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
“去你家不用带点什么礼物吗?”姚楚邂问。
季逅:“不用, 我妈他们不介意。”
姚楚邂:“还是买点什么吧,第一次见你妈。”
季逅想了想:“买个银手镯吧,我记得我妈前几天跟我说想买来着。”
“行,”姚楚邂爽快答应, 毕竟是男朋友的妈妈, 该买还是要买的。
姚楚邂花了三百多买了一个银手镯,对于工资到手只有三千多, 还要每个月自己交1200的房租, 甚至要靠母亲接济的她, 已经是个大数目了。
“需要给你钱吗?”季逅问。
姚楚邂想了想:“我不知道诶, 你们这边什么习俗?”
季逅:“不给, 不过你要给也行, 我就跟我妈说。”
姚楚邂到网上搜了搜,人家都给:“要给吧,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你去我家我妈也会给你的。”
季逅:“好。”
第一次见面还算不错,就是来的人不少,姚楚邂还以为只有他爸妈, 结果他叔叔婶子还有堂妹和他奶奶都来了。
一大家子叽里呱啦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除了吃, 姚楚邂只剩下赔笑。
只是季逅妈妈做了一桌的菜款待她,可有几道菜都不是她喜欢的, 而且整体都蛮咸的,姚楚邂口淡, 但毕竟是第一次做客,而且人家也不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菜, 只能多喝水。
临走之前, 季逅妈妈拿来一个薄薄的红包, 塞到她手里,悄悄说:“等回去再打开。”
姚楚邂跟季逅对视一眼,他冲自己点头,姚楚邂也就很贴心地没有当时打开。
姚楚邂在灌了一瓶水后,道:“你妈做菜有点咸啊。”
季逅:“他们就那样,打开看看多少钱。”
姚楚邂一边拆红包,一边说:“你可以说说啊,吃太咸了对心脑血管不好。”
季逅:“嗯,下次说。”
姚楚邂点头,信了他说的下次说:“你妈给了两千。”
季逅:“嗯。”
姚楚邂抿唇笑,两千不多,但礼轻情意重,已经足够表示季逅妈妈的喜爱了:“手镯阿姨喜欢吗?我看她一下就拿走了。”
季逅:“挺喜欢的。”
“那就行,”姚楚邂放心了。
“过几天清明节,我带你去我外婆家,”季逅说。
“好啊,”姚楚邂笑。
这是认可她的表现,挺好的。
“我明天出差,”季逅说。
姚楚邂:“啊?你怎么才说。”
季逅看她一眼,伸手捉她的手,握住:“刚刚想起来。”
姚楚邂抿唇,有一丝不舍:“下次就不能提前说吗?你总是这样,到跟前了才说。”
季逅:“忙忘了,下次一定提前说。”
姚楚邂:“那你别忘了给我带特产。”
季逅:“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姚楚邂又问。
季逅摸摸她的头:“我还没走就要我回来啊,放心,我会想你的,尽快回来。”
姚楚邂点头,记下了他的尽快。
几天后,季逅发信息:【我明天回来。】
姚楚邂:【好.GIF,别忘了给我带特产】
“已经买好了,鸭脖,”季逅说。
姚楚邂:【搓手手.GIF,期待,想你,等你回来哦。】
姚楚邂满怀期待的等待季逅回来,一直到傍晚,还没等到人:【不是说六点吗?】
季逅:【要先回公司一趟,你先吃吧。】
姚楚邂泄了气:【行吧。】
没有男朋友的陪伴,饭菜似乎都没那么可口了,不过想到还有美味的鸭脖,简直不要太幸福。
晚上不到九点,终于把季逅盼回来,姚楚邂在开门的时候,直接来个大大的拥抱,吧唧一口在他脸上:“终于回来了。”
一番云雨后,姚楚邂躺在季逅身边:“鸭脖呢,快给我看看。”
季逅:“路上吃了。”
姚楚邂坐起来,一脸疑惑第看着季逅:“吃了?”
