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出门去了蝶屋,我这就去找她!”另一位队员也反应过来说。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合力试图将正激烈交锋的炭治郎与不死川实弥分开。
当幽小魂接到那位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队员求救时,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宅邸。抵达之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看着正在撕扯的两人,幽小魂胸中怒意翻涌。她走到武器架旁,目光从木刀缓缓移至备用的日轮刀上,随后拾起两把刀,径直朝他们走去。
“哐——”日轮刀被她狠狠掼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周围的队员们不禁屏住呼吸,浑身一颤。
打得忘乎所以的两人也被这声响惊得顿住了动作。
幽小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冷冷注视着他们,声音压得极低:“要打,就用这个打。最好打到断手断脚,打到你死我活,让鬼舞辻无惨好好地看看鬼杀队是如何自相残杀的。”她气得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庭院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平日里都是面带温和微笑的幽小魂,众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生气。
玄弥小声地开口打破寂静说:“小魂,都是因为我,他才和大哥动手的……”
炭治郎急忙抬头:“不对!是风柱先……”
她抬起手打断了炭治郎的话,目光扫过二人,缓和着语气看着炭治郎说:“风柱大人,想必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要揍人。”
她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但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把拳头挥向队友,队规都不记得了?”
“大敌当前,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炭治郎默默收回手,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
不死川实弥额上青筋暴起,又深了几道。他狠狠“嗤”了一声,转身背对众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炭治郎的鎹鸦猛地俯冲下来,对准他的额头狠狠一啄。
“大笨蛋!!”
幽小魂看了看炭治郎,又望向玄弥,无声地叹了口气,说:“玄弥,你跟我来。”
两人在众人的目送中,一前一后离开了庭院。
“那天,你们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幽小魂终于是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对不起,小魂,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玄弥神色黯然,眼中满是自责。
幽小魂觉得太阳穴在隐隐作痛,扶了扶额头说:“这个是你哥哥心中最不可触碰的禁忌,你们的妈妈就是......玄弥,如果是你唯一的弟弟跟你做了一样的事情,你作为兄长,你会怎么想?”
玄弥闻言眉头紧皱,神色黯然。
她接着说:“有些时候我们或许需要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呢?”
望着玄弥那张布满阴霾的脸庞,幽小魂也不好再责备他,她知道,此事本就无解,双方都没有错,只是各自的初衷与想法不一样。
“虽然你哥哥的做法极端,但是他也只是担心你而已,他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得知你吞噬鬼,他心里面肯定也很难受的。”
玄弥肩膀微颤,双手紧握成拳,深深地低下了头说:“大哥的想法我都明白,虽然我的力量微薄,但是我也是鬼杀队的一员,即便拼上噬鬼的决心,我也要留在鬼杀队。现在就让我退出,绝无可能!”
她心中轻叹了一声,他们果然是亲兄弟,脾气都是这么倔!看着这样的他,幽小魂苦笑着说:“鬼...肯定很难吃吧,亏你吃得下去。”
玄弥闻言,怔怔地抬起了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从未有人问过他“味道”如何。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那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些。
只见幽小魂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玄弥。”
玄弥在原地怔了许久,幽小魂已悄悄转身离去。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心中在想什么...
夜色渐浓,幽小魂与玄弥的谈话结束后,她缓缓走至后院,果不其然,不死川实弥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正在训练,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全部倾泻而出。
看着这一幕,幽小魂心想:劝导他?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老妈子。
“实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桃木剑仿佛感应到主人心中的高昂情绪,随即悬浮在她身则。剑尖微颤,透露出一股凛冽的气势。
不死川实弥闻言停下了动作,他本来还以为幽小魂是来劝说他的,没想到是来找他打架的!
他眼尾一挑,显然是被激起了兴趣,瞬间摆起了架势:“好啊,放马过来吧!”
幽小魂见状,挑衅地说:“要比,自然得全力以赴。拿起你的日轮刀!用木刀?你是看不起谁啊。”
不死川实弥显然没有料到她如此认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即拔出了日轮刀,刀身出鞘,闪烁荧绿的寒光:“呵~你可别后悔了才好!”
随着不死川实弥的话语落下,他身形一动,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幽小魂,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刀芒:“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切削!”刀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天地水德,万法冲刷,奉祖师敕令,拜请!水御于此。急急如律令。”幽小魂引动灵力倾注于符箓发动符咒抵御攻击。一道清澈的水幕凭空而起,如同无形的盾牌,攻势的余波激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幽小魂心念一动,桃木剑似有感应一般,刀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刀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光,绕去不死川实弥的身后袭去。
突然,不死川实弥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他身形一转,日轮刀化作一道旋风,抵挡着身后的偷袭,他微微一笑:“有意思!”
