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术后的第五天,叶云蕴的情况基本稳定,但由于创伤比较大,医生不建议那么快从icu里出来,再多待几天比较保险。
而且叶云蕴即便醒了,还要做术后康复,恢复神经功能,她现在有偏瘫和失语症障碍。
但只要母亲没有生命危险,人还活着,对桑榆来说都是好事。
初六那天,霍煜礼从京北再次来到了惠城。
蒋文怡也跟着来了,身为朋友,她怎么都得过来探望探望她的好姐妹。
“他呢?”
“惠市的市长好像有什么合作想跟煜礼哥谈。”
蒋文怡勾住她手臂,“小城市就是比一线城市热闹啊,我这一路来,条条马路都堵。”
“因为在一线城市打拼的年轻人都回来了。”
“带我逛逛?”
“好呀。”
桑榆带着她吃遍了惠市出名的特产美食。
“你们待几天啊?”
“等你一起回京北啊。”蒋文怡喝着他们这儿特色糖水,“你之后是不是要带阿姨去京北做康复?”
“对,妈妈跟我在同一个城市,我才能安心。”
“那我来给你安排医院和康复师。”蒋文怡捏捏她小脸,“别拒绝我啊,我闲着也是闲着。”
“好,不拒绝,你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你也找我好不好?”
“现在就有个忙想你帮我。”蒋文怡愉悦得眯着眼,“有个男人给我送了套大房子,我想重新装修来着。”
“你喜欢什么风格?”
“华丽的。”蒋文怡觉得自己就适合在亮晶晶的城堡里住,“最好又有点哥特风,他喜欢。”
“你把房子图纸给我,我帮你设计呀。”
两人喝完了糖水,桑榆继续带她逛,逛累了后,她领着蒋文怡回了家里。
桑子煜一抬头就看到姐姐领着一个红唇卷发的女人进来。
女人一看就是富贵家养的大小姐,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长裙搭着一件香奈儿的小香风外套,美得秾丽,妖娆。
蒋文怡看见沙发上坐的年轻男人,“桑桑,你弟弟长得挺帅的哈。”
桑子煜脸上还有之前和人打架的瘀青,看起来有点儿痞气,他骨架还大,但长相也很精致,去出道的话应该会有很多小迷妹。
被对方这么盯着打量,桑子煜耳根莫名发热,“姐,这位是?”
“我朋友,蒋文怡。”桑榆介绍,“你可以叫文怡姐。”
桑子煜只说了你好。
蒋文怡扯笑,“桑桑,你弟弟是不是害羞了,都不叫我文怡姐的。”
桑榆跟着笑了笑,“可能吧。”
桑子煜反驳,“我没有。”
蒋文怡咯咯笑得更明媚,“小孩,姐姐给你红包。”
于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塞在了桑子煜外套兜里。
桑子煜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特地坐远了。
“文怡,你坐会,我给你切点水果。”
“我来。”桑子煜站了起来,抢先一步去了厨房。
自从桑父签了离婚协议后他就没回过家了,人不知道去哪了。
他还带着卧病在床的奶奶一块走的,兴许是回乡下的房子去了。
桑榆暂时懒得管他们了。
两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不过没聊一会,霍煜礼谈完事后出现在了桑家。
不管是桑榆领回来的大美女还是再次出现的霍煜礼,在邻居们眼里他们都格外惹眼。
“在聊什么?”
“聊我房子的装修。”蒋文怡回,“我让桑桑给我设计。”
霍煜礼看向桑榆,她穿着居家的便服,薄薄的卫衣,下面搭着件短裙,嘴唇涂着一层唇釉,不知是什么颜色的,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桑榆现在面对他还是有点拘谨,“你要喝茶吗,我去给你泡。”
“在你们市长那没少喝。”霍煜礼握住她手腕,“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桑榆点点头,“每天三餐都有吃的。”
“那为什么瘦了?”
“可,可能是吃得少吧。”她没挣脱。
桑子煜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有洗好的草莓,车厘子,和切开的橘子芒果。
“霍先生,你也来了。”
霍煜礼嗯了一声,也递了一个新年红包。
桑子煜没跟他客气,说了谢谢,“我上楼了。”
蒋文怡跟着站起来,“我能跟你一块上去吗?”
“我要做作业,没空招待你。”
“姐姐上个洗手间总行吧。”
“你跟我来。”
然后,蒋文怡跟着一块上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俩,桑榆眨了眨眼睛,然后霍煜礼就到了她面前,“你现在在我面前似乎很拘谨。”
“是有点儿。”桑榆承认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
“你倒是诚实。”霍煜礼似笑,“只要不抗拒我的接近,想怎么相处都行。”
他拿起一颗草莓喂到了桑榆唇边,“之后要好好吃饭,别再瘦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喂她吃,她张嘴咬了小半口,回得认真,“我会的。”
唇齿间全是草莓的香甜,空气的流速好像随时能燃起火星子。
桑榆觉得这么吃有太磨人了,不由想吃快点,但是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手指。
她有些慌张地松开了贝齿,“对…”
他手指忽而撬开她的贝齿,碰到了濡湿的舌尖。
男人的手指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和草莓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没有其他奇怪的味道。
桑榆呼吸更轻了,没动,只是紧张地握紧拳头,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
男人不动,像是在试探,试探她会不会反感。
若是之前,桑榆肯定会咬他的手指不让他冒泡,然后心里暗骂他是个大坏蛋。
大坏蛋还是那个大坏蛋,但现在已经不能骂了。
毕竟她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他的恩情,如果她的乖巧能让他喜欢,不是不可以满足他的欲求。
手指被含着,传来湿润温软的触感。
指腹往下压,嘴唇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还沾了些唇釉在上面。
霍煜礼想象了下手指在她唇齿间玩弄的画,一定会很美。
且她唇齿的香甜,尝过,喉喉咙隐隐泛着渴意,唇齿交缠的甜蜜怎么都索取不够。
霍煜礼指腹轻缓压着她的唇珠,不会儿,唇釉已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花了。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默许了他的所有行动。
“好乖。”霍煜礼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这么乖可不行,桑榆。”
桑榆唇齿微张,迷茫地发问,“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