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霍煜礼来说,桑榆的乖是件好事,有种因祸得福的意思。
他性子强势,平日里习惯控制,命令。
所以在感情上注定是霸道热烈的那一方。
如果桑榆还是浑身是刺,那么她会受伤,他也会,两人之间永远无法平衡。
他们就陷入死循环,永远没办法发展到下一步。
他好喜欢蹭自己鼻尖儿啊,桑榆想。
“我喜欢。”霍煜礼对她的欲望一直是毫不遮掩的,“喜欢你这么乖。”
霍煜礼无法遏制想要缠着舌尖反反复复恶劣搅弄,直到她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紧盯着自己才会甘心。
然后再吻她,掠夺占有更多甜美。
可更想破入她的心墙,在里面住下。
那个地方只能有他。
霍煜礼欲望下掩藏着更大的野心。
他想要她独一无二的爱。
两人之间的暧昧越来越浓,浓到桑榆不敢跟他双眼对视,怕那股滚烫灼人的热浪,会将她卷入更深的浪潮里。
她下意识地避开。
“桑桑,别躲。”
她只好缓缓抬起眼皮,又跟他对视。
“不是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是什么?”
“在我房间。”桑榆跟他对视得耳根发烫,“我上去拿给你?”
“我不能去你房间?”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但霍煜礼更想去她的私人领域。
“可以的。”桑榆见他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唇釉口水,“手脏了,不擦吗?”
“不脏。”
桑榆还是从桌上抽出一条湿巾,给男人慢慢擦拭着。
霍煜礼还看着她的唇,“口红花的好厉害。”
你那样玩,能不花吗?
桑榆感觉舌尖还残留麻麻的感觉。
她站了起来,“我带你上去拿新年礼物。”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小小惠城又迎来了一位少爷。
霍怀勉来得很突然,他从车里下来,不太确定眼前这间屋子是不是桑榆家。
见隔壁门外站着几个人,扯开嗓音问,“你好,请问这里是桑榆家吗?”
说着,他手指了指。
屋内,霍煜礼听到了自家弟弟在外面的声音响起。
自然,桑榆也听到了。
此时,门外,邻居打量着他。
对比于前不久进去的俊美男人,眼前这个气质温润些,穿着长袖工装夹克,黑色阔腿裤,个子高高,一看也是个大城市来的帅气富二代。
桑榆在京北到底认识多少高质量男性啊。
邻居便回,“这里是桑榆家。”
“谢谢。”
霍怀勉没有冒昧的便闯了进去,见门打开,只是伸长脖子往里面探了探身,“桑榆,你在家吗?”
桑榆第一反应是不知所措。
霍怀勉怎么来了?
他要是看到霍煜礼在这里的话,她要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坦白之后他们兄弟俩会打起来吗?
会不会因为她闹不和?
这些都不是桑榆想看到。
桑榆之前不想让霍怀勉知道,就是没做好准备,当然当时也在意自己的名誉,觉得她和霍煜礼那样并不光彩。
现在依然没做好准备,而想法同样没变。
霍煜礼眸色深了几分。
想不到霍怀勉居然还找来了惠城,可见他想要跟桑榆复合的心有多么强烈。
霍煜礼想要宣示主权的心同样很强烈。
但桑榆似乎并不想让他们的关系这么快公之于众。
他,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桑榆鼓起勇气,“霍煜礼,你能回避一下吗?”
果然。
霍煜礼倒没有在此刻为难她,即便要公开,那也得是以现任男友的身份,而不是情人,他缓缓站了起来。
“我到你房间等你。”
“好。”
桑榆松了口气。
此时,霍怀勉没听到有人回应,又探了探身,这次眼睛能看见的视野更多。
他看到桑榆站在客厅里,漂亮扎眼极了,但人儿好像比年前的时候要瘦了些,脸颊更加骨感了些。
他还瞥见一抹挺拔俊朗的身影缓缓上了楼,但没看清楚长相。
其实刚下车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门外的那辆迈巴赫。
原本没多想,可发现桑榆家里还有其他男人的身影,心猛然不安。
到底是哪个狗男人来这里找桑榆?
霍怀勉的雷达顿时开始哒哒响,发出了警告,顾不得礼仪,他目光幽怨直接走进了屋里。
“桑榆,我刚才喊你,你怎么不理我?”
桑榆此刻心跳突突个不停,“我,我以为我听错了。”她紧随问,“你怎么来了?”
霍怀勉已经有十多天没有见过桑榆,心里怪想的,而且一直惦记着复合的事,在家里实在坐不住。
想着人应该还有两天回京北,干脆他过来待两天,到时候一起回去。
“我想你。”他看到她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像是刚被人玩弄过那样,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弄的吗?
这种想法瞬间让霍怀勉醋意飙升,“你嘴巴怎么回事?”
“怎么了?”
“口红都花了,好像被谁亲了那样”
“我刚才在吃草莓。”
是吗?
霍怀勉继续直白地追问,“那刚才上楼的那个男人是谁?”
桑榆只能继续扯谎,“是文怡的朋友。”
“蒋文怡来找你了?她是不是想给你介绍别的狗男人?”
质问的语气越来越重,桑榆只好提醒他,“霍怀勉,我们已经分手了。”
霍怀勉在意的是,“她真给你介绍了?”
“不是……”她拿纸巾擦了擦嘴,把唇釉擦干净露出原来的底色,“你想多了。”
是吗?
霍怀勉却不信,可是他又不能做什么。
“你先坐会吧,我给你泡茶。”
霍怀勉只好先坐下了,顺便把手里带的年礼放下。
桑榆家不大,甚至有一些年代感,但屋内陈设温馨干净,很有家的感觉。
墙壁上还挂着他们一家人的合照,桑榆每张笑容都特别灿烂。
桑榆接了一壶水回来按了煮水键。
“你家里人呢?怎么都不在?”
“我妈妈在医院。”
“阿姨怎么了?”
“病了。”
霍怀勉紧随追问,“严重吗?”
“严重,是脑出血。”
母亲躺在病床上,她孤立无援的心情再也不想体会一次。
他们市里的医疗水平应该挺一般的,“带阿姨到京北做康复吧,我来给你安排。”
“文怡已经先说了。”
可恶,居然被蒋文怡抢占了先机,霍怀勉上前一步,“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桑榆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的问题已经都解决啦。”
难怪人瘦了些,母亲生病,她这几天一定很难过吧。
霍怀勉想起她之前有困难都会找自己帮忙,可这一次她没有,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他忍不住伸手抱住她,“桑榆,我们复合吧,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不会再让你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