季逅:“嗯,饿了就给吃了。”
姚楚邂一口气没上来:“不是,你不说给我买的吗?”
季逅搂着她的腰上下摩挲:“下次再给你买。”
姚楚邂不满意,可她又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你不能吃,饿死也不能吃吧。
可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受呢。
但很快她就把自己哄好了,鸭脖嘛,哪都有卖的,而且季逅也说了下次买,晚点吃也没什么,何况她都刷牙了,现在也不能吃。
转眼到了清明节,姚楚邂和季逅一起乘车前往。
这还是姚楚邂第一次坐车上高速,又是去季逅外婆家,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到了收费站前,季逅把车停在一旁,下车。
“诶,你干嘛?”姚楚邂问。
季逅:“看一下轮胎,安全。”
他竟然如此注重两人的安全,姚楚邂好像更喜欢这个人了。
这一路过去,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加上身边有爱人,姚楚邂别提心情有多好。
拿出手机好一通拍,生怕错过每一个美好瞬间。
季逅:“我外婆他们住的茅草屋。”
姚楚邂:“啊?怎么可能。”
季逅:“真的。”
姚楚邂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逅:“真的假的?”
季逅:“那还能骗你吗?”
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可这个年代了,西城这边真的还有茅草屋吗?
虽然他外婆们住的地方比较乡下:“不会吧,怎么可能。”
季逅:“真的,都是茅草盖的房子,不过还是挺凉快的。”
“你住过?”姚楚邂问。
季逅:“当然。”
姚楚邂将信将疑。
季逅乐了:“逗你的。”
姚楚邂:“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你刚刚的样子我都要信了。”
“跟我家差不多,就是旧了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逅说。
季逅外婆家是比较老式的自建房,但是屋子也很多个,不过老两口的主要活动区域在一楼。
恰逢清明节,两人到的时候,正在做麻糍。
“见过吗?”季逅问。
姚楚邂摇头,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绿了吧唧的吃的。
季逅给她解释:“这是清明期间特有的,这事我外婆他们给别人做的,等会拿里面的你尝尝。”
姚楚邂:“好。”
麻糍还是很好吃的,甜甜的,还带一点清香。
姚楚邂喜欢这个味道。
走的时候,季逅就只拿了一点。
外婆:“多拿点,你跟楚瑶一起吃。”
老实说,姚楚邂觉得自己的名字并不算复杂,可他们一家子都没有念对的,纠正了几次,姚楚邂也就放弃了。
而且季逅也没有要纠正的意思,她就没再说什么。
季逅:“不了,你们留着吃吧,拿两块就行。”
在姚楚邂家里,“两块”意味着好几块,但季逅就真的只拿了两块。
姚楚邂感到惊讶,但毕竟是人家外婆做的东西,伸手去要也不好。
憋了半路,姚楚邂终于开口:“你怎么不多拿两块,还挺好吃的。”
季逅:“这个吃多了不消化,下次去还能有。”
“行吧,”姚楚邂说,“但外婆不是让你给你妈拿么,我们从那里拿两块。”
季逅:“我妈还要给别人呢。”
姚楚邂撇撇嘴。
季逅看她一眼:“行吧,再拿两块。”
家长也见过了,眼看着五一假期就要来了,姚楚邂筹划着出去旅行。
毕竟跟一个人去旅行,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值不值得嫁。
“你想去哪?”姚楚邂问季逅。
季逅:“都行,听你的。”
姚楚邂:“去敦煌吧,怎么样?我喜欢那里,还没去过。”
