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路青瓷坚决不让自己落一点下风。
眼前的画面，像是无声的诱惑。
她小心翼翼地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游走。
带着好奇和试探。
感受到身前的男人在她触碰的瞬间肌肉骤然绷紧。
她勾了勾唇，动作也大胆起来。
从带着点使坏，故意按压和揉捏。
听着他因克制而变得深重的呼吸。
路青瓷悠悠开口：
“第一次被女人摸吗，这么敏感？”
“……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第一次。”
他乖乖地回答。
路青瓷有些诧异。
还以为他会为了报复她刚才的话，也撒谎说自己身经百战。
“上次我不是也摸过吗，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路青瓷故意为难。
他紧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沉暗色，像是要将她吞没：
“你是第一个……嗯……”
话音刚落，就因为路青瓷一个坏心地剐蹭，没忍住闷哼出声。
路青瓷心跳都快了一拍。
听男人喘息，尤其是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的男人喘，可真是……
爽。
想再做点别的。
不过，这是别人家。
终究是不方便。
唉。
路青瓷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手。
许蔺臣突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疼得路青瓷一惊，诧异地看着他。
“你干嘛？”
“卿卿……”他声音低哑，带着未尽的不安，“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
“我要是做得不对，你可以教我。”
后知后觉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路青瓷有些想笑。
“没有，你做得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
这患得患失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她，她越发从容，笑看着他：
“为什么要我继续，就不能你主动吗？”
“……可以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
路青瓷摸了摸他的脸：
“可以，都说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许蔺臣眸光幽深。
“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
“咬你也可以？”
“当然……唉？”为什么是咬？
路青瓷话还没问出来，腰被人一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牢牢禁锢在沙发与他之间。
光线被遮挡，路青瓷还以为他会强吻她，可下一秒，疼痛从脖子处传来。
她“呲——”了一声，怒骂：
“你属狗的？！”
他蹭着她颈侧，闷闷地回：“你不是说可以咬吗？”
路青瓷：“……”
她怎么知道这人不爱亲人，爱咬人？
不过答应都答应了，这时候反悔，岂不是显得她玩不起？
“……可以咬，但要轻点。”
“好。”
话落，衣领突然被扯开，路青瓷一惊，下一秒温热的触觉落在锁骨下方的嫩肉上……
这次不痛，可因为力道放轻，触感像是在亲和舔……
“这次痛吗？”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响起，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传来。
路青瓷软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要不你还是重点……”
痛总是比酥麻要没那么狼狈。
“好，我重点。”
他再一次一口咬在另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感觉出了错，路青瓷觉得他好像松口时，还吸了一下……？
“许蔺臣……”
“这次怎么样？”
路青瓷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结束这个奇怪的互动：
“我刚才可没动嘴。你也不许动嘴了！”
“那……动手？”
他乖乖巧巧地询问，要不是能看到他眸中带着浓重的欲色，路青瓷几乎要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正经的游戏，讨论什么正经的话题。
她硬着头皮再次答应：“可以动手，不许再咬人了。”
“嗯。”
他低低地应着。
但路青瓷很快就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他的手比嘴花样还多……
一开始，还隔着睡衣布料，在她腰间试探性的轻柔，摩挲。
很快，他的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像是知道她的敏感点一般，每到达一处敏感点，就突然毫无预兆地按压一下。
奇异的酸麻让路青瓷每一次都没忍住发出声音，并且失控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卿卿小声点，老师会听见的。”
路青瓷气噎。
怕听见为什么不停手？！
正吐槽着，身前一凉，一丝微凉的触感触上细腻的肌肤。
毫无阻隔的滑腻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呼吸一窒。
尤其是路青瓷，呼吸断断续续几乎要窒息。
而她的反应似乎也给了他自信。
手上动作越发用力和大胆。
力道大到路青瓷觉得他像是换了个人。
“许蔺臣……”
“许蔺臣……！”
她叫了他好多声，可他没有停下来，眼神幽深、灼热，全神贯注，像是疯了一样……
路青瓷在他这番细致的“折磨”下，浑身发软，意识都快要融化。
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咬紧下唇，抑制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作恶的手，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急促喘息着。
“路青瓷。”
他久违地突然叫了她的全名，像是要说什么，可却没说。
路青瓷缓和好呼吸后，才问：
“你刚想说什么？”
可他却不说话，只是将脑袋埋进她颈侧里，重重的呼吸。
“卿卿……”
后面还说一句，好像是法语，路青瓷没听懂。
过电般的麻痒让她没忍住推开他。
“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困了，我要去睡了。”
他没松手，滚烫的身体依旧虚虚压在她身上。
“睡我这儿，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怕你老师看到？”
他身体微滞。
路青瓷没好气：
“我睡你这儿，明天你怎么跟你老师交代？”
“我是没关系了，但许大钢琴家应该很要面子吧，应该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和我这种女……唔！”
今晚一直也没被侵略过的唇，在这一刻突然毫无预兆被堵住。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青瓷觉得这个迟来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没有长驱直入，而是咬着她的下唇，细细地研磨，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麻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