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再看不上桑榆,也是基于她是霍怀勉女朋友的前提。
可她最近得到的消息是这个女孩另外攀了别的高枝,已经和霍怀勉分手了。
既然已经和霍家没任何关系,霍夫人犯不着对她如何。
“我晚上还有约得先走了,文怡,你今晚的消费算在阿姨这里。”霍夫人说。
等霍夫人走后,蒋文怡才问,“桑桑,你还好吗?”
“我还好。”桑榆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就是刚刚霍煜礼打了个视频来,吓了我一跳。”
她平复了下心情,才给霍煜礼回的视频电话,但并没有提刚才碰见他母亲这事儿。
桑榆潜意识里对于霍家还是有一种避讳心理,这是潜藏于内心的自卑,甚至还很怕,怕她跟霍煜礼的事被霍家得知,那将面临的是未知风暴。
她现在还面对不了,也不想面对。
两天后,桑榆从剧组里前往先前泡过温泉的度假山庄。
最近,春天即将来临,光秃秃的树枝长出些许嫩叶,天气也没那么冷,同样适合泡温泉。
听蒋文怡说,山庄在冬天那会又斥巨资建了一个滑雪场,供这些来玩的少爷小姐们来的时候又多了一项娱乐项目。
这会儿,山庄门外已经停了不少少爷小姐们的跑车。
桑榆递了邀请函,山庄的工作人员便带她去了房间。
“桑小姐,有什么问题联系我们,稍后会有甜品饮料给你送过来。”
“谢谢。”
房间里便有独立私汤,床上摆放了小礼盒。
听说今晚会有个舞会,她自己是准备了一套裙子的,但床上摆放的这一套不出意外应该是霍煜礼准备的。
桑榆打开把裙子给拿了出来,是一件绣工精美的粉白旗袍,一看便不像市面上会有的款式。
蒋文怡很快来找她,两人吃了下午茶后,两人去了马场,她上一次来还是个连马都不会骑的初学者。
但这一次来,桑榆已经很熟练地驾着马匹驰骋。
霍怀勉听说她来了之后便鬼使神差地来了马场,好多天没见,怪想念的。
她是跟蒋文怡来的吗?她情人来没来?
他盯着人儿,脑子里想的是只有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没想到宋妙姿也跟来了。
宋妙姿一袭素白温柔长裙,声音哀哀戚戚的,“阿勉。”
霍怀勉回了神,“你怎么来了?”
“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宋妙姿上前离他更近了些,似乎想要伸手抱他,“你怎么能说不见我就不见我……”
霍怀勉往后避开了她的拥抱,“妙姿,我之前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这两年来对你的补偿和照顾都是因为愧疚,你对我也不过只是占有欲作祟。”
“不是的……”宋妙姿想要解释,可发现霍怀勉的注意力是一直放在马场上的。
她顺着他的眼神时不时地往马场上看,压根没心思听自己说话。
马场上面的是桑榆跟蒋文怡。
两人在骑马玩呢。
不知跑了几圈,累了,两人下马休息。
“霍怀勉在看你呢。”蒋文怡示意。
桑榆抬头看向二楼休息室,想起他为了逮住她身边的情人,隔三岔五地派人来蹲守酒店和剧组。
可他哪里知道,那几天情人根本来不了我,在国外出差呢。
“他还真执着。”蒋文怡笑着,“之前还跑来跟我打听来着。”
桑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放下,可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很低。
她也看到他旁边的宋妙姿,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淡然,还隐藏着一丝丝的敌意。
“宋妙姿怎么还来了?”蒋文怡对她可是一脸嫌弃。
谭宗泽不可能邀请她的,估摸是有认识人带她来的。
“桑桑,我找宗泽哥把她请走好了,省得她会不会又栽赃陷害你。”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霍怀勉女朋友了,我们走吧。”
桑榆浑身是汗,想回去冲个澡了,“不是还要化妆吗?”
