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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作者:昭昭为明 当前章节:8642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15:30

又是一个新年。

往年你们都是三个人一起过的,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你们得到了来自曾经的小主公的邀约,邀请你们回到鬼杀队总部度过这个新年。

当然了,这并不是单纯的相聚,虽然恶鬼已经灭杀,但小主公依然希望呼吸法的招式能留存于世,以另一种方式流传下去。

虽然鬼杀队不能名留青史,但与恶鬼对抗了上千年的呼吸法并不能就此消亡。

信上的言辞恳切,两位昔日的霞柱双双对看一眼,又同步将目光转向你。

“看我干什么?”

二人并不接话。

“想去就去呗。”

就这样,你们三人踏上了去往昔日总部的道路。

你们阔别总部许多年,鬼杀队的总部本来就隐秘,虽说现在不用再额外保密,找到那个地方也费了些时间。

围绕在总部周围的紫藤花依旧开着,看着就被人照料得很好。

有人正在那片紫藤花下整理枝叶,脖子上有一道疤,看着像是曾经的队员。

听见你们的脚步声,他转头,看见你们的身影,手里的动作停下,好像在思考你们是谁。

想了一会儿后,他脸上的神情忽地变化。

“霞柱……不不不,时透大人!”

你身后的两人听到这个许久未听到的称呼,脚步居然顿了一下,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和他们刚当上霞柱时不知所措的样子很像。

那人又继续道:“你们是回来找主公的吧,需要我带路吗?”

他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直接把手里的剪子丢下,兴冲冲地冲上来。

“不用。”

你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后的两人就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自己去就好。”

看见他骤然失落下去的神情,身后的有一郎又补充到。

还好你们还没忘记通往主公府邸的路,走在宁静的小道上,你开始挪揄他们刚才的表现。

“你们之前可不会这样哦,我记得柱训练的时候,你们超级威风的。”

说着,你夸张地学了几句从前他们说过的话。

有一郎抓住你乱摆的手,说:“看路。”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你就感觉到脚后跟碰到什么,害得你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了。

无一郎在一旁抓住你,又把刚才绊到你的石子踢得远远的。

有一郎像是终于找到了反驳你的机会,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说:“话说多了,遭报应了吧。”

脚后跟的痛意还未散去,你痛得失声,一时说不出话与他辩驳。

有一郎看着你这幅样子,抬手摸了摸你的头,说:“消停点吧。”

你看着他颤抖的嘴角,艰难地开口道:“……有一郎,你想笑就笑吧。”

然后又转头面向另一边的无一郎,学着有一郎的样子在他头上也揉了一把,说:“你也是,想笑就笑。”

这两个人早就长得比你还高了,你想要摸他们脑袋的时候还要踮起脚来,让你觉得有一点点的不爽。

无一郎理了理被你揉乱的发,小声嘟囔道:“明明是哥哥说的,堇为什么来欺负我?”

你宛若恍然大悟般转头看向有一郎。

他捂住身后扎起的发,警觉的看着你。

就在你们僵持不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而爽朗的声音。

“时透,你们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们循声转头,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宇髓天元,和他的妻子们。

或许是处于忍者的职业素养,他们前来时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也有可能是你们变迟钝了。

面对你们的呆滞,身材高大的男人来到你们身后,一手一个摁住两只时透的头,狠狠揉了两下,说:“你们怎么都呆住了?见到曾经的同僚怎么连招呼都不打?这几年应该没有好好修行吧我们离得这么近了都没发现。”

你连忙从他的手臂下逃出来,温柔的雏鹤小姐在身边搭腔到:“好了,把两个孩子弄得乱糟糟的,一会儿怎么面见主公啊。”

宇髓天元这才放开两人,用夸张的语气对雏鹤说:“孩子?他们两个也半大不小了吧?”

有一郎与他拉开些具体,反讽道:“你也差不多吧,宇髓,力气和之前比小多了。”

“这几年应该都在泡温泉吧?”

