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是凑巧,可能是对方提前了解过。
娴玉心想。
她选了那本女主是舞蹈艺术家的本子,并且主动加了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乔经纪有些冷淡,有点傲气。
但给的建议很中肯,也很适合她。
娴玉答应下来,“那过几天我就去试戏。”
乔经纪给了她一个地址,导演姓王,是位女导演。
她还是做了点功课,王导演30岁,代表作不少,喜欢姐弟恋,有点点风流。
娴玉晚上回家后,就把自己关进卧室屋子里,琢磨剧本,代入角色。
梁佑嘉回来得晚,想打开她卧室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梁佑嘉这才意识到娴玉早就回来了。
他敲门,“不吃晚饭吗?”
“我订了餐,你自己吃吧。”娴玉头也不抬,更不可能给他开门。
她随手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炒米粉。
好笑。
刚才说的都是搪塞梁佑嘉的,她都忙得忘了吃。
梁佑嘉动了拿备用钥匙开门的念头,最后又打消。
娴玉出来拿餐,梁佑嘉听见动静也出来。
她想尽快钻进自己屋子里,然后门被堵住了。
“有病?”
梁佑嘉不为她的咒骂所动,轻笑道:“我有话跟你聊。”
娴玉:“你找到谁对我下的狠手了?”
梁佑嘉:“……没有。”
娴玉皱眉:“那免谈。”
梁佑嘉依旧挡在她面前,目光压抑危险,娴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飞快往回跑,被他抓住腰一把提起。
他倏然倾身,“能不能老实点好好说?”
“可以可以。”娴玉秒怂,“你先松开我,要说什么?”
“这件事不是杜阮阮做的。”
娴玉顿了下,然后皱眉,“我也没说是她做的,只是我要证据。”
梁佑嘉忖眉,“没有证据。”
娴玉:“那等你找到证据在跟我说。”
她飞快溜进卧室,顺便把门反锁。
梁佑嘉没抓住她,右手握拳,在门旁边的墙上深深砸了一下。
隔天一整天,娴玉都在熟悉剧本,一直到傍晚,没熬住偷偷出来觅食。
她知道早上梁佑嘉就去公司了。
“午安。”
娴玉在冰箱里翻吃的,没来由从耳边冒出一句,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他似笑非笑地俯身看她,“终于舍得出来了?”
“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又没躲着你?”
她眼神躲闪,转而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中午回来的。”
那看来是她看剧本太入迷了,所以没听见。
梁佑嘉:“最近两天做什么,怎么这么忙?”
娴玉:“工作上的事。”
梁佑嘉似是而非说了句:“真打算继续从事下去?不打算换别的工作?”
娴玉听他的意思,是想给自己安排?
她挑眉,“你有什么好的推荐?”
梁佑嘉认真看她:“来我公司怎么样?”
“近水楼台先得月?做你秘书?郁女士同意吗?”娴玉眯着眼道。
梁佑嘉蹙眉。
娴玉说:“我不敢冒险,还是老老实实从事我喜欢的工作吧。况且,合同还没到期。”
娴玉找到一盒寿司,拿走就钻进卧室。
梁佑嘉给的提议,她没真的往心里去。
在热恋期间,娴玉没工作,都没想过去做梁佑嘉的秘书。
现在藕断丝连的,更不可能了。
第二天,她按照乔经纪给的地址,来到王导演的私人工作室。
除了她,还有她的男朋友。
两个人亲密的片段也被她看见了。
说实话,脸上有点辣。
那男人胸膛上一片吻痕,飞扬蛊惑的丹凤眼,丝毫不知道羞涩。
王导演性格火辣,她也不懂羞涩为何物。
“一对卧龙凤雏。”娴玉在心里感叹。
她尽力调整心态,不受两人影响。
试戏的过程还挺顺利。
王导演干脆利落:“是我要的苗子,等其他演员确定,开拍的时候联系你。”
娴玉抛弃对王导演的个人偏见,露出个真挚的微笑,“好的,谢谢王导演。”
娴玉按电梯的时候,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唐小姐。”
是王导演的男朋友。
娴玉回头,礼貌点头,“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便一起喝杯茶吗?我想和你聊聊,杜阮阮的事情。”
娴玉目露诧异,“你是?”
“哦,我是杜阮阮的弟弟。”
原来他就是,杜阮阮的私生子弟弟。
杜家的恩怨纠葛她不知道,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也许他了解的消息正好是她需要的。
“好。”她答应下来。
在一家曲径通幽处、开在僻静巷子深处的的茶室里,杜连晟安排了一间包厢。
杜连晟给她倒了杯茶,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他也不卖关子,“其实我想和唐小姐达成合作,把杜阮阮彻底赶出杜家,咱们互惠互利,很公平。”
娴玉挑眉,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可以把杜阮阮赶出杜家?”
“唐小姐真是风趣,您认识梁总,可是一点都不普通。”
娴玉听出来了,杜连晟是想让她给梁佑嘉耳边吹枕边风。
“我也没那个本事,让梁佑嘉听我的话。”她直接道。
杜连晟:“当然不是让您单打独斗,这不有我吗?我会在幕后给您帮助。”
娴玉来了点兴趣,“你能帮我什么?”
杜连晟:“我听说杜阮阮对您做了点不好的事?好几次想置您于死地?”
娴玉重重捏了下手指,直到感觉到疼痛才意识到自己没在做梦。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杜连晟得意地笑了,“简单,只要您让梁总拒绝帮杜阮阮拿下项目,我就可以帮您搜集她害您的证据。”
娴玉面露犹豫之色。
杜连晟加码:“杜阮阮害您和您身边人的时候,可不会心慈手软。”
“我先回去考虑一下。”娴玉顿了下说,“我希望您清楚,就算我跟梁总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
杜连晟笑得像只精明的狐狸,“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娴玉回到公寓,坐在客厅里,从三点等到五点,终于等到他回来。
梁佑嘉笑意慵懒,“怎么,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