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本来就有暖气,霍煜礼的体温还高,桑榆挺怕热的,一到夏天,稍微热点就爱出汗,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严重。
尤其是背部这一块,薄薄衬衫湿湿黏黏地贴在身上。
男人身上的灼热渡过来,她忍不住把对方推远,“好,好热……”
桑榆已经想重新洗一遍澡了,等下歇一会能去洗吗?
还有,也不知道霍怀勉还在不在外面,他要是还在,霍煜礼岂不是出不去了?
正胡思乱想,男人双膝跪坐在床上,他开始单手解着衬衫,动作慢条斯理,一颗两颗……
那层次分明健美的腹肌再次映入眼帘,浑身一股野欲。
这一幕,刺激着眼球。
霍煜礼彻底把衣服脱了,赤裸了上半身。
他手臂,还有脖颈青筋浮动。
桑榆眼皮重重跳了跳,为什么要脱衣服,他还打算继续吗?
他不会是今晚就想要在这里弄……她吧?
疯了吗?
越想,整个人又惊又怕。
桑榆没有准备好,更不想外面还有人情况下做那种事。
霍煜礼靠了过来,他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他解得不快,在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腻沟壑,桑榆抓住他的手不让动,“你干嘛?”
霍煜礼睨她,“你说呢?”
“不,不可以。”她急地扬了扬声。
一旁的手机也来了一条信息,是支付宝,霍怀勉发来的一张照片,他还跪在门外。
想通过这种途径来博取同情。
“桑榆,你说什么呢?”门外,本来已经安静的霍怀勉似听到了动静,问了。
可里面又没声音了,他嘭嘭嘭地敲门,“桑榆,我腿都跪麻了,你出来跟我说话。”
他也急了,“你信不信我等下就找人来把锁开了?”
桑榆哪里顾得了外面发狂的前男友。
“你,你别碰我衣服。”
只是这会儿人哪有什么手劲,衣服一颗颗扣子被从头解到尾。
男人眼神幽深得吓人,目光正一寸寸打量着她。
面前的人儿就好像开在山谷中野百合散发着勾人的香气,可风雨打落,她只想合紧花苞不让自己受伤。
她开始往后退,生怕霍煜礼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给脱了。
可霍煜礼逼近,她靠着床头推搡着,“你走开啊。”
可是霍煜礼的吻又落了下来,像是惩罚她的抗拒。
缠绵地,危险的。
然后从嘴唇,一路亲到了锁骨。
还亲在了那件薄薄粉色小子衣上,下流得很。
她脸颊爆红,嘴唇抖着,说不出话了。
而男人的手还贴在她后背上,好像下一秒就要解开。
就在桑榆委屈难受害怕各种情绪涌向脑子,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时。
霍煜礼拿着那件脱掉的衬衫在给她擦拭后背的汗珠,然后再把自己那件给她穿上了。
穿,穿上了?
他不是要做更过分的事吗?
“哭了?”他指腹轻擦她脸颊的泪痕,“这么怕我在这里弄,你吗。”
桑榆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但眼泪还是一滴滴往外流。随之而来的是窝火的羞愤。
霍煜礼这是故意这样逗弄她的吧?
太恶劣了。
非要这么吓她。
桑榆是真的生气了,抓住男人的手,在他小臂重重地咬了一口发泄。
霍煜礼任由她咬,等她松了口轻抚女孩发丝,搂着人坐在身上,慢悠悠替她系上扣子。
他哑声问,“什么时候才会愿意?”
什么时候都不愿意。
桑榆不说话。
他捧起她的脸,捏捏她脸颊的软肉,“要是不解气再多咬几口,但逃避没用。”
“不是现在,以后总会有我忍不了的时候。”他啄啄她眼角的泪珠,“到时候你还要这样哭吗?”
