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想说什么,永琰却猛地站起来,从侍卫手中抽出了那把剑。
他整个人几乎是陷入了疯魔,他提剑朝太后冲了过来。
要不是太后,额娘怎么会早早离世。
永琰不敢想象自己的额娘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还记得他曾经偷偷去过永寿宫,想要见一见额娘。
额娘的鬓上满是白发,可是看到自己的时候她下意识整理自己的发丝。
她不想让自己担心,除了问自己,就是问璟妘过得还好吗。
永琰只能点点头,他也很久没有见到过璟妘了。
若不是她们,若不是她们自己就不会早早失去母亲。
他提剑而来的动作吓得和敬与太后连连后退,最后二人一同绊倒。
永琰就这么蹲了下来,开刃的剑锋抵在太后的脖颈处,“你知道吗?璟妧就是我杀的,你,富察家,颖妃愉妃还有容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不是皇阿玛那般废物的人,所以啊,好好活着,日后若是缺胳膊断腿的,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
永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平静,仿佛杀了自己同父同母姐姐的人不是他一样。
和敬整个人都在发抖,而太后恨不得现在昏过去。
三日前皇上和太后说过,赐死魏氏。
如今皇上缠绵病榻口不能言,这天下不就是永琰的了吗?
下一刻,永琰的剑直接捅穿了和敬的手,拔剑出来后,又捅了太后的腿。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旋即起身,“将人拖出去吧,紫禁城戒严,谁要是敢私自出宫,杀无赦。”
鲜血从剑上滴落,在地上叫喊的二人被拖了出去,一路上所有的宫人都在看着。
永琰大步流星地从养心殿走了出来,不少宫人看着他走到了永寿宫中。
他身后的太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剑捅穿。
永琰不在意他是谁的人 ,反正他不是自己的人。
处理起来就不用费心思了。
永琰扔掉了手中的剑,擦了擦手。
他站在永寿宫门口,抬头看着匾额。
畏惧,害怕让永琰陷入了恐慌。
可终究,他还是走了进去。
这里是他年少时常常会梦到的地方,那时候额娘常常会抱着自己在玉几前玩耍,后来自己入学,额娘也会陪着自己在书桌前写字。
他一步步地走进来。
这里已经变得晦暗,经年无人打扫使得永寿宫中满是臭味。
可是永琰没有丝毫地嫌弃,他一步步走到正殿。
他看到了一个枕头,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伸手探去。
枕头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很多的碎银子和铜钱。
木盒子已经腐朽了,永琰小心翼翼地将木盒子捧出来,抱着它哭出了声。
地上还留着血迹,是额娘的。
永琰终于忍不住了,他熬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救额娘出来,可结果呢。
永寿宫的门口守着很多侍卫,等永琰走出来的时候,作为永琰最为信任的侍卫上前。
“主子。”
“皇阿玛中风难愈,实则江太医当初给皇阿玛下毒所导致的后遗症,抄了江家把他们押入天牢,加官进爵。”
永琰低着头,他紧紧抱着怀中的木盒子,“传各王公大臣觐见。”
“奴才这就去。”
宫中的消息传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传到了东六宫中。
而最早知道此事的是住在储秀宫中的颖妃还有咸福宫中的恪嫔。
颖妃没想到十五阿哥到现在还记得魏氏那个贱人,她绝不允许那个贱人的儿子登上皇位。
想到这里她直接朝养心殿跑了过去,没有人拦着她,等她直接进到养心殿正殿的时候,永琰就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玉玺把玩着。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送死的。
“皇上呢,你一个小小的阿哥怎么敢坐在龙椅上!”
颖妃还自以为是什么小公主呢,直接永琰的鼻子骂,结果永琰毫不在意。
“小小的阿哥?是啊,朕就是一个小小的阿哥。”
永琰抬眸,瞧着颖妃那张狂的模样,“但我这个小小的阿哥给察哈尔传了消息,恪嫔的父母头颅过些时日就会送入京中,而你的父母亦是如此。”
永琰坐在龙椅上,他将一个个金元宝塞到木盒里,继续道:“璟妧的死还没有让你得到教训吗?”
“你什么意思?”
颖妃的腿不知为何忽的有些软,紧接着永琰的话则是让她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璟妧是朕杀的,作为额娘的骨血却如此对额娘,她死不足惜,只可惜那毒药只是让她七窍流血而亡,要是早知道我就会让她活着,赐极阴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永琰那双眼睛死死地望着颖妃,而颖妃发觉到,永琰和魏氏好像。
无论是从手段还是心性。
“不可能,我是巴林部的小公主!你不可能对巴林部下手,我的身后是蒙古四十九部...”
“放心,最多一月,蒙古就会变成四十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