见人离场了,霍怀勉想跟上去聊两句话,但是被宋妙姿拽住了胳膊,“阿勉,我不舒服,你能送我回房间吗?”
说着,身影一晃,就柔柔弱弱地往他身上倒。
霍怀勉无奈只能接住她,眼睁睁看着桑榆从马场离去。
冲了澡,外面天色已黑。
舞会好像快开场了,也不知道霍煜礼什么时候到。
桑榆换上了男人准备的那身旗袍,头发挽起,一支玳瑁珍珠百合花发簪插在发丝里面,耳朵挂着粉宝石复古耳环。
她平日里不怎么穿旗袍,可今日这身打扮却意外地合适她,身影娉娉婷婷,甜欲娇媚。
桑榆踩着一字带凉鞋先去了舞会举办的宴会厅。
宴会厅格外热闹,灯光昏暗,音乐舒缓。
现场都是年轻人居多,大家推杯换盏,有人成双作对在舞池跳舞,有的聚在一起玩牌吃东西聊天。
桑榆把买的生日礼物交给了谭宗泽,“生日快乐,谭先生。”
谭宗泽笑着接过,“桑小姐今晚这一身打扮很漂亮啊。”他示意,“高跟鞋站着脚累,坐会儿吧。”
这位可是霍煜礼的宝贝金疙瘩,抱着可得把人伺候好的想法,谭宗泽又叫人拿来吃的。
“桑小姐,你想尝尝鸡尾酒特调还是喝点别的?”
“有酒精度比较低的鸡尾酒吗?”
“当然。”
谭宗泽吩咐人给她做了一杯酒精度数低口味偏甜的鸡尾酒,还叫人送了一些吃的放她面前。
结果,一抬头,他就对上了不远处霍怀勉阴森森的眼神。
“宗泽哥,是不是你?”
“什么?”
“她情人。”
桑榆瞬间被喝进比嘴里的鸡尾酒给呛到了,忙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礼不礼貌啊?
谭宗泽笑了,“冤枉了,我可不好桑小姐这口,我喜欢成熟点的,性格火辣一点的,你不知道吗?”
也是,他历任女朋友都是熟女来着。
霍怀勉的疑神疑鬼已经是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了。
主要是谭宗泽对桑榆的态度怪热情的,虽然说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但他不是对谁都这么周到。
桑榆,他就更没必要。
可转念一想,桑榆是蒋文怡的好朋友,谭宗泽跟蒋文怡关系好,照顾周到些也理所应当。
“对不起啊,宗泽哥,误会你了。”霍怀勉道了歉。
“原谅你。”谭宗师顺便打趣回去,“宋小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到,宋妙姿便突然出现,言笑晏晏地先祝贺了谭宗泽生日,送上了礼物。
然后声音轻轻柔柔地问,“阿勉,我们去跳支舞吧。”
霍怀勉并不想和她跳,他看向了桑榆,“我已经有心仪的舞伴了,你找别人吧。”
他走到小姑娘面前,耳根薄红,“桑榆,你今天很漂亮,可不可以陪我跳支舞?”
桑榆:“……”
她正想着要怎么拒绝霍怀勉的邀舞,忽而听见谭宗泽开了口,“阿礼,你来了。”
桑榆眸光微转,看到了出差有十来天没见了的男人。
霍煜礼是被几个人簇拥着进来的,西装革履,头发精心打理过,他袖口别的又是她送的那对袖扣。
他目光落过来,还朝这边过来了。
桑榆心口发紧,微微低垂了视线,不敢在众目睽睽下跟他对视。
看见自家哥哥,霍怀勉主动开了口,“哥,你来了。”
霍煜礼停下脚步,“嗯,你堵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邀请桑榆陪我去跳舞。”霍怀勉伸出了手。
“我听说桑小姐已经有别的新欢。”霍煜礼看向自家弟弟,“你是想撬她新欢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