你听到身旁的三人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像是证实了有一郎的话。

宇髓天元的脸上却毫无愧色:“恶鬼已经灭杀,剩下的时间自然是华丽的温泉时间。”

他甚至颇有兴致地邀请你们:“我又找到一处绝佳的华丽温泉,你们要一起去试试吗?”

“不用了,”有一郎拒绝地干脆利落,“等这边的事结束了,我们还有事情。”

“这么无情吗?”宇髓天元脸上出现意外的表情,但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又问,“你们这几年在干什么呢?旅行?”

“不会是像灶门一样回到山里生活吧,我承认当隐士也很华丽,但是也太无聊了。”

这一次是无一郎回答的他的问题:“我们开了一家花店。”

须磨小姐惊讶到:“天啊,好浪漫。”

她的目光在你们三人之间来回转着,最终锁定在你身上:“这看上去像是堇的主意呢。”

你点了点头。

宇髓天元赞同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华丽的职业。”

他又看向被他揉乱头发的有一郎和无一郎,又看向你,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说啊,玉叶,你们相处得很不错啊。”

“看来我的教导还是十分有用的。”

他一脸的欣慰,你想起之前柱训练时他对你说的话。

有一郎和无一郎此刻也双双转过头来看着你。

你连忙装出一副看天色的样子,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你们一起走到主公府邸,曾经的府邸早已在那场爆炸中被毁,产屋敷辉利哉另找了一处房屋作为居所,并在此迎接了你们。

只是,还未完全靠近时,宇髓天元的脸上就出现不正常的神色。

“怎么了?”雏鹤注意到,关切地问。

宇髓天元揉了揉耳朵,说:“听到了很吵闹的声音。”

“看来有人比我们早到啊,而且还在辉利哉大人的居所里吵吵闹闹的。”

属于前音柱的听力让他比你们更能注意到这些声响。

一旁的牧绪便问道:“唉,真的吗?除了我们,还有谁来赴约了呢?”

宇髓天元见状便又仔细听了听:“貌似有我带去游郭的三个小子,嗯,好像还有不死川的声音。”

语毕,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说道:“好像还有别人的声音,富冈好像也在,但是确定不了,毕竟他总是不说话……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

他的三个妻子全都用难以言明的眼神盯着他。

“不要用那副看督查犬的眼神看着我啊。”他满脸黑线地说。

你忍住笑,对他们说:“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就能揭秘了。”

一路说说笑笑,你们很快就到达了府邸门口。

宇髓天元率先前去叩门,不一会儿,红发的少年开了门。

他的身量比你们几年前见面时长高了些,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温和,看到门外的是你们,开心地叫了起来。

屋子里的人也都冲出来,几个人扑到宇髓天元身上,饶是强壮如他,还是被推得向后几步,依旧是你熟悉的面容,他们围着宇髓天元,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你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扯了扯身旁两人的袖子,说:“不去打招呼吗?”

两人看着面前冲出来的人格外热情的欢迎方式,有一郎嘴角抽了抽,说:“还是先等他们冷静下来先吧。”

无一郎点点头,表示同意。

等他们冷静下来后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辉利哉坐在你们对面,说道:“年关将至,烦扰各位回到这里,是为呼吸法传承一事。”

这位昔日的小主公也长大了不少,早已褪去幼童的特征,行事时也更加沉稳,他简直就是你见过的唯一比有一郎还要少年老成的人。

“虽然呼吸法已经不再用于斩杀恶鬼,但这是先祖流传千年的珍宝,应当用另一种方式流传下来。”

他脸上出现微妙的情绪变换,但很快又掩藏在他那双无波的眸子之中:“这也是我作为产屋敷家的继承人,最后一件能为产屋敷这个姓氏做的事情。”

千年的宿命结束了,但你不难看出,仍有人还在对几年前那场大战耿耿于怀。

你顿时感同身受,心中一阵酸涩时,有一郎在衣袖下拉住你的手。

一旁的无一郎也拍拍你的背。

一时屋内无人说话,直到辉利哉再次开口:“我们初步决定按照灶门家的传统,口传心授,当然,我们更想要留下文字资料,详细讲解每一种呼吸法的使用方法。”

“至于后世该如何看待我们如今做的事……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一旁的不死川实弥在此时开口:“我们问心无愧,何必纠结于后世的评价?”

