,大脑变得钝钝的,四肢无力软在床上,不停张嘴呼气。
霍煜礼大手撩起女孩被汗水浸湿的几根发丝,低哑的嗓音性感。
“怎么出这么多汗,衬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