季逅:“别了吧,那地方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姚楚邂嘟囔,“我想看看壁画,肯定很神秘。”
季逅:“别了吧,以后再去。”
姚楚邂:“去西藏。”
季逅:“高原反应,而且时间这么短。”
“那你说去哪?”姚楚邂问。
季逅:“都行,听你的。”
姚楚邂:“……”
既然那两个地方都不想去,那就换个地方:“去重庆吧,怎么样,喀斯特地貌。”
季逅:“行,听你的。”
姚楚邂规划了路线,订了酒店,季逅在买高铁票的时候把钱转给她,两人就出发了。
不愧是重庆,就没有不爬坡的时候。
但最喜欢的当属武隆和乌江,西城也有水,但是完全不能比,只有壮观恢弘足矣形容。
“太美了!我以后还要来这里!”姚楚邂说。
要不是假期短暂,季逅又时不时要加班,应该多玩几天,顺便把成都也逛了才对。
在重庆的这五天,两人也没有什么矛盾,除了出发前,姚楚邂说带皮箱,好多拿点东西,但季逅说太重不想拿之外,似乎都没什么矛盾。
不过不愿意拿重物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总之,是个还不错的愉快旅程。
回到西城,日子还要继续,随着恋爱逐渐趋于稳定,姚楚邂手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闲钱,她计划养个宠物。
“你说我养只拉布拉多还是养只猫?”姚楚邂问季逅。
季逅:“不喜欢猫,别养,狗还要溜太麻烦了,要是拿到我家还行,我家有院子。”
姚楚邂努努嘴:“那算了,要么养只小兔子吧,我还有经验。”
季逅:“行。”
周末的时候,在参加他同学婚礼前,两人去宠物市场买了只小兔子。
小兔子是灰白相间的道奇兔,姚楚邂一眼就看中了。
大中午的,别的小兔都在睡觉,就她活泼的不行。
不过兔子公母难辨,姚楚邂让老板看了一眼,她不太想买小母兔,绝育太贵,还容易有子宫类疾病,确定这是一只活泼的小公兔后,姚楚邂花75块把她买了下来。
只是回去的时候,来不及送回住的地方,只能直接带去参加婚礼。
“还是把她带上吧,”姚楚邂说。
“别了吧,就把它放在后面就行,”季逅说。
“后面?”姚楚邂惊讶,“她那么小一个诶,放后面闷死了。”
季逅:“后排,窗户留个缝,现在天还不热,而且马上天黑了。”
姚楚邂想了想,说的倒也是,就把巴掌大的小兔安顿在了准备好的小厕所上,放在了后排,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摸摸她的头:“小灰灰乖哈,我马上回来。”
参加完婚礼,姚楚邂快马加鞭赶回来,确定小灰灰没事,这才放心。
季逅:“我都说了,不会有事的,看把你担心的。”
姚楚邂把小灰灰抱过来,她鼻子快速抽动,在腿上一动不动,瞪着眼睛看四周:“那我能不担心么,她还这么小。”
季逅:“走了。”
回到家,姚楚邂把小灰灰安顿在一个是她体型数倍大的笼子里,准确来说,是一个狗笼子。
可她没想到,刚安顿好没多久,小灰灰就“越狱”了,没有东西挡着,无奈之下只能用纸箱挡住。
“你别弄了,赶紧过来睡觉吧,”季逅催促。
可小灰灰是姚楚邂新的家庭成员,自然要多多关照:“那你过来帮忙。”
季逅磨蹭着从床上下来,把人推到旁边:“我来。”
结果第二天下班回家,姚楚邂发现,小灰灰又“越狱”了,正躲在笼子跟冰箱夹空呆着。
姚楚邂:“……”
好在她买的隔板已经在路上,明天就能到。
暂时把窟窿补上,这才安心。
隔板一到,姚楚邂就马不停蹄的亲自装好,看着小灰灰,教育她:“不要在越狱了,你又回不去,渴了饿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小灰灰听没听懂,总之,姚楚邂又给她安顿回去。
不过挡板还真的比较好用,姚楚邂放心许多,只是在小灰灰回来的十多天时,她又“越狱”了。
而且这次咬坏了季逅当做生日礼物买给她的冰箱电线。
无语了。
姚楚邂把小灰灰抓过来仔细检查:“你不怕电死啊?”
