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回答了之后那张脸后更是娇羞的爆红。
她刚才是说了要对吗?
不知不觉地就被霍煜礼给蛊惑了去。
这时候,他手机响起,是谭宗泽打来的,“阿勉带着一帮人去找你跟桑榆了,你就不能忍着点,等宴会结束了再跟你宝贝甜甜蜜蜜。”
霍煜礼不紧不慢地替人整理裙摆,一手拿着手机,“净说风凉话。”
旋即,他便挂断了电话。
桑榆腿还软着,一张脸媚态横生,忍不住催促,“你先走吧,我冷静一下。”
霍煜礼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掉在沙发上的耳坠给他戴上,“没出息,这点胆儿还跟我玩地下情。”
“你快点嘛。”
“我在房间等你。”
他如桑榆所愿,先离开了花房,他倒是不着急走,而是路过一片吸烟区,从口袋里拿出烟跟打火机,吞云吐雾地抽了一根。
霍煜礼看着霍怀勉从里面出来,“抽一根吗?”
“哥,我不抽,我有事。”霍怀勉急着找人,“我先走了。”
倘若他走进去,接了霍煜礼递来的烟,那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知道桑榆情人是谁的答案就会在此刻真相大白。
男人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气,凑近一点就能闻到。
霍煜礼看着弟弟走远,默默把烟收了回来。
霍怀勉号召了一群人开始寻找桑榆的踪影。
朋友跟在他身边念叨,“我说你这分就分了,知道她情人是谁又怎样呢。”
霍怀勉肚子里一股怨气,“呵,他先撬老子的墙脚,我看一下何方神圣是谁不行?”
朋友,“那你不是活该吗,你当初对桑榆态度那么差劲,被人乘虚而入不是很正常吗?”
霍怀勉这个人在感情方面就是有点拎不清,能把桑榆留在身边那么久,真的只是因为她听话不闹事吗?
偏偏,他自己又爱口是心非,总说对桑榆没别的感情。
宋妙姿一找他,他又一门心思的全放人家身上。
结果就是桑榆跟他分手,他恍然大悟,原来我踏马喜欢上桑榆了。
这时候懊悔有什么用了,墙脚都被人挖了。
霍怀勉嘴角抽搐,“我让你帮我找桑榆的,不是让你来嘲讽我的。”
“他们肯定还在附近,分头帮我找。”
说着,霍怀勉路过了花房,扯着两人就走了进去,这里还是挺适合幽会。
月光清幽,花房里的灯火幽暗,经过金鱼池,他们往里面走。
霍怀勉看到了破碎的花瓶,还有在沙发上坐着的桑榆,她的嘴唇艳红,耳根也还红着,这么娇媚,分明是被男人亲成这样的。
他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嫉妒之意,踏马的他跟桑榆交往那么久都没亲过她,那个该死的狗男人居然把她嘴都给亲肿了。
可想而知刚才这里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和暧昧。
霍怀勉三两下地就到了桑榆面前,“他人呢?”
他咬牙切齿地问。
“你这样带着人四处找我,我会觉得很困扰。”桑榆看着他问,“还有之前在酒店剧组蹲守,你这都是在侵犯我的隐私,以后可以不要这样了吗?”
“他到底是有多见不得光,你要藏得这么紧。”
“我只是还不想公开。”
霍怀勉心都碎了,颓丧地耷拉着头,“你很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之前桑榆是不喜欢的,他那样入室抢劫的追求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现在朝夕相处,他还一点一点地攻陷她的心,她对他的态度早已经不知不觉间软化,至于喜不喜欢,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桑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霍怀勉神色凝重了些,“你跟我分手该不会是迫不得已吧?他是不是强迫你了?欺负你了?”
猜对是猜对了,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我跟他不是你想得那样。”桑榆坦诚的,“我现在是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的,他对我很好。”
那就是之前不是,踏马的他都错过了什么。
“总之,你不要再想着我们的事了,好吗?”
“我又不是圣人,说放下就放下,谁不知道我重感情。”
霍怀勉现在还特别嫉妒那个男人,踏马的他都没亲过桑榆,当初他不是没动过那心思,“他胆子还挺大,敢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刚才是不是在这里亲你了?”霍怀勉有黑化的迹象,“我现在亲你的话,他得气死吧?”
桑榆,“……”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霍怀勉开始靠近她。
桑小姐吓得往沙发旁边挪,“你冷静点。”
他的朋友们似乎不知道该拦着呢还是把人带走,索性干脆不管了。
“我以前就很想亲你。”霍怀勉盯着她的嘴唇,“但那个时候我死要面子,觉得没感情的爱做起来有什么意思,事实证明我就是傻逼。”
桑榆还真被他这番言论震惊到了,“我觉得你不是傻逼,你这样想挺好的,没有感情的吻接起来也没滋味。”
“是吗?”
“你不要过来。”
桑榆感觉到他是动真格的了,像炸毛的猫咪,竖起了尖锐的爪子,只要他再靠过来,一巴掌就会呼过去。
然而就在霍怀勉真的想亲亲桑榆是什么滋味的时候,头发忽而被一手用力揪住,下一秒就被甩到了一边去。
霍怀勉疼的倒抽口气,是情人来了对吗?
操,这么用力抓他,头发得掉了一大把。
然而,抬头一看,来的男人是他哥霍煜礼。
“你在干什么?”霍煜礼冷声问。
“哥,怎么是你?”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冒犯桑榆了?”
霍煜礼眸里的冷厉森冷似乎要化作飓风把他搅碎,“还当着外人的面,你是不是脑子里有泡?”
“我,我……”霍怀勉想替自己辩解什么,可刚才他就是挺想亲桑榆的,但主要的目的还是觉得情人可能就躲在这里,他这么做的话指不定可以把人给逼出来。
“哥,这事你别管。”霍怀勉索性放弃解释,“你突然出现,还把我好事给坏了。”
还好事?
桑榆感觉霍煜礼的身上的气压又低了几分,好似下一秒就要握紧拳头不顾一切的揍过去。
“你再说一遍?”霍煜礼面无表情问。
霍怀勉这时候真不想被自家哥哥管教,不知死活的重复一遍,“哥,我说这事你别管。”
霍煜礼伸手猛地拽住了弟弟的衣领。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既然桑榆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他便不允许霍怀勉再沾染半分。
每次霍怀勉纠缠不放,霍煜礼不是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就是桑榆身边的那位神秘情人。
并且很想告诉他,当初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不珍惜的下场就是失去她。
这个场面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桑榆连忙站了起来,“霍怀勉,我觉得你欠我一个道歉。”
他刚才那样的确很不尊重她,只顾着自己心里的妄念,所以想了想说,“对不起。”
桑榆又问,“霍先生,你可以送我回宴会厅吗?”
霍煜礼只好压下了浑身的怒火,松开弟弟的衣领,“跟上,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