他身边坐着的富冈义勇默默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才注意到这两个人居然是坐在一起的,看来关系缓和不少了啊。

只是,此时你更担心有另一件事会发生。

果不其然,下一秒,富冈义勇就语气平静地开口:“真羡慕你那直接的头脑。”

不死川实弥猛地转头看向他,你隐约看见他脸上的青筋,但在片刻之后,他却转回了头,用带着明显怒气语气说:“富冈,这几年,你还是没学会该怎么好好说话啊。”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宇髓天元的笑声结束,他欺身上前,双手搭在两人的肩上,用玩笑的语气到:“看来这几年你们两个都有进步啊。”

入夜以后,许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你们三个决定在周围走走。

重新踩上这片土地的感受很奇妙,记忆虽然明晰,但难免会有遗漏的地方,重新回忆起一些细节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这里是之前风柱的训练场,我还记得,那时风柱的训练真的很恐怖。”

你们走进那个看起来已经许久未动的训练场,虽然有人定时清洁,但在长期无人使用下,这里的气氛也显得冷冰冰的。

一旁的木架上居然还悬挂着木刀,虽然没人使用,落了一些灰。

你拿起一柄,惊觉居然已经没有记忆中的那么轻了。

看来是训练少了,肌肉也退化了。

想到辉利哉给予你们的任务,你忽然有些退缩起来。

自己应该不会全忘了吧。

很快你就把这个烦恼赶出脑海,没关系,就算是这样,还有富冈先生呢。

这时,无一郎看见你手里拿得刀,问:“我们之前用的刀呢?”

他说的是之前出任务用的真刀,因为禁刀令,你们在大战结束后都没有选择把刀带上,而是放在这里,以免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应该都在主公那儿吧。”有一郎回答道。

你手里的木刀就拿了一会儿,居然就让你感到手酸,你换了一只手提着。

有一郎注意到你的动作,也上前去拿起一柄,在手上掂了掂,转身面对无一郎。

接着,他把手里的木刀递给无一郎,说:“还记得吗?”

无一郎只愣了一瞬,就接了过去,笑道:“当然。”

有一郎自己拿起一柄,与无一郎微微拉开距离,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无一郎,不要强迫自己,扯到伤口了哦。”

无一郎已经摆出准备的姿态,认真道:“我不会让着哥哥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一时间,刮起了风。

等两个人切磋完后,双双倒在一旁的廊下,气喘吁吁。

你走过去,戳戳这个,又戳戳那个:“你们还好吗?”

“嗯——”回答你的是无一郎拉长的尾音。

你叹了一口气,在他们两人之间坐下,撑着身子看今夜明亮的夜空,问他们:“你们感觉怎么样?”

无一郎想了想,说:“之间磨出来的茧子都掉了,再拿刀时会疼。”

有一郎紧接着说:“总觉得呼吸没有之前那么顺畅了啊,身体的反应也变慢了。”

你默默地听着,没去提起你差点就要看不清他们的动作的这个事实。

回到阔别已久的总部,晚上,一向睡眠还不错的你也有些轻微的失眠。

你梦到从前发生的事,记忆勾勒出几个朦胧的面孔,在你的记忆里谈笑风生,和普通人一样打打闹闹,在任务完成后也会去大吃一顿,有时候也会向队友烦恼自己的钱袋子空空的。

你处在他们之间,有一些人的面貌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一起度过的时光还是那么鲜活。

都说人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但此刻你却知晓自己尚在梦中。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笃定的感受呢……大概是这些美好的记忆离你太远了吧。

