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本番外死后的魏嬿婉直接重生,发疯之作磕糖之作(我就爱写真太监文!)
魏嬿婉死了,她看到了日后发生的一切,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比起让皇上弄死自己,自己何不早早杀了那些人。
为何自己要对春婵和澜翠动手?
魏嬿婉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朱红的帘帐随着风轻轻摇动。
“娘娘醒了?”
春婵的声音在魏嬿婉耳畔响起,她下意识朝春婵的方向看去。
不对劲,这不是自己临终前的永寿宫。
而春婵笑意盈盈的,扶着嬿婉坐了起来,“娘娘不知道,皇上下旨让您跟着一起去南巡呢。”
魏嬿婉整个人目瞪口呆,她僵硬接受着面前人的服侍。
等到所有事情都弄完后,魏嬿婉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
很疼,不是在做梦,也不是临死前的幻想。
所以说,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额娘!”
魏嬿婉猛地抬头,是自己儿子的声音。
是永琰,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声音。
这是魏嬿婉第一次那么希望,面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永琰已经五岁了,他提着小书包跑了进来。
“给额娘请安。”
永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嬿婉一把抱入怀中。
如果上天真的给了自己一个重来的机会,自己一定会早早地处理了乾隆。
既然皇后让江与斌下毒,那自己就绝不会放过他。
还有十二阿哥,这个人绝不能活着。
“奴才给炩主儿请安。”
在魏嬿婉没有错察觉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人出现。
他打了个千,跪在魏嬿婉面前。
魏嬿婉下意识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对于她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自己日后就只有三个孩子,璟妧既然是巴林氏的,那自己就当作从来没有生过那个孩子。
“进忠来了,永琰你先回去,额娘等会儿带着姐姐见你好不好?”
永琰亮晶晶的眼睛就盯着魏嬿婉,努力地点了点头。
春婵瞧见魏嬿婉的模样,也是心疼不已,“娘娘,您别难过了,您的依靠是咱们十五阿哥,咱们阿哥多孝顺啊。”
进忠也走了过来,屋内只剩下三人。
魏嬿婉坐在软榻上,纤细的手指点着浅浅的朱色,“春婵。”
春婵正给魏嬿婉摁着肩,“奴婢在。”
“我记得澜翠和赵九霄家中还有人,你帮我送上一百两银子过去。”
发生的事情已经来不及更改了,魏嬿婉能做的就只有尽力弥补。
魏嬿婉的膝上放着一只手,她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进忠震惊的表情。
她手有些痒,一个没忍住扇了过去。
力气不大,活像是在调情一般。
可进忠就紧紧握住了魏嬿婉的手,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魏嬿婉。
春婵则是忽然很想哭,嬿婉还是嬿婉,她没有变。
或许后宫的尔虞我诈让她变得心狠,可是,她仍然是嬿婉啊。
“奴婢替澜翠谢谢主儿。”
说着春婵就赶紧跑了出去,而魏嬿婉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炩主儿,皇上此次南巡可是要带着您的,您可要预备好了。”
“有什么预备的,皇上和皇后早已不睦已久,二人哼...”
魏嬿婉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进忠就蹲坐在魏嬿婉的脚踏上,他试探性地牵着魏嬿婉的手,想说什么的时候,魏嬿婉忽的开口:“如果这次南巡,皇上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你就当不知道,或者你就直接装病。”
这是魏嬿婉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进忠是自己的伯乐,日后屠龙必然不能少了进忠这把刀。
到时候江与斌的用药量,可就不一定受控了。
魏嬿婉想着,眉眼满是杀意,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进忠则是满脑子“嬿婉居然在关心我...”。
好一个恋爱脑啊。
进忠凑近,将自己的脸贴在了魏嬿婉的手上,微微仰起头,“炩主儿放心,奴才就算是做鬼也要陪在您的身旁。”
死过一次的魏嬿婉就像是忽然睁开了眼,瞧着面前的进忠,“你知道皇后让惢心在宫外给凌云彻设了墓吗?”
显然,听到凌云彻名字的时候,进忠微微一愣。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嬿婉是怎么清楚的?
