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对路易再没有半点信任。“我不会在相信你!你也别再妄想从我这里再得到什么!”
“海莉小姐,你不要激动。说不定你的朋友只是被冲散了,过会儿就会自已来找你。”国师耐心的劝解。“你现在应该让自已安心下来,事情都会好的。”
“你如果真想去,不如换好衣服。和王子的人一起去,不是吗?”
“我这就去换衣服。”海莉提着舞裙,飞奔而去。她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小南一直都在危险的时候解救她,而轮到她的时候,却束手无策。
“国师,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路易王子不想和海莉小姐培养感情么?”国师开玩笑似的调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是下一任皇后!”路易撇退侍卫,这才问出心里不解的疑惑。“还有,这不是只有处子才能当选么?”
“缘分注定,我也不好阻挡。只能说她还是清白的。”国师坐了下来,疑惑地问。“难道二王子一见她,并没有产生半点感情么?”
路易王子只觉得逼了狗,他是有感情没错。但那也只是觉得外表惊艳罢了。他靠近她一开始就存着目的的心思。
为了是她身上的指南针,为了它所带着的秘密。
只是现在,没想到她居然是命中注定的皇后。这身份让他心如刀割。早知如此,他又何敢用利用的心靠近她。
“别后悔了。我看现在未来的皇后好像对二王子看法很深呢。”国师抖抖衣袂,稳如泰山。“也是,皇后有唯一的。但王子却不是只有一个。大王子说不定现在已经得到这个好消息了。”
“果然,你是站在他那边的!”路易邪魅的浅笑。
“我并不站在哪一边。说到底,你们谁做上国王,与我又何干?”国师淡笑如菊,看透俗尘之感。“离开的时间已近,这地方并不值得我流连。”
“你想走,不怕我杀了你?”路易突然袭击,一把匕首,直接抵到了国师的喉咙。
“怕,那又如何?你送我锦盒之物,不就是想以此做要挟。”国师笑得畅快。“不过,比起要我的命,你不是更想知道宝藏的秘密么?”
“我们岛上真的有宝藏?”路易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
“自然是有的。不过,很快宝藏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说,到底在哪里?!”路易只觉得心脏空了,被人生生挖走。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引路人是陛下带来的。自然由陛下去结果。”国师闭上眼,不再开口说一句话。更是让路易心情烦燥。场面僵持,可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杀国师的好时机,他不能再错上加错。
路易咬咬牙,只得收了匕首,松开了国师。
“即然你不站队,那我希望国师以后也不要挡我的路!”路易的狠话,掷地有声。“否则到时候,本王就没有今日这么好说话了!”
“路易王子,何必动怒。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会和你一同去找。”国师安抚着。
路易没有拒绝。多一个人当然多一份助力。何况国师此时的表态,定是有助于他找到人。至于未来皇后的人选海莉,此时他根本无瑕顾及。现在唯一紧要的,就是找到钟南。
听国师的字里行间。宝藏的事,一定和这个丫头有关。
被路易牵肠挂肚的钟南,更被阿虎压着,走在怪石横成的山路上。杂灌丛生,峰回路转。钟南只觉得快绕吐了,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只有半米高,周边还有一堆杂草,隐蔽的很。
不注意的,还以为这只是个废弃的狗洞。
帕克打了头阵。钟同被阿虎压着,跟着挤进了山洞。
一时间,钟南只觉得眼前一抹黑。视觉差让钟南几乎以为自己是瞎了。跌了两三次,总算是适应了里面的黑。
而这时,前面突然亮起了一束直光,让钟南的视线瞬间开阔。是帕克打开了手电筒。
阿虎脚底突然传来咯吱一声脆响,帕克灯光晃了过去。
“是具骷髅!”阿虎失声惊叫。
“慌什么?你杀的人都比这多,还怕具骨头?!”帕克白了一眼,继续向前走。
钟南不得不跟着走,阿虎断后,生怕钟南一个不留神会逃脱。
走到尽头,没有路了。帕克才停了下来。手电筒的微光上下扫视,面前是一片长满青苔的墙壁。
很奇怪,左右两边的墙上都是干草枯藤。但这面墙上却是长满青苔。帕克伸出手,入手一片黏腻。
很湿润,带着很大的潮气。
“这里一定有通风的出口。”帕克搓了搓手掌,将手上的脏迹都拍掉。
“帮我松开吧,我想上厕所。”钟南开了口,脆生生的童音稚嫩纯真。“我都到这了,也跑不掉的。”
“你这个狡猾的丫头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别想耍花样!”阿虎恶狠狠地怒喝。
“我真的想上厕所啊!憋死我,你们可什么也得不到!”
“别吵了,松开她。”帕克正用手电筒上下检查,想看出端倪。“让她就在旁边上,她逃不出去的。”
帕克都发了话,阿虎只能不情不愿地给钟南解开了绳子。钟南这才跑到一边解决了憋了半天的生理问题。
“这里有个圆洞!”帕克照了半天,总算在墙角发现了特殊之处。一个圆形的凹槽。帕克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了上去。
刺啦啦——
一排长钉从后背刺来!密如春笋!
阿虎避闪不及,伤腿中了两个钉子!黑血蔓延,染湿了半个小腿。钟南正好在角落,并没有中招。
“老大,这钉有毒!”
“你忍得了吗?”帕克冷冷地开口,看着阿虎的伤腿处,黑血正汨汨地流出。
“啊——”阿虎还没来得及开口,帕克已手起刀落,砍掉了他的左腿。削肉如泥,吹骨如树。
帕克快速的在伤口洒上药,撕下他的裤子成条状,将伤口包扎。阿虎已经疼得晕了过去,死活不知。
帕克的手颤巍巍地抵在阿虎地鼻翼之下,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息,这才卸下了全身的紧张。
“把你的指南针拿来!”帕克突然利索地捡起一旁的手电筒,朝着钟南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