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方远勇出来之后,去你家提亲。是你自已拒绝的。”钟南面色冷淡。“你自已挑三捡四,却要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即便你嫁给任何一个人,你的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钟南平静地看着林可心。“林可心,造成你现在这样的,不是方远勇,不是我钟南,而是你自已。”
钟南的声音,清脆如玲。在这夜色里,犹如远方飘荡而来的远钟,响彻深远。
“别在这和我说什么大道理,下一次我不会让你得意的!”林可心嘶吼着嗓子都开始沙哑。
“你有再多钱那有什么用?没有男人会要你。你真是可怜。”林可心突然眼睛一亮,得意的丢下一抹诡谲的奸笑。掉头就跑进了黑色的夜幕中。
钟南看着消失的背影,这林可心不会被她刺激的,精神失常了吧?任务已经差不多了,林可心现在的下场已经接近人狗共嫌,无人问津的下场。
一大清早,钟南准备去厂里把货搬进城,就从街坊邻居的嘴里听见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林可心要与邻村的孙阿牛成亲了!听说是昨晚林可心只身一人,连夜去了邻村孙阿牛的家。一夜未归。
这女主难道还想着还有重生转世的机会?!钟南恶寒。
如果上天还能再给林可心一次重生。拖着她再过一遍。那她一定一重生,就找个刀把林可心捅死!
钟南抚额,林可心这是当孙阿牛是最后一个救命稻草。想想林可心现在的风评,再想想她之前的风流底子。孙阿牛这时候居然点头同意,钟南自然知道其中的原由。
孙阿牛的家境穷就不说了,这年龄也都三十出头。当然要急着找个人传宗接代。又因为往日他对女主漂亮的外表还是恋恋不忘。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林可心。
钟南想想重生前原主过的日子,林可心的前景堪忧。
不谈孙阿牛日后会嫌弃她,就那一家三口天天的鄙夷讽刺,林可心估计都抗不住。这嫁过去,就是一条黑路走到底啊!
钟南真心不想吐槽,居然赶着上去自己作死。她昨天的一番话,林可心不但没有认识到自已的问题,还自己主动跳坑!
难道在林可心的认识里,只要嫁给男人过日子,才算找到幸福?!
钟南不再去多事,她的任务可不是去劝阻林可心。
因着林可心自已要嫁,村里的风评又是极差。孙阿牛一家更是找到了借口。两人的婚事,不宜大张旗鼓的操办,一切从简。
没过两天,林可心的新婚日子就到了。穷到极致,简单到了极点。连基本的迎亲仪式一概省略。
孙阿牛找了个牛车,给牛头上栓了个红绳。一个人牵到了林可心的家门口。把林可心的几个箱子搬上了板车上,就匆匆的驼着林可心回了邻村。
钟南站在家门口,远远地看到村口处,渐渐消失的凄凉身影。
钟南的生意规模越做越大,又在镇上加盖了另外一间工厂。服装面对大众,也面对高端人士。公司渐渐壮大起来。全国各地,都有了钟南的品牌分店。
钟南成了村里人人都夸口称赞的好姑娘好老板。成了村里所有人的榜样!住在这个小山村的村民们,个个也都富裕起来。家家都换上了楼房,一下雨就泥泞的土地都换上石油柏路。成了山村走向富裕,奔向小康的先行模范!
钟南被评为全国先行劳动模范,还得了领袖的奖章!
有一次钟南回村看父母,却见林家的院门挂上了白色的布帷,吊上了白灯笼。隔壁的王小花正好出来撞见,钟南立即询问。
“林家谁出事了?”
“唉。是林可心。前几天跳河自杀了。”王小花唏嘘不已。“这孙阿牛家里穷也就算了。这一大家子都不是好的,把活都指挥给媳妇干。那可心的脾气,你也知道的。心高气傲的性子,哪会听!这天天吵,天天闹。最后孙阿牛给了她一巴掌,她这一想不开,就跳了河。”
林可心死了?她也没回到过去。那就是表示,林可心不会再重生了。
“这孙家人也真不是东西。居然把尸体送回来。说他们不承认林可心是他们家的媳妇。不给她办丧事。。。”
王小花还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钟南却被屏蔽了耳目。脑袋里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叮——心愿达成,进入下一个炼狱。
炼狱旋涡的上方,悬浮在半空黑袍男人突然感觉到一丝异常。头顶上的虚空中,突然划裂出一根絮状的银丝,从上空飘落而下。
“地狱之处,居然还有灵魂,能吸收位面之主的气运?!”黑袍男人袍子一挥,将那银丝握入掌中,准备碾碎殆尽!却不想那缕气运穿过他的手掌,直直掉落向炼狱的旋涡。
黑如深渊的漩涡里,探不见底。
黑袍男人锐利的眸光,冰如寒泉。地狱的堕落的灵魂太多,根本无从查起!墨色的广袖翻飞,一个小银球从袖口飞出!缓缓地跟着那抹气运后面,慢慢地掉入炼狱之中,消失不见。
钟南的灵魂正在虚空里飘荡!半个灵魂都已没入位面!即将进入下一个炼狱。那抹淡淡的银丝直接落进了稀薄的灵魂体内。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沁入了灵魂体!让这个本淡薄如烟的魂魄渐渐有了些凝实的白色。
突然黑暗的虚空开始扭曲,一股强劲的飓风席卷起起了钟南,顷刻间钟南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袍男人看了一眼地狱深处炸了一朵小黑花,便瞬移离开了炼狱的上空。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小的,空灵的灵魂被爆炸冲击的气波震飞了出去!
钟南疼得痛醒过来,眼前一个左眼戴着黑色独眼罩的瞎眼男人,正色眯眯盯着她。
“小娃,你长得真嫩!嘿嘿。。。”那个男人满身带着酒气,混杂着恶气熏天的汗臭味,脚步蹒跚地就朝她扑来。
钟南一个闪身,男人扑了一个空,栽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身。
小手小脚,这次她好像穿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可现在这情况,对她并不妙呀!
“你竟敢躲,今天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跌倒的男人已经踉跄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瞧着她,脸上瘆人的刀疤,更是显得独眼男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