还好没事。
至于冰箱,只能等季逅回来接上,他学电气的,这点对他不算什么。
一人一兔在旁边,等着季逅把电线接好。
其实小灰灰没怎么咬坏,只是把外皮咬断了,谢天谢地,不过感谢季逅会接线。
“热不热,我给你扇扇,”姚楚邂说着拿来一个本给他扇。
“帮我擦擦汗,”季逅说。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冰箱又完好无损的上岗了。
姚楚邂亲了季逅一口:“你可真厉害。”
“小灰灰,不许再跑了啊,多危险,”姚楚邂说。
也不知道是小灰灰听懂了,还是长大了,那之后就没再跑出来过。
只是,姚楚邂发现,小灰灰鼻子上有一块没毛了。
根据她的经验——皮肤病了。
姚楚邂当下买药回来,亲自上阵,前前后后大概治了一个多月。
先是鼻头那,后来是手手,接着是脚脚,最后是尾巴。
老实说,姚楚邂是第一次知道,兔子尾巴没有毛的情况下,就是一根棍,很搞笑,但也很可怜。
不过,至少小灰灰痊愈了,也长大了。
也许这孩子记仇,一直都不让抱,姚楚邂抱过几次,但小灰灰都很不满意的跳开,她也就没在强迫过,毕竟把小灰灰接到家,就是一个陪伴,不抱就不抱。
只是,随着日子的推移,姚楚邂发现不对劲。
她的大儿子小灰灰,竟然是个女娃娃。
天塌了。
要绝育。
可问下来,竟然要两千多,这对姚楚邂来讲,是笔不小的费用,而且还有可能手术失败,下不来手术台。
“怎么办?要不要给小灰灰绝育?”姚楚邂问季逅。
季逅:“不用了吧。”
虽然觉得应该,但资金上确实有些贵,又不想总跟老妈要,想着小灰灰也许不会那么倒霉,就把这件事情暂缓了。
·
“周末陪我去江城把卡注销了吧,”姚楚邂说。
季逅:“什么卡啊?”
姚楚邂:“刚毕业的时候在江城上班的卡,我不想要了,这边也没江城银行。”
季逅:“行。”
周五的时候,季逅驾车前往。
姚楚邂订好酒店,两人住下,吃过饭回来已经很晚了,就收拾收拾睡下了。
不知怎的,睡到半夜姚楚邂突然惊醒,发现季逅还在玩游戏,很不高兴:“你怎么还玩游戏?”
季逅:“马上睡了。”
姚楚邂:“白天还要出去玩呢,都一点多了,你还玩。”
她越想越生气,半夜玩游戏是干什么。
季逅:“不说了,睡觉,睡觉。”
姚楚邂的气都涌上来了,季逅这么说,只会更生气。
可不管她说什么,季逅都不在回应她,加上实在困,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姚楚邂还是很气,趁着季逅还在睡觉,出去溜了一圈才缓过来不少。
回来好一会,季逅才醒,姚楚邂问:“怎么玩那么晚?不是说好了早点睡吗?”
季逅根本就没发现她出去过了,更不觉得她还在生气:“就玩两把。”
姚楚邂:“我真是搞不懂你了,我明明很生气,跟你说话你还不理我。”
季逅:“哎呀,我去洗漱,然后咱俩出去。”
又搪塞过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夏天到了。
因为住的公寓,电费贵,姚楚邂也不怎么舍得开空调,好在她租的公寓不算太热,即便如此,夏天最热的那个月,她的电费竟然要六百多。
“这也太贵了吧!”姚楚邂惊呆了。
季逅:“那没办法,那你也得交啊。”
姚楚邂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思忖过后,还是道:“你也住这,之前一直都是我在交房租,电费你分担点呗?”
季逅想了想:“那我出一半,毕竟还要攒钱娶你呢。”
这话一出,姚楚邂就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点头:“行。”
随着小灰灰一天天长大,日子也一天天走着。
十一月份的时候,两人正在商场逛街,姚楚邂问:“你攒多少钱了?”
