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礼留宿在了桑榆这里。
他洗完澡,身上穿着灰色睡衣,坐沙发上摸了摸发财树的土壤,很干。
本来冬天京北天气就干,桑榆还不好好浇水,不过生命力倒也顽强,还没死。
霍煜礼拧开矿泉水瓶往里面浇水。
十几分钟后,桑榆才从浴室里出来,她睡裙是薄薄的薄荷绿吊带,换做平时,洗完澡哪会穿什么外套,但今晚不得不穿,睡裙太露了。
人就在沙发上那坐着,桌上还有个保温桶。
霍煜礼拿着她《恶女录》的剧本在看,没抬头看她,“不过来吗?”
桑榆才恍然回神,走了过去,坐在男人旁边。
“让阿姨给你炖了黄芪阿胶汤,趁热喝。”霍煜礼说着又翻了下一页。
桑榆说了谢谢,拧开保温桶盖子,拿起里面的调羹喝汤。
“这部戏什么时候开拍?”
“年后。”
因为需要筹备,开机时间定在了年初十那天。
“吻戏挺多。”
他们总共都没亲过几次,但这部戏霍煜礼数过了,起码有六七场和男主的吻戏,尺度挺大。
“好几场还都是你主动。”
桑榆喝着汤,怕他看到后面发现还有床戏,免得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发作。
“剧情需要而已,你别看了。”桑榆伸手拿走剧本,他拿远了些,她只好身体挨过去,手跟着伸长要上去抢,胸口蹭到了男人的手臂。
她睡裙自带的棉垫,所以没有再穿内衣,可还是觉得觉得好像碰到了硬铁,下一秒,宛若惊弓之鸟缩了回来。
霍煜礼不是没感觉到那一瞬间蹭过来的绵软。
他把剧本扔在一边,手捏捏她脸颊软腻的肉,“还把我当贼一样防着,嗯?”
桑榆有点心虚,否认,“我没有。”
霍煜礼没拆穿她穿外套的小心思,而是直接就把她的外套给脱了。
“上回热出一身汗,忘了?”
“这里的暖气不比霍怀勉家的差。”
“……”
小姑娘里面穿的是很清凉的吊带睡衣,难怪遮遮掩掩。
此时大片白腻的肌肤全落入男人眼中,他指腹蹭了蹭女孩的锁骨,又啄了啄她因为喝汤而湿润的嘴唇。
桑榆抖着睫毛,只说,“我汤还没喝完。”
“好喝吗?”
“嗯。”
“让我尝尝?”霍煜礼示意她张嘴。
亲吻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桑榆实在招架不了他的掠夺,唇齿被撬开,他缠的很紧很用力,好像要把她拆之入腹。
“够了……”
“你停下,别亲了。”
怎么够了?
怎么都亲不够。
又亲了好一会,他好像有点收不住,气息不稳,在她身上到处乱吻了一通后起身,眼底的欲满得要溢出来似的。
“我出去抽根烟。”
桑榆心跳很快,把掉下去的小吊带给扯回肩膀,胸口,锁骨,耳朵,全是男人薄唇留下来的温热濡湿。
霍煜礼即便拿着烟出去了,她还有种心有余悸的后怕。
她浑身薄粉,腿也在发软,直到人出去冷静后才缓了缓呼吸。
男人冷静回来后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后半夜,倒也无事发生。
第二天,他把那棵发财树给一并拿走了。
紧随,桑榆收到了马静重新递来的《恶女录》剧本。
“剧本改了?”
“吻戏删的只剩下两场。”马静回。
桑榆,“……”她抿了抿唇,“戏而已,这他都要管,那床戏呢?”
“编剧不同意删,但你不用演,我会安排替身。”
她忍不住说,“他真的很讨厌。”
桑榆敬业,不管什么戏,她坦然接受。
反正只是戏,又不是真的,演完就是任务结束。
编剧之所以会给那么多吻戏,也是随着剧情进展安排的。
他倒好,占有欲作祟,一下子给人整得只剩下两场。
马静听着她嘀嘀咕咕把霍煜礼骂了快半个小时。
她也就只敢这样,当着男人的面窝囊的骂不出口。
马静等人骂完心里舒服了,才拿出下个月的行程计划表。
她知道桑榆下个月年前想去综艺里当飞行嘉宾,已经安排好了。
很快,桑榆迎来一月底最后一天《朝月令》杀青了。
晚上全体工作人员和演员一起在餐厅包场吃了饭。
这是她第一部演女主角的戏,意义非凡。
之后休息了两天,桑榆只和蒋文怡出去吃了顿饭,隔天她就到综艺里当飞行嘉宾录节目了。
霍煜礼工作很忙,那天来找了她一回再没来过,他又出差了,这次去的英国。
和之前出差不一样的是,他经常会找她,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视频。
桑榆每次和他打电话会犯困,话也少,每次只有在迫不及待想挂电话时才会扯着笑周旋。
但不是每次都行得通,就比如今天,霍煜礼疑是生气了。
“和我打电话很无聊吗?”
那种低气压隔着电话给传了过来,桑榆呼吸轻了轻。
“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那就分享一下你的日常,比如你今天做了些什么。”
“白天录了靜姐给我接的综艺,我在节目里给大伙儿做了一桌子菜,他们都夸我做饭特别好吃。”
“还有吗?”
桑榆只好把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全告诉那头的男人了,省得他小心眼,回来又算账。
“录完节目我吃了助理给我买的红丝绒小蛋糕,草莓味的,很好吃。”
“我今晚还买了二十七号回家的机票,但是高铁票还没抢到。”
临近过年,高铁票比平时要难抢多了。
桑榆只买到了年二十七回家的机票,但是回惠城的高铁票还没抢到,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买到。
她太想妈妈了,以至于这几天恨不得时间走快些。
“很难买吗?”
“嗯……去年没抢到票,我花了五百块坐顺风车回的惠城。”
高铁三个小时,高速差不多也要四个小时左右。
按照平常她从机场出来最多两百块顺风车到惠城。
司机加价就算了,还不是载她一个人,加上堵车,坐了快十多个小时才回的家里。
霍煜礼知道她家离京北很远,能想象到她那天回家的狼狈,“今年的不抢了,那天我会安排好车送你回家。”
桑榆眨眨眼睛,似咂舌,“你的手能伸那么长的吗,晋城还能认识人?”
闻言,霍煜礼喉咙发出低低闷笑,“嗯,有钱哪里都不是问题。”
霍家的生意做那么大,他去哪里都是财神爷,别人只敢供着,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