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文人的苏玉宗向来是以理服人的,这遇到方远勇却没了动嘴之地,正脸直接就被打了一拳!
苏玉宗涨红着一张脸,碎了一口唾沫,居然还带了点血丝。“你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谁么?!”苏玉宗男性的自尊受到伤害。男人的血性也被激怒出来,直接冲着方远勇而去。方远勇可不怕,挥起拳头,直接又朝着苏玉宗的脸招呼。
苏玉宗敏捷地躲了过去,抓着方远勇的袖子就抡了上去。两人瞬间抱头缠作了一团。林可心站在一旁,吓得惊慌失措。
钟南看着,心里着实痛快。体型上的明显差距,注定了苏玉宗是败方。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细如蚊蝇的声音,可飞进不了斗得正凶的两人的耳朵。
林可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才注意钟南一脸平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好戏,更是气得鼻孔冒烟。
“钟南!你怎么还愣着干什么。快和我一起劝他们不要打了!”林可心看着激烈的打斗,更是焦急不安。
“他们是为了你打起来的。关我什么事?”钟南神色淡然,“再说,我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动两个男人?”
“那也不能看着他们这样打下去啊!”林可心欲哭无泪,两个人都打得滚在了一起。
“我去喊人来帮忙!”钟南心思一动,撒腿就跑。“你在这等着啊!我这就回村叫人去!”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闹得越大越好。
“钟南!”林可心急得焦头烂额,脚下的步子进退两难。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上下煎熬。
可眼前的两个男人,是为了她才打起来的!万一闹出个人命官司,头破血流的,那她可脱不了干系!
等到林可心终于看见钟南领了几个人朝这边跑来,心里这才松了些。可等这一群人走近眼前,林可心彻底傻了眼。
这钟南绝对是故意和她作对,喊谁不好,居然把村长喊来了!?
林可心怨毒愤恨的眼神,钟南视而不见。她就是要将两人打架的事闹大,给林可心一个教训。
几个大汉上去,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人拉分开来。
方远勇也就胳膊上有了些划痕,左脸下角有些擦伤。苏玉宗的伤势就惨多了。脸上被打得头破血流,左腿都不能动弹,坐在地上嗷嗷地直喊疼。
“方远勇,你闯下大祸了!”村长激动万分,忙跑过去看苏玉宗的伤势。“快,快去找牛车,赶快送镇上的卫生院!”
一大堆人抬抱起苏玉宗,簇拥着离开。林可心也趁乱偷偷避开人群回到家中。然而她不知道,钟南已经将事情的起因全都告诉了村长。
村长带着人把苏玉宗送去了城里的医院治疗。方远勇并没有跟着去,直接回了自已的家里。
事情结束,但村里并没有平静下来。苏玉宗和方远勇,两人为林可心大打出手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原本苏玉宗来钟林村,就是想来承包村里的田地,这事一闹估计承包的事也要泡汤。
天色渐渐入了黑,城里突然下来了一队局子里的人,直接进了村。不由分说地把刚睡下的方远勇拖起来拷走,连拖鞋都掉了一只在院子口。轰动的场面,吓得整个村子的人连晚饭都没吃,围站在路口处远远观望。
村长还没有回来,村里群龙无首。连敢出面问几句的人都没有。大家纷纷闭紧嘴巴,不敢四处乱说话。直到凌晨,村长那波人才从镇上回来。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去了林可心的家里。
还有些昏暗的堂屋里点上了煤油灯,林可心还在朦胧中被林妈喊着拖起来。等看到堂屋里挤了一堆黑压压的人,林可心的困意吓得消失无踪。村长这是来审问她了!?
村长端坐在四角桌上,神色严肃地看着林可心。
“林丫头啊。村长大叔也得看着你长大的。你跟叔直说,你和那苏玉宗到底有没有在处对象?”
“还有那个方远勇,你到底有没有招惹。现在个人作风问题,严重可是要坐牢的。”
“大叔,我哪敢啊。之前苏玉宗是追过我一阵子。我也有些想法。可是后来拜托城里的亲戚一打听,他都已经结婚,连孩子都有了。我这么可能同意。可他总是纠缠着我不放。。。”林可心哭的泣不成声。都是为前世人生,诉苦的真情流露。
“唉,我也是正想和你说这事。没处那是最好,要不你可是吃了大亏。”村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苏玉宗已经让人把人扣押在局子里。说是要关上十天半个月。你也知道,这只要一留的犯案的底子,这后半辈子可就难了。”
村长顿了顿,看了看一起来的几个汉子。“我们村子有几家的地被苏玉宗看上,说着过段时间要和这几家签下田亩承包协议。这事一弄,那肯定要黄了。还有这方远勇也是因你打的架才进去的,到底也算咱们自己村的人。你看能不能出个面,替方远勇和大伙求个情?”
“村长,你太瞧得上我了。”林可心立即掩面痛哭起来。“我一个女人,哪里能说动这苏玉宗!再说,我早就和他说清楚,再也不和他见面。万一他百般纠缠,那我可就回不来了。。。”
“村长。。。那可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林可心哭的梨花带雨。众人都有些于心不忍。村长和苏玉宗说了半天,又是赔礼道歉,又是端茶倒水。可苏玉宗铁了心,半分不退让!若非濒临绝境,事情棘手,他们也不会来让一个小姑娘出面。
“唉,罢了。我就是一说。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村长摆摆手,这才带着人从林家出来。身后的几个汉子面色灰败,神情抑郁。村长深深地环视一圈。“好了,这事也怪不得林丫头,她不去也在情理之中。这苏玉宗的品行是有些不端。村里那几家没签上协议,不见得是坏事。”
“后面还有机会的。到时候再有人下来承包,就有先把名额给他们。你们嘴上都要把好关。”
几个汉子也知道,事情无力挽回,也只能听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