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松五十多岁,是国内近代最为优秀厉害的建筑师。
好多国家都有他设计的建筑,图书馆,历史博物馆,体育场,高楼大厦等等,全都很有名。
看到本人时,桑榆觉得好梦幻,人很紧张。
庞松倒是和蔼可亲,“听阿礼说你是我的小粉丝,你好,小姑娘。”
桑榆话说得磕磕巴巴,“你,你好,庞松老师,我叫桑榆。”
“别紧张,来坐下喝喝茶。”庞松给她倒了一杯茶。
桑榆便坐下了,接过茶杯,说了谢谢。
“阿礼给我看过你参赛设计的建筑作品,你很有天赋啊,怎么没继续深造了?”
“家里当时缺钱。”桑榆说了原因,“所以就进娱乐圈演戏了。”
庞松觉得挺可惜,现在建筑行业里想出一个有天赋的学生太少了。
而且这一行也比较辛苦,女建筑师更是少之又少。
“现在还缺吗?”
“缺,缺的。”
所以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娱乐圈。
霍煜礼并没有插入两人之间的谈话,他们从最简单的谈话到聊建筑方面的内容,庞松倒是倾囊相授,她问的一些问题,他都给出了详细的解答。
桑榆就像个好学宝宝,全程眼睛都是亮亮的,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在听庞松说他在搞建筑上遇到的难题,之后又是怎么解决的时候。
茶室里,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的阳光逐渐黯淡,庞松看了下时间,“得回去给我太太煲鱼汤了。”
“庞老师,谢谢你和我聊这么多,我受益匪浅。”
“不客气,小榆,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如果你以后在娱乐圈钱挣够了想回来深造,可以联系我。”
桑榆便加到了庞松的微信。
庞松看了一向只忙着建造自己商业帝国的年轻男人,如今却愿意浪费不少时间陪着年轻姑娘耗在他这里。
只是两人家世相差太大,也不知道能走多远。
他拍了拍霍煜礼的肩膀,“陪小榆逛完艺术馆,记得帮我锁门。”
“谢了,庞叔。”
“客气什么,我跟你爸怎么说都是朋友。”
“再说,我也不是因为你的面子才见的小榆,我是看了她的作品才想见她的。”
霍煜礼并不介意他这么说,只要目的达到了,结果是好的,原因过程并不重要。
庞松走后,茶室只剩他们了,桑榆仍眉眼弯弯。
“霍煜礼,谢谢你呀。”
这一次,也很诚挚地道了谢。
笑得很开心,满足。
霍煜礼要的也不是感激,不管是她母亲的事,还是此刻带她来见偶像。
他嗯一声,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逛艺术馆。”
两人十指紧扣,走到安静的走廊里,桑榆的心跳也跳得有些快。
他们今天下午其实算是在约会吧?
尤其是现在。
没有别人,只有他们。
艺术馆不大,但这里陈列的也都是庞松老师太太的作品。
这些画,还有这些雕像,创作胆大,有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黑白色雕像。
白雕像代表纯洁,黑雕像代表野心和欲望。
黑雕像从身后搂着白雕像,长长的发丝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对方。
桑榆眼睛都瞪大了,因为不管怎么看,就很束缚,色情。
尤其是黑雕像那双黑幽幽的眼睛,深沉的,张狂的,邪魅的。
她好像透过这座黑雕像看到了霍煜礼。
他好像也会经常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桑榆,“我们回去吧。”
霍煜礼捏了捏她指腹的软肉,“喜欢吗?”
“什么?”
“这座雕像。”
“还好。”
“我挺喜欢的。”霍煜礼眼神直勾勾看着她,“束缚、纠缠、掌控,他们永远在一起。”
桑榆的心好像被他一手攥住了,有点难以喘息。
“可是爱不是束缚,霍煜礼,爱是平等自由尊重。”
然而他们一开始就不平等,更遑论自由和尊重。
霍煜礼忽而大手覆住了她的后颈,吻来得突然。
纠缠,勾她沦陷。
她好像这座纯洁白色雕像,被男人死死缠住。
这里空旷的,所以暧昧急促交缠恶呼吸会荡在耳边,好像要穿过耳膜,影响她身体所有感官。
不会儿,桑榆刚补没多久的口红被吃掉了,泪眼汪汪的,唇也肿了。
“你亲得好重。”她不满地抱怨,“以后可不可以轻一点?”
舌尖被缠得发麻,男人的薄唇上残留着糜艳的绯色,“好,我以后都轻点吻你。”
两人去了洗手间,桑榆是补被吃掉的口红,霍煜礼则是把嘴唇上沾到的口红清理干净。
“我们走吧,子煜还等着一起吃晚饭呢。”
他们跟桑子煜约好了吃饭,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从艺术馆离开,黑暗里,有一辆车鬼鬼祟祟地藏着。
见他们出来,镜头便悄悄地升了出来。
吃饭的餐厅是霍煜礼安排的,吃完饭后,他就安排车送桑子煜去机场,而他则是送桑榆回影视城的酒店。
她最近有点怕被霍煜礼撩拨,尤其是过两天还要来大姨妈,听说女人快来大姨妈前欲望会比较旺盛,有些人还会做春梦。
桑榆是没经历过这些,她站在洗手台前吹着头发。
空气里,一股甜腻的香气在流动。
她裹着浴巾,拿着吹风筒吹着头发。
头发很长,吹了一会,她懒得吹,半湿不干地就出来了。
桑榆还很困,喝了一杯热水打着哈欠就要往床上躺。
但霍煜礼是不允许的,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拿着吹风机就给她吹头发。
大少爷从来没怎么照顾人,所以动作生疏得很。
被人伺候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就是男人的指腹偶尔会碰到她耳朵,蹭的发痒。
她对他的触碰还是太敏感了。
“疼。”她轻抽了口气。
他撩她头发太用力,一不小心扯到头皮了。
霍煜礼动作更轻柔了些,等把人儿的头发彻底吹干之后,他才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男人又用指腹摩挲下她脚踝上的小黑痣,脚白嫩嫩的,生得小巧可爱,脚指甲涂着红色丹蔻,好艳。
桑榆心里警铃敲响,睡意顿时减半。
霍煜礼是不是又要撩拨她了?
寻思着,她呼吸轻了轻。
“我要睡觉了。”她心跳跟打雷一样在重重鼓动。
霍煜礼嗯了一声,不紧不慢放开她,“我去洗澡,睡吧。”
他走了。
今晚应该是没那个意思。
桑榆松了口气,安心了,重新入睡。
但睡梦里,强势恶劣的男人的手却从小腿小痣的位置一直往上摸,长腿挂在他臂弯里。
“这么有感觉啊……”
梦里的她羞愤欲死,特别想要把这个男人给踹的远远地。
“我没有,你,你别胡说。”梦里的她,大声反驳。
“乖,人都有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
他俯身,理所当然地,“闭眼,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