远到连曾经在一起的人的声音,容貌都已经不记得了。

你有时会在脑海里拼命地描摹着他们的容貌,并企图想起他们对你说话时的声音和惯用的语气,然而记忆还是如流沙一般,即便你如此努力地想要记住他们,脑海中的人还是如泡影般逐渐逝去。

以至于在梦里,你都看不清他们的相貌。

第二日早晨醒来时,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眼角的泪痕。

还有两只正在上方担心地盯着你的脑袋。

夜间多梦,你睡得其实不算好,头痛欲裂,眼眶也很酸痛,对上他们两个的眼神,你与他们对视片刻,有些羞耻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做梦哭了这件事听起来有点丢脸,明明自己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多愁善感了。

“堇,”被子外有一郎的声音响起,“你梦到什么了?”

“昨天晚上,我听到堇在哭。”无一郎说。

你依旧闷在被子里,回答他们的问话:“梦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而已。”

“我本来以为,以前的人和记忆对我来说那么重要,我应该不会忘掉才对。”

“但是这才过去了几年,我就已经快不记得他们了。”

你自己都能听出来自己语气里的迷惘,裹着被子坐起,呆呆地盯着洒在地上的光斑。

人要怎么和自己和解呢?

这大概是你接下来要不停思考的问题。

从今天开始,你们开始逐步记录各个还留存于世的呼吸法。

不过,这样说着虽然很正经,但现场的氛围欢乐极了。

以宇髓天元为中心,三人组为半径,我妻善逸不停地向周围人推销着自己还没完成的自传,虽然你知道可信度不高,但当个故事看还不错。

当然了,他的音量还是如从前一般过于响亮。

嘴平伊之助不知何时窜到了有一郎和无一郎身边,问道:“听说你们也是山里出来的?”

有一郎警惕地拉着无一郎退后了一步,谨慎地回答:“嗯。”

野猪头套下的人好像思考了一下,说:“你们是哪个山头出来的?”

有一郎看了他半晌,突然抬手晃了一下:“不死川,这里有人在偷懒——”

不死川实弥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抓着伊之助的胳膊把他带走了。

由于大家待在一起实在太过吵闹,最后,操心的不死川实弥选择把各个呼吸法的人都分开,你自然在水呼一组,与你一起的则是富冈义勇和炭治郎。

“村田先生本来也想回来的,可惜这几天他病倒了。”炭治郎忧心忡忡地说。

“不过,很开心能和义勇桑和玉叶小姐一起工作!”

“……嗯。”

这是富冈义勇的回答。

你对着红发少年笑了一下,炭治郎将木刀递给你,挠了挠头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玉叶小姐,因为我和义勇桑的右臂都没办法活动了,所以可能要麻烦你了。”

顶着炭治郎充满期待的眼神,你有些无所适从地接过,磕磕巴巴地道:“但是,我的实力本来就不如两位,所以我……”

你一时语塞,虽然答应接下这份任务,此时此刻却还是有些忐忑。

“没关系。”

坐在一旁的富冈义勇淡淡开口。

“仅仅是记录动作与其威力无关,反正以后的水之呼吸也不再用来杀鬼,只用做的标准就好。”

“据我所知,你在这方面做得十分不错。”

“况且,你也是除我之外唯一会十一之型的人。”

你愣愣地听着他的话,你们算是师徒一场,没想到会在这时听到你等待已久的评价。

富冈义勇说完后,也不看你。

倒是炭治郎开心地说:“玉叶小姐会十一之型吗?那就太好了,”他飞速地看了一眼富冈义勇,接着说到,“看来,义勇桑到最后还是找到了更适合的传人啊。”

你被这句不知是客套还是真心的夸赞惊得头皮一紧,而下一秒,就听见富冈义勇说:“嗯。”

他这才略微将目光转向你一点,语气肯定地说:“你的确很适合水之呼吸。”

你鼻头一酸,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或许是被那句话激励到,一整天下来你都很卖力,代价就是晚上回去的时候哪里都疼。

有一郎取来舒缓肌肉的药油,恨铁不成钢地在你发酸的手臂上一摁。

“好痛好痛好痛!”