季逅:“我妈前几天跟我借了三万,现在没多少了。”
“啊?”姚楚邂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三万,”季逅说,“她说会还我的。”
姚楚邂:“……你妈可真行。”
虽然不理解,但她现在毕竟只是季逅的女朋友,而且季逅说他妈说会还的,那就没什么吧。
毕竟哪有自己妈管儿子借钱的。
季逅:“没事,不是每个月还赚钱呢么。”
“是,”姚楚邂点头。
但她还是不能理解他妈的做法。
不过姚楚邂很快把这件事忘了。
因为要过年了。
而且,两人计划回家去看老妈。
“给你妈买点什么?”季逅问。
姚楚邂想了想,那些保健品烟酒什么的老妈也不需要,道:“买根钢笔吧,我妈练字。”
季逅:“行。”
姚楚邂挑了一根五百多的钢笔,问季逅:“这个行吗?”
季逅:“行,多少钱我转你。”
趁着周末,加上调休季逅跟姚楚邂回家一趟。
姚楚邂家里是老房子,为了迎接季逅,老妈特意把房子翻修一遍。
临走的时候,赵莉莉给了季逅两千红包。
其实赵莉莉想给五千的,但听季逅的妈妈只给了两千,也就等额还回去了。
“我妈是不是挺好的?”上了回城的飞机后,姚楚邂抹了眼泪问。
季逅搂了搂她:“嗯,挺好的。”
回到西城,姚楚邂第一时间就是去看小灰灰,一切正常,除了把周围弄的乱七八糟,不过没关系,收拾一下就行。
姚楚邂花了一个小时收拾好后,发现季逅在打游戏:“你怎么又打游戏?”
季逅:“好久没玩了,放松一下。”
姚楚邂想说他,可张张嘴,又觉得说了也没用,道:“那你等我收拾完,咱俩一起玩。”
回来之后没多久,公司就开始了考核。
这天正画着设计图,姚楚邂就被直属领导叫去,劈头盖脸一通训,最后道:“你连个实习生都不如。”
姚楚邂被骂哭了,从办公室出来,她满脑子都是那句“你连个实习生都不如”。
干机械本身就累,她就不太喜欢,可也坚持,总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如今领导这么一说。
她不想干了。
想转行。
想辞职。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成型,就会被不断放大,放大,放大,直到最后爆发。
姚楚邂请了一个月的假,她要提前回家,回来就辞职不干了。
公司规模不算大,姚楚邂的项目也结尾了,公司也就给假了。
只是小灰灰怎么办,江城离西城两千公里,她也没车,不可能带回家。
“我回家之后你来打扫,”姚楚邂说。
毕竟从小灰灰回来,季逅就没给小灰灰打扫过卫生,连水、草、兔粮都没喂过。
季逅:“行。”
姚楚邂见他答应,还算欣慰:“那你每天都来。”
季逅想都没想就否了:“三天一来。”
姚楚邂:“不行的。”
季逅:“我跟你回家的时候三四天它都没事。”
姚楚邂:“隔一天总行了吧?要么你带回家呗?”
季逅:“不带。”
姚楚邂:“……那就隔一天一来,必须的啊。”
“等下我教你怎么弄。”
“我会啊,”季逅有些不耐烦地说。
姚楚邂:“你要弄干净了,不然小灰灰会生病的。”
“放心吧,你就安心回家,”季逅说。
可即便姚楚邂千叮咛万嘱咐,回家发信息催促,季逅都没有隔天一来:【你赶紧去啊,监控上看都没有粮食了,我把粮食分袋分好了,你就直接给一袋,然后把兔粪收掉,厕所擦干净,笼子也擦擦,水灌上,再抓点草给她就行,不难的。】
季逅:【图片发我看看。】
姚楚邂发了个监控照片过去:【你看,水都快没有了,小灰灰很喜欢喝水的。】
季逅:【这不是还有草呢,没事的,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姚楚邂远在家里,也没办法立刻过去,虽然担心,但也只能答应:【那说好了啊,明天就去。】
季逅:【嗯。】
第二天中午,姚楚邂:【你怎么还没去啊?】
季逅:【晚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