“还没完呢!”幽小魂手中的雷攻符咒瞬间飞出,伴随着她沉稳的咒语:“天地雷德,万法震荡,吾奉祖师敕令,拜请!雷攻于此,急急如律令。”蕴含着雷鸣之力的麻痹之网划破长空,迅速罩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笑着说:“来得正好!风之呼吸,伍之型,秋末落山风!”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实弥的刀法仿佛融入了自然之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的雷霆之网切割成碎片。
余下的落雷并未因雷霆之网的破碎而消散,反而如灵动的银蛇,在空气中蜿蜒游走,从四面八方渐渐逼近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他身形不断节节后退,试图拉开与雷电的距离,寻找反击的时机。
幽小魂见状,大喊道:“你就这点本事吗?不死川实弥!!!”那声音空气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不死川实弥本来还有所顾忌,但是,此刻听见幽小魂连名带姓地直呼自己。他仿佛被激起了心底的好战心,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恶狠狠地回应道:“好!很好!有种!!!”
作为对手的幽小魂竟然如此难缠,迫使他不得不动起了真格。
桃木剑响应着主人的呼唤,回到了她的掌心。灵力涌动,刀身之上寒光大盛。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灵之呼吸,零式,诛邪!”刀尖轻点,一道犹如龙吟般震耳欲聋的璀璨光芒猛然爆发,与不死川实弥的刀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是天地都在为之震动。两人的攻击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波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地面被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刀光相互交织,一时之间,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相互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胶着的僵持状态。
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很痛快,心中郁结也得以纾解。
就在此时,幽小魂心念电转之间灵光乍现,不禁暗叹自己果然是实战派的,总能从战斗中获取灵感。
不死川实弥的刀芒再度凌厉而来,一张风攻符箓无风自动,不停地缠绕在他招式的风刃之上:“天地风德,万法风吟,奉祖师敕令,拜请!风攻于此,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不死川实弥的攻势在风攻符箓的加持下,威力倍增,如同狂风骤雨,不可阻挡。当他察觉到幽小魂的意图的时候,攻势已如离弦之箭,无法收回。
幽小魂也明白这次攻势的威力非同小可,随即挥起桃木剑灵力全开地高速运转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击,身上的护身符亦在刹那间崩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袖中隐匿的罗盘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腾空而出,金光璀璨,宛如星辰坠落地挡在了幽小魂的身前,罗盘金光闪烁挡在了她的身前,虽然将大部分攻势挡下,但是罗盘的表面也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幽小魂的衣服也纷纷被划破,白皙的手臂也开始出现了道道血痕纵横交错,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袖。最终,在她的全力抵抗之下,攻势终于被彻底化解,消散于无形之中。
不死川实弥猛然间一个冲刺,紧紧攥住了幽小魂的手腕,猛然将她拉近至自己胸前,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焰,他怒吼着,声音中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意:“你不要命了吗!敢情你不再对我使用道术就要对自己使用道术是吗?你这个疯女人!!!”
两人身体相贴,距离如此之近,不死川实弥胸膛的剧烈起伏,透过紧贴的衣物,清晰地传递给幽小魂。他喷薄而出的炽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耳畔回荡着他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令她的脑袋一阵晕眩。
察觉到幽小魂面色的异常,不死川实弥的神色瞬间变得慌乱,他急忙问:“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幽小魂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抬眼看向他,轻声说:“刚才…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说话,我不该在众人的面前拂了你的脸面。”
不死川实弥愣了愣,声音渐渐低下来:“我的面子算什么。你说得对,身为柱,我竟然做出影响队伍团结的事……我真的...真的是太失职了。”
他叹了叹气:“我会跟灶门道歉的,但是,我可不会认同他的话!”
幽小魂闻言轻笑了一声:“实弥,真的很可靠...是很负责任的柱。”
他脸上微微发红:“还、还不是受你的影响……”
幽小魂看着他难得局促的样子,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烫了起来,轻声咳嗽一下:“我没事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死川实弥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姿势太过于暧昧,他连忙松开了手,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
幽小魂解释道:“我真的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我既然选择这样做,自然是心中有数的,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应对。而且我也想试验一下符箓配合上你的刀法威力如何,或许可以作用在战场上。”
她扬起了手臂,月光下,伤痕似乎都淡去了几分,她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你看,已经没事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死川实弥无奈地看着她:“你啊,就是太喜欢乱来了,有的时候我真想掀开你的脑子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幽小魂闻言笑说着:“不死川大人,好可怕啊~”随后,她似乎不愿再让这个话题继续纠缠,身形一展,轻盈地跃上屋顶。
“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死川实弥见状,紧随其后。
幽小魂寻了个位置席地而坐,抬眼看向那轮皎洁的明月,不死川实弥缓缓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并肩而坐,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微风拂过屋顶的瓦片,发出轻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