你顿时惊叫起来,四肢乱窜,又被无一郎摁住。

“谁让你自己不注意?”有一郎看着痛到扭曲的你,“还是说,富冈他们把活都丢给你了?”

痛感逐渐消退,你虚弱地靠在无一郎身上,说:“倒也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受了伤嘛,所以我就要做多一点……”

话音未落,有一郎又用力地摁了下去。

“这就是理由吗?要说受伤,你也不比他们轻啊,你的腿到现在还是会经常痛吧?”

有一郎语气冲冲地说,你扭头埋进无一郎怀里:“无一郎你看有一郎好凶啊。”

“喂,你……”

“堇。”

无一郎无奈的声音响起,显然他此时夹在你和有一郎之间,左右为难。

最后,有一郎妥协般叹了口气,说:“腰应该也很痛吧。”

“我会轻一些的。”

见他语气缓和,你端起一个讨好的笑容,说:“有一郎,你真好。”

有一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直到暗夜里再次响起惨叫。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各组的呼吸法也逐渐记录完毕,不久以后就是新年,你们打算直接在这里过年。

这个提议被全票通过,没有投票的人就默认同意了。

既然要过年,自然要热热闹闹地准备起来。

宇髓天元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烟花,问就是主公赞助的。

果然是和烟花一起出场的男人。

你们开花店的手艺自然在布置上起了大用,无一郎剪的窗花也让人连声称赞。

桌上放了小吃,你亲眼看到不死川实弥拿了好几个荻饼,正想要避开人群吃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端过桌上的抹茶递给他。

“不死川,小心噎着。”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死川还未回答,门外就传来烟花的声音。

你们循声看去,宇髓天元在院子里朝你们招手:“喂,你们快点过来啊。”

你放下手里的剪纸,拉着有一郎和无一郎走出门外。

新的烟花升到半空中,夜空像是天然的幕布,数道鲜艳的色彩绽放在漆黑的夜中。

“哇,这个难道不会掉下来吗?”

伊之助看着四周掉落下来的火星,夸张地叫到,在宇髓天元周围跑来跑去。

“伊之助!小心一点!”

炭治郎把他拉到一旁,紧接着认真地再次问道:“这是火药吧?”

善逸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拉开,说:“这是烟花啦,不是火药!而且烟花也不会掉下来,你们两个不要挡住我了啊。”

又一轮新的烟花升起,在空中描绘出新的图腾,你已经好久没看到过烟花了,更不要说是和大家一起放烟花。

“有一郎,无一郎,不上前去看看吗?”

你拉了拉他们两个,无一郎摇了摇头,说:“感觉在这里就已经很清楚了。”

你看着下方跑来跑去的人,认同他的说法。

“我好久没有看过烟花了。”你感叹到。

烟花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是奢侈品,除了在大都市能看到之外,民间其实很少。

原来来到这里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有一郎侧身问你:“在那里,烟花是很常见的东西吗?”

你点头:“嗯,有节日就会有人放,甚至可以做成烟花表演。”

“烟花表演吗……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堇。”

有一郎如此问到,无一郎闻声也转过头来。

该怎么去形容那个世界?

你沉思片刻,开口说到:“那是个没有恶鬼的世界。”

你看向两人,漫天的烟花映在他们的瞳孔中,你对着他们笑了,说:“那是个,我仍想遇见你们的世界。”

属于新年的焰火下,你看到他们眼神微动。

在新年许的愿望会更加容易实现吗?

你不知道。

但就如你当时来到大正时迫切的愿望一样,在此之前,你从来没想过能与他们在大正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花店,认识了许多大正的朋友,度过一个又一个新年。

未来,又会给予你怎样的惊喜呢?

耳边传来烟花的声音,你闭上眼,默念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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