魏嬿婉抚摸着进忠的手微微捏了捏,“这件好事,可得让人知道啊。”
“毕竟,皇上可是说了,要让凌云彻的尸首在乱葬岗中,永世不得翻身。”
魏嬿婉摘下了摸着手上的蓝宝石戒指,这是进忠送的。
“凌云彻死之前问本宫要了那枚戒指,而他则把戒指给了愉妃。”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进忠顿时就明白魏嬿婉想要做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魏嬿婉站了起来。
她走到妆台屉子前,翻了又翻,找到了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
“把这个,换到愉妃的首饰盒中。”
里面不是燕子云纹,而是如意云纹。
魏嬿婉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可惜前世脑子跟昏了头一样,舍不得凌云彻这个贱人。
如今的魏嬿婉,什么都不害怕了。
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都是自己儿子登基。
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得向自己的儿子俯首称臣。
魏嬿婉的神情冷凝,手中那把牡丹莲纹团扇轻轻拂动,殿内一片安静。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果然,自己还是回来得晚了一些。
自己的两个儿子死了。
魏嬿婉心痛不已,而跪在魏嬿婉面前的人安抚道:“奴才办事您放心。”
按照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皇上是在乾隆三十八年后将永琰的名字放在了正大光明匾额的后面。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放置密诏了,魏嬿婉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皇上才如此倒霉。
皇后不能活下去,皇上也不能。
颖妃恪嫔她们自己也绝不会放过。
巴林氏,本宫倒是要看看巴林氏到底会不会威胁帝位。
魏嬿婉睁开眼,眼中满是杀意,而进忠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魏嬿婉。
忽而,魏嬿婉笑了出来。
她伸手,染着蔻丹的指尖缓缓划过进忠的面庞。
“进忠。”
“奴才在。”
“皇后是本宫的障碍,而皇上是永琰的障碍。”
进忠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她是自己一手养出的花儿,是黄泉路上最亮眼的颜色。
魏嬿婉想要漂漂亮亮地活下去,那么那些人就都不能活下去。
前世和敬公主突然针对自己是因为愉妃和颖妃,也是因为自己起了登上后位的心思。
既然如此,和敬公主作为魏嬿婉手中最锋利的刀刃,她绝不会让和敬公主好过。
魏嬿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进忠,你还记得端慧太子吗?”
进忠不明白魏嬿婉为何忽然这么问,但还是点头答道:“自是记得,端慧太子作为和敬公主的兄长,是哮喘复发而亡。”
“你觉得端慧太子的死,是人为?还是天意呢?”
魏嬿婉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进忠顿时就明白了魏嬿婉的意思。
“娘娘的意思是,此事是人为?”
“无论是不是人为,咱们要做的就是彻底让它变成人为,当时的皇后还在冷宫待着,做此事的便是愉妃了。”
魏嬿婉从头到尾就没有想放过愉妃,可是痛快地让这条狗死,魏嬿婉还是不愿意的。
那么,就只有让和敬公主知道此事,只有这样愉妃的日子只会比当初的自己难过百倍千倍。
“奴才明白了。”
“莲心的家中人还活着呢,是和敬公主一直照料着,而慧贤皇贵妃的母家也掺和进去。”
这潭水搅得越浑浊,对于魏嬿婉才更加地有利。
和敬公主若是知道了愉妃对自己的二哥下手,她会不会怪罪到皇后身上呢?
显而易见。
凭什么自己做了错事就要被审判,而愉妃那个刽子手却能高高在上,仿佛自己清白地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凭什么呢?
而进忠什么话都没有说,魏嬿婉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反对。
有时候魏嬿婉也会恍惚,进忠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
进忠注意到魏嬿婉身旁放着一盏银耳羹,起身端起了银耳羹,“娘娘,今儿您是不是没用膳啊。”
魏嬿婉睨了一眼进忠,示意进忠喂给自己。
她其实很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比起皇帝,进忠则是受自己的掌控。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进忠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喂给魏嬿婉两口银耳,“娘娘,您别着急,有奴才呢,奴才是您的手中剑,是您最忠实的奴仆。”
从魏嬿婉上位的那一刻开始,进忠就认清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他将自己摆在了下位的地方,而面前的魏嬿婉早已不是启祥宫那个可怜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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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凌云彻,但是经超和他媳妇真的很好磕,而且经超情商是真的高
这个世界的魏嬿婉没有到历史世界过,所以她的做事逻辑几乎就是一个发疯状态,心狠手辣对谁都下得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