她声音艰涩:“我,我不知道……”
“你挺会回答。”霍煜礼给她扣完最后一颗扣子,“轻飘飘的就想躲过去,每次都这样。”
桑榆舔了舔唇,没由来地又紧张起来,“我是真的不知道,没骗你。”
“不知道就是不情愿。”霍煜礼还不懂她吗,“碰狠了还是会哭。”
他刚才还没怎么碰眼泪就又掉下来了,真不知道不顾她意愿的话会哭成什么样。
桑榆,“……”她无法辩驳,只能装鸵鸟,想想这样可能会让他更不爽,又主动亲了亲他。
霍煜礼扯了扯薄唇,轻嘲,“有长进,学会现学现卖了。”
桑榆找着借口,“你得给我时间适应。”
“好,我给你时间。”霍煜礼撩她濡湿的长发,“不要让我失望,桑桑。”
桑榆垂下眼睫,转移话题,“那个,我好困了,想睡觉,可以吗?”
霍煜礼把她放回了床上。
桑榆拉上被子正要掖在肚子上,门外的霍怀勉在发疯了,不停地拍门,拧着门锁,“桑榆,我真找人来撬门了啊。”
“不用理他。”霍煜礼淡着脸,“他很快就会走了。”
她不太放心。
“不信?”
“唔,信。”
算了,等他真的撬门再说。
桑榆是真的累了,精神上身体上好疲惫。
“把里面那件脱了。”男人忽然道。
桑榆身体僵住。
“要我动手?”
“我自己来。”
上次睡着自己解不开她让霍煜礼脱了来着,坚决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桑榆闷在被子里脱掉后藏在枕头下面,“好了。”
“嗯,睡吧。”
桑榆生怕男人反悔似的,赶紧闭上了眼睛。
外面雨势好像小了,听不到一点雨声。
霍怀勉果真像霍煜礼所说的那样,在桑榆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之后,双腿跪麻的小少爷搞不来追妻火葬场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跪到天亮。
他顶不住了,双腿打颤着站起来,颓丧不已地上了楼。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想起什么,猛地又睁开了眼睛,“你不回去睡吗?”
霍煜礼裸着上半身躺在她旁边,两人隔了一段距离。
他没有抱她,像是再靠近就会肆无忌惮地把她再次弄哭。
“桑榆,我就在你这睡。”
“他要是找你怎么办?”
“他不会。”
在霍怀勉的认知里,他这个哥哥心情也不好,不是好打扰的好时候。
桑榆似还是有些担心,但架不住困意很快睡着了。
等人儿睡着后,他去了一趟洗手间。
再回来时,浑身冰凉,像是火气下去了,伸手一捞,把娇娇软软的人搂进怀里睡。
桑榆枕在他胸口,没有醒,反而觉得他体温凉又黏上来紧紧抱住。
楼上,霍怀勉根本睡不着,躺在床上孤零零地望着天花板。
桑榆得狠心让他心窝太难受了,踏马的怎么别人破镜重圆那么容易,到他这里就那么难。
之前想跟宋妙姿和好,她也一直不愿,如今轮到桑榆,还是这样。
那时候没现在这么难受,有种挽回的可能很渺小的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霍怀勉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一看时间,早上六点。
睡眠质量杠杠好的他居然一晚上没睡着。
此时,楼下客卧,六点,霍煜礼的生物钟很准时。
他起来了,捞起床尾那件皱巴巴,沾满小姑娘身上甜腻气息的衬衫,他放到鼻尖嗅了嗅,喉结滑动几下,慢慢穿上。
而后,俯身,吻了吻还在睡梦中的桑榆。
桑榆没醒,睡得很熟,后来实在呼吸不过来,慢慢睁了眼。
她缺氧的双脚蹬了蹬被褥,霍煜礼才放开她,“还早,继续睡吧。”
桑榆:“……”
说完,他径直从桑榆房间出去,然后上楼。
而后,迎面撞上了打开房门出来的霍怀勉,“哥,你这么早醒了?”
走廊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光线不够亮,他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霍煜礼看向他,“嗯,你一晚没睡?”
“我睡不着。”霍怀勉心塞不已,“桑榆昨晚怎么都不肯理我。”
瞧着挺可怜。
可活该不是吗?他这个哥哥并没有心疼他。
“哥,你和你喜欢的女人怎么样了?昨晚有联系吗?”
霍煜礼似是炫耀,“嗯,她昨晚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