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只得将脖子上的指南针搞下,放到了帕克的手心。
帕克迫不及待地将指南针放进凹槽,扭动了几下。墙壁轰隆轰隆,真地从地下开始缓缓地升起。
“进去!”帕克直接钟南推到墙的另一边,随即抠下指南针也闪身窜了进来。
墙壁快速合上,里面又是一条长长的路。深不可测,前途未知。
“快点走!”帕克把光打向前方,有些急躁的催促。钟南并没有回怼,默默地向前走着。
这时候的帕克是头即将暴走的狮子,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咬死!
阿虎被丢在了路上,钟南不知道帕克是想着活着回去救他,还是直接把他抛弃了。毕竟现在他是个很大的累赘。
前面寂静无声,整个甬道只能听见脚步的回声。擦擦哒哒,回荡在整个空间。黑暗中的未知,让人惧怕。
钟南又被帕克再次绑上了绳子,此时的帕克犹如惊弓之鸟。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快点,别磨叽。”帕克全然没有好脸色,推搡着钟南往前走。
好几次都跌撞在地上,身体有些地方都磕破了血。但是帕克并不在意这些,只要钟南没死,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轰隆—轰隆—前面突然传来东西滚动的声音。钟南停下,这声音越来越近了。
“看来又触碰到什么机关了!”帕克咒骂着,但仍然提起了戒备。
等声音近了,钟南这才看清。是一大堆的岩石朝着他们翻滚砸来!
噗—钟南被砸得胸口闷疼,生生吐了口血。狭小的甬道,根本躲闪不急。帕克躲在她身后,倒是没有什么大伤。只有手臂上剐蹭了点口子。
前方的路已经被乱石堵死,帕克心里惆怅不安。但是已经走到了这里想,想让他回头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帕克抡起膀子,开始搬开这些石头。忙活了小半天,总算清出了一条逃生的缺口。
钟南被推搡着,硬挤出了石头堆外。
空气迷闷,带着发霉的土腥臭味。钟南只觉得脑袋都有些缺氧,心胸烦闷。引着她一直不停的剧烈咳嗽。胸口抽拉似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尽头是个很大的红漆拱门。帕克轻推,门居然开了。
“你先进去。”钟南被猛的一推,先行进了屋子。
屋里中央,堆砌着金砖搭成的高塔。四周,更是都放着硕大的箱子。摆满了整个屋子。
帕克走了进来,立即去打开了一旁的木箱。入眼一片灿烂夺目的珠宝玉石。
每个箱子都打开,装的全都是满满的金币珠宝,翠红珠绿。随便拿出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的世界罕物。
帕克继续翻找着,宝物被他随意丢弃的地上。眼里都有些猩红。
钟南慢慢的移挪到门边,犹豫着要不要趁其不备逃走。
帕克好像并不在意那些珠宝,他在疯狂的翻找着。似乎有比珠宝还要让他在意的东西。但是,如果她现在不逃走,她的命运还不知道是什么。
她不可能有什么主角光环,但是如果有机会,她不拼一拼,又十分的不甘心。
钟南打定了主意,终于屏住呼吸,趁着帕克在埋头翻找的空挡,悄悄溜出了大门。钟南没有选择回头,她转身继续向着前面的黑暗地带摸索。
如果帕克发现她逃走了,第一时间就会想着回去的路。她要给自己争取逃亡的时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即使帕克回头再来找她,她们相距的距离也会被拉大两倍。
她双手被绑在背后,行动上已经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前面分岔路口很多,倒是让钟南感到十分安心。这能提高她的安全。她努力适应是黑暗,用手臂感知到了一处石壁的凸起,锋利尖锐。
钟南背过身子,开始摩擦着手腕上的麻绳。
“快给我滚出来!”帕克的嘶吼随即传来,惊的钟南冒出一身冷汗。
耳边回荡着帕克的叫喊声,貌似有点远。看来他在走回头的路。钟南稍缓了下呼吸,继续加快后面摩擦的动作。
总算,绳子被隔断了。重新摸上腰间的刺匕,钟南心里有了些底气。
“给我滚出来!”声音近了。钟南知道帕克已经向这边过来。
脚下慢慢的摸索,她要小心点不能发出剧烈的声音。那样会暴露自己的方位,增加被发现的危险!
钟南手里紧紧的攥着匕首,深一步浅一脚的向前摸索。
帕克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钟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她却不敢大喘气。
“砰—”脚下突然踩上了一块冰冷的硬片。钟南脚下一空,身体坠落下去。
“哈哈哈找到你了!小兔崽子!”最后耳边听见帕克窃喜雀跃的叫声。帕克听见前面的动静,兴奋的加快了脚步。
砰—
即使有手电筒的辅助,帕克也步了钟南的后尘。也跌下了大洞。
“真晦气!”帕克抖了抖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他们跌进了一个祭坛。八面托盘,雪花形状。中间石柱上,放着一个八爪托盘。托盘经络是道道水渠。只是里面现在干涸一片,没有任何湿润的液体。
墙壁上九盏长明壁灯,将整个祭坛都照得透亮。
石壁四周都刻着古怪繁琐的文字,还夹杂着人形壁画。
帕克神色凝重,走近墙壁,细看起那些文字。
“小南!小南!”不远处,居然传来海莉的呼唤。这让帕克立即竖起敌意,瞬间闪身到钟南近身,一手钳制住钟南的肩膀,一手勒住了她的喉咙。
左手边的一个石壁,应声开了。
海莉,路易连带着国师的身影都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一堆路易带来的侍卫随从。
“帕克,你放开她!”海莉泪眼灼灼,努力让自己激动的眼泪不掉下来。
“怎么着。这一路假办母女,还办出真感情来了。”帕克嗤笑,手劲丝毫未动。
“放手吧。你逃不出去的。”一旁的国师平静的开口。
“哼,南里!多年不见,你的冷静任然让我望尘莫及。”帕克用仅剩的一只眼,死死的盯着国师。“现在你女儿手里,你现在是国师又这么样,自己都女儿你都不敢认。真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