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像是背靠着坚硬的一堵墙,他的体温比这水温还要高,她根本不想跟他贴贴。
娇嫩的皮肤被他用吻一寸寸洗礼,亲完了后面亲前面。
“不是洗澡吗?”
“可以继续亲一会吗?”
一会这个词,桑榆一点也不信,
他的一会是孜孜不倦的,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
她觉得自己在这水里完全像被禁锢的小鱼儿,一会儿风雨拍打,水面波涛不平,整个人被晃得晕乎乎。
脑子逐渐生锈了似的,眸眼迷离,微张着红唇,被头顶投射的灯光刺激的流眼泪。
所以,白里透红的肌肤原本像是一幅原本漂亮复古的野百合油画,洁白无瑕,透着神圣纯洁,可是被人用了画笔添加了一些可恶的荆棘,纯洁的白色上多了许许多多艳丽的痕迹。
哪哪都是。
最开始男人服务得很好,只是,不知不觉,他变成了需要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你好了吗?”
“我膝盖疼…”
“霍煜礼,我要出去……”不知道被缠了多久,她泫然欲泣,回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粗鲁恶劣的男人。
霍煜礼便不让她手撑着浴缸,膝盖跪着了。
人娇气,根本一点苦都吃不了。
此时,澡洗得差不多,他拿浴巾把湿漉漉的人裹住,抱到了床上。
他检查她的膝盖,微微发着红,他低头在她膝盖轻轻落下一吻,“抱歉,现在还疼吗?”
桑榆摇了摇头,她像个蚕宝宝,想躲进被子里,可是想起洗澡之前,被子好像被男人吃东西弄脏了。
正想着让霍煜礼换一张新的,男人已经跟着她钻了进来,“桑桑,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老师是不是有教过你,嗯?”
“我刚才对你有半途而废吗?”霍煜礼蹭她鼻尖儿。
桑榆可怜地眨了眨眼睛,“没,没有。”
“乖女孩,我们继续。”
不管她怎么又打又踹,哭的满脸泪珠。霍煜礼都视而不见,不肯半途而废。
他特别坏,非要让她情绪绷不住才肯放过她。
……
桑榆呜咽了一声,疼得一爪子抓在男人的背上,眼泪更是吧嗒吧嗒流个不停。
霍煜礼浑身僵了僵,而后,那双沉黑的眼睛里似是流露了一丝诧异,他的女孩,在他之前,根本没有被弟弟给染指过。
他吻走女孩脸颊上的热泪,“桑桑,看着我。”
桑榆是被哄了一会才慢慢地睁开眼和男人对视。
“我把你弄疼了是不是?”
“嗯……”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霍煜礼亲亲女孩的嘴唇,“原谅我好吗?”
桑榆感受到他真挚的歉意,眼睫抖了抖,抓着男人后背的力道松开。
“好……”她心软了。
男人温柔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两人汗津津地在被窝里缠吻。
她的身体很快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了下来,脸颊很快潮红得厉害,感觉要熔化掉了。
而男人还在拥抱她,根本不管她此刻困不困,还想不想要,一遍又一遍体验这种陌生奇怪的感觉。
…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蒋文怡喝得有点醉了,挨在贺津西的身上,像只缠人的小猫儿,把玩着他袖口上的袖扣。
“贺津西,我好无聊。”她已经玩腻了积木游戏了。
贺津西正在和谭宗泽他们在打牌,他们聊的那些,蒋文怡听得懂,但是不想参与。
“我想去跳舞,你陪我吗?”她拽住男人的领带。
贺津西漫不经心打着手里的牌,“舞有什么好跳?”
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不乐意陪着,即便是女朋友,好像也不能例外。
蒋文怡记得他陪前任跳过的,那时他们还没有什么交集,他好像把丁点宠爱都给了对方,轮到她的时候,他除了男女之间那点风月,好像再无其他。
“你不陪我,我找别的男人了。”蒋文怡也是说到做到的。
“爱去去。”
蒋文怡还真去了。
很多人顾忌贺津西还真不敢跟他女人跳舞。
谭宗泽倒是没这个顾忌,上去邀请,“我来陪你跳如何?大小姐?”
蒋文怡弯了弯唇,“还好有你救场啊,宗泽哥。”
谭宗泽绅士地轻搂着她腰,“他要是秋后找我算账,你可不能坐视不理。”
“他不会的。”
贺津西点了一支烟,扔下手里的牌,盯着舞池里和谭宗泽有说有笑的蒋文怡,男人但凡有些占有欲,还真见不得自己女人和其他男人那般亲近。
他吐着烟仍没有上去的意思。
“津西,你就这么看着你女人跟她关系那么好的哥哥跳舞啊?”
“跳舞而已。”
蒋文怡回来后发现贺津西似乎一点不介意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端起一杯酒越喝越苦涩。
谭宗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失望变多了,蒋文怡便也接受了。
一杯酒下肚,她说出去透透气。
刚出来便有一通电话进来,“我联系不上我姐,你有她经纪人靜姐的电话吗?”
他们上次吃饭,蒋文怡加了他的微信。
“她跟煜礼哥在一起,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她。”蒋文怡点了根女士烟,“你怎么还没睡?”
“在做题。”
“你还挺努力。”蒋文怡这辈子唯一努力过的事好像就用在怎么让贺津西心里有她上。
“挂了。”
“陪姐姐聊聊呗。”她点了烟,“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因为你男朋友?”
“是啊。”蒋文怡大方承认了,“他好小气,陪我跳支舞都不肯,不知道的还以为跳舞这种事他只跟前任做呢。”
桑子煜问,“你很喜欢他吗?”
“一见钟情咯。”蒋文怡一边抽烟一边托着下巴回忆,“我十八岁那年在港城被人绑架过,是他救的我。”
一条命,一颗心。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桑子煜盯着卷子,“他真不好的话干嘛还谈?”
“想要他的爱啊,你以后就明白了。”蒋文怡说着说着被烟呛到了,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打扰你写卷子了,等你上了京北大学,我请你吃饭。”蒋文怡说着便挂了电话。
她把烟掐了,懒得再进去,正准备走,贺津西出来找她了。
他掐着她下颌就吻了过来,“蒋文怡,你真的很会给我甩脸色。”
“我是不像你以前的女人啊,脸色都不敢给你甩。”蒋文怡勾他领带,“你陪不陪我跳?”
“不陪你的话是不是又得闹个三五天?”
蒋文怡扯了扯唇角,“嗯,所以你好好满足我,才不用回来哄我。”
而在宴会厅里醉得一塌糊涂的还有霍怀勉,“你们可以帮我给桑榆打电话吗,我觉得我刚才道歉的还不够诚意,我想重新跟她道歉。”
“明天行吗?”
“不行,我要现在。”
“她估计已经休息了。”
桑榆这个时候是谁都联系不上的,电话在地上的包包里,除了先前弟弟打来的电话,此时震动个不停,然而没有人管。
“看见没?人已经休息了。”
“勉少爷,你也别作了,放过我们吧。”
他们一鼓作气把霍怀勉抬回了房间。
凌晨四点多,霍煜礼打电话叫人送来了新的床单被套。
“需要帮忙更换吗?”工作人员知道来这里的全都是京北有钱人家,这种换被套床套的应该是不擅长的。
凌晨四点多,她大概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男人穿着睡裤,手臂上好几道抓痕,身上是还没散去的情欲,似是还没餍足。
霍煜礼知道桑榆脸皮薄,他只说了不用,而后把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