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指不定是那情人先撬的他墙脚呢。
霍怀勉是有这种把人抢回来的想法。
眼下,他也很想把桑榆带着陪自己去跳舞,可是,哥哥的眼神指责下来,又让他打退堂鼓了。
“阿勉,既然桑小姐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你就别打扰她了。”宋妙姿克制住内心嫉妒,“而且,是我先邀请你跳舞的,你这么略过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那么多人看着。”
霍怀勉这才注意到现场看戏的人真不少,在当今社会有哪个人不爱看八卦。
他的冷漠和撇清关系,的确会让她在公众场合下不来台。
宋妙姿楚楚可怜地站在那,到底是自己以前真心喜欢过的女生,做不到真的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也想趁这个机会,再好好和她谈谈,希望别再纠缠不清。
霍怀勉走了以后,那股古怪的气氛便也散了。
谭宗泽还很自觉,特地让了位置出来。
霍煜礼便自然而然地在桑榆旁边坐下了。
他的皮鞋轻抵了下她的高跟鞋,桑榆悄悄地挪动,远离这若有若无的暧昧,生怕被嗅觉灵敏的人发现他们的奸情。
“你喝什么?”
“随便。”
“威士忌吧,新淘回来的。”谭宗泽往他杯子里加冰,倒酒。
“生日快乐。”
“桑榆都给我带了生日礼物,我们好友多年,你不会连礼物都不给我准备吧?”谭宗泽指责兄弟的不地道。
霍煜礼直接给他丢了一把车钥匙。
是一辆迈凯伦赛纳,售价2800万。
谭宗泽接着车钥匙,手搭男人肩膀上,“还以为你回来眼里心里只有桑榆呢。”
他声量不高,但是桑榆对自己的名字有些敏感,离谭宗泽只隔了一个霍煜礼,所以听得还挺清楚。
她耳根热了热,有些不知所措。
霍煜礼喝了口酒,“她脸皮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谭宗泽拍拍男人肩膀,“这礼物很喜欢,谢了,兄弟。”
这一桌实在是太热闹了,太多人过来敬酒。
敬完了谭宗泽,又来跟霍煜礼打招呼。
桑榆的旗袍比较薄,肩膀上还披着一件粉色披肩,只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凉,尤其是小腿,毕竟旗袍是开衩的,总觉得有风跑进来。
她剥着吃着碧根果,又喝了一口鸡尾酒,许是太冰了,喝下去后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桑榆把披肩捂紧了些,目光张望着宴会里工作人员的身影,想问问有没有毛毯来着。
但他们似乎都很忙,端着酒游走在各处。
意想不到的是,有位工作人员给她拿来一条毛毯,“桑小姐,给您。”
毛毯来得这么及时,一定是提前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才能来这么快吧?
桑榆说了谢谢便接过,然后盖在了腿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旁侧和人说话的霍煜礼,心里忍不住暖暖地,唇角弯了弯。
她没剥果子吃后,手放进了毛毯里面取暖,另一手则是拿着手机刷刷视频网站什么的。
这时,旁边的一个女生搭话了,“你好,桑小姐,我记得你和文怡关系挺好的,对吧?”
“嗯,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徐,叫我思思就可以了,我是宗泽哥的表妹。”徐思思很热情,“要一起玩抽积木吗?”
“这个要怎么玩?”
“就抽,谁把积木弄倒了就接受惩罚。你可以选择喝酒,也可以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桑榆学建筑专业的,这个小游戏还真难不倒她,“好呀,我加入。”
桑榆加入这个小游戏后,她每次抽,积木从来没倒下过,所以惩罚自然轮不到她。
只是,藏在毛毯下的手,忽而被一旁的人握住。
男人的手就像是藤蔓,一下子把她的手缠住紧扣。
桑榆心跳顿时跳如雷鼓,抽积木的手颤了颤,差点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把积木给弄撒了。
“好可惜啊,差点就倒了。”她们遗憾道。
桑榆尝试想把手给收回来,可霍煜礼实在是扣得太紧。
她又不敢挣扎得明显,最后只能作罢。
不会儿,温凉的手已经被缠得出了汗。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那么泰然自若地在众目睽睽下跟她调情的?
又过了一圈,积木没倒,再次落到了桑榆。
这时候好像连谭宗泽他们都注意到她们这边来了。
霍煜礼侧过头明目张胆看她。
桑榆紧张地舔了舔唇,在纠结着抽哪一根积木才不会倒下来。
“桑小姐,抽这个。”
“别听他的,抽这边啊,比较稳。”
“……”
他们还提出了建议。
谭宗泽发了话,“你们别凑热闹,让桑小姐自己想。”他还别有意味的,“你说是吗,阿礼?”
霍煜礼长腿交叠,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毛毯下,桑榆的手心被他慢条斯理地捏着把玩,男人粗粝的指腹碰了碰她的手腕。
好痒。
她抽着积木的手一抖,积木轰然倒塌。
“桑榆,你选什么惩罚,是喝酒还是真心话大冒险?”徐思思问。
桑榆杯里的鸡尾酒已经喝空了,再喝下去可能会醉,介于她们玩的真心话大冒险并不大,“真,真心话吧。”
然后,就有人问了,“大家很想知道你的新欢在不在现场。”
“在,在的。”桑榆硬着头皮回了。
她一说再的,众人发出了揶揄地笑。
那头,舞池里陪着宋妙姿跳了一支舞的霍怀勉迫不及待跑回来就听到桑榆的回答。
新欢在现场。
他顾不得那么多,“这个游戏加我一个没问题吧?”
“桑榆,你同意吗?”徐思思先问了桑榆的意愿,
桑榆想了想,刚才自己抽积木会输完全是因为霍煜礼在使坏,“我可以的。”
于是,积木重新搭建,开始新一轮的抽取。
两人的手还在毛毯下牵着,霍怀勉就在旁边不远,她急了,拿手机给男人发了消息。
桑榆:[霍煜礼,我要好好玩积木了,你别牵我手了呀]
桑榆:[我不能输的,他肯定是想借游戏问我新欢是谁]
霍煜礼瞥见了小姑娘发来的两条微信。
他只是问:[十多天没见,你不想我吗]
桑榆:[我想的]
霍煜礼:[是吗?没看出来]
桑榆:[我真的想,你别不信呀]
霍煜礼:[陪我跳支舞]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怎么跳呀?要是他开口邀请两人的关系不就暴露了吗?
桑榆纠结着。
徐小姐推了推她示意,“桑榆,到你了。”
桑榆说好,放下手机后看向台上的积木。
不知是不是心不静的关系,她抽取积木时没观察清楚结构,积木第二次在她手里倒塌了。
果不其然,霍怀勉紧随发问,“你新欢是谁?”
徐思思便告诉他,“我们的规则是惩罚是轮流的,这一局,桑榆不可以选真心话,只能选喝酒或者大冒险。”
霍怀勉皱眉,这什么破规矩?
桑榆,“我选大冒险。”
霍怀勉,“……”
大冒险的方式是在一堆卡片里抽取一张,按照上面的指示接受惩罚。
惩罚不难,只是请现场一位男士喝杯酒。
桑榆直接越过了霍煜礼,问谭宗泽,“谭先生,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谭宗泽当然没有拒绝,笑眯眯地说可以。
霍煜礼下颌紧绷,可一点都不高兴。
舞跳不了,还越过他请谭宗泽喝酒。
他这个地下情人真是一点光都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