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想做活体实验?!”言恩意外,虽然知道这都是必备步骤,但没想到钟南身为一个还没毕业的新手也敢。
脑海里突然想起有一次,他偷放了只老鼠在她屋里,她可是吓得哇哇大哭。还是把钟锦喊来才解决掉的。他可不相信,一个人至始至终害怕的东西会变。
言恩隐晦了眸光,心里一顿。这个钟南难道有问题?!难道是有人背后指使!?暗地操控?可现在就连他也没有钟锦的消息。身为部队里的秘密小组,不是他有钱就能摸到动向的。
“当然不是我啊。我只是配药,实施者当然是你。”钟南见言恩的眸光变得危险,立即开口打断了言恩即将飞转病态的思绪。
“一味的融合细胞,虽然本质上有效果,但是带来的副作用,我们都未可知。”钟南讥讽。“难道你也和那些小姑娘一样,有一颗圣母心?”
“你要多少只?”言恩拿出手机,面色严峻。
电话一呼,两只老鼠,三只兔子,全都送进来实验室。言恩的手下做事速度迅速!
钟南眉眼忽闪,理智告诉她,靠她的这点武力值,是解决不了问题。何况她也没有任何可以傍身的技能。现在只能伺机而动,潜伏出击。
钟南让言恩先抽取了几管针筒,打算抽出血液,做药品注入分析。
“你别告诉我,都到了这一步,你现在还不忍下手。”言恩轻蔑地抬眼。
“好不容易买回来的,哪能只用一次。最后拿最好的成品做实验不是更好。”钟南不可置否。看着针管里的血液慢入。“这叫节约成本。贵的不是兔子,是标本材料。”
“你似乎比以前以耐心了,以前可不会和我解释这么多。”言恩语言中带着试探,手下的动作却十分迅速,很快就抽好了几管血。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谈的是工作。你又是我的大金主不是么?”钟南小心地接过,将针筒里的血液小心地注入了封口的真空试管。“或者说,你想退出?那我当然喜闻乐见!”
言恩看着钟南冷笑。“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对工作还挺这么执着。”
半天的实验时光很快结束,言恩有别的事需要处理提前离开,钟南一个人去了学校的食堂打了饭。
以往的事情她不了解。大概只能找爸妈身边的人,或许会有什么线索。现在还在这个城市的,只有她的单身叔叔。
钟南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了手提包出了校门。去了钟爸的弟弟,她唯一的叔叔家里。对于钟爸钟妈以前的事,希望这个叔叔能有所耳闻。
叔叔看见钟南的突然登门拜访,倒是有些意外。
“叔叔,我想知道,我爸妈和言恩的爸妈是怎么认识的。”钟南坐下来,也不含蓄,直接表明了来的目的。室内开着空调,舒适的很。但对全副武装的钟南来说,温度有些高。钟南解下颈子上圈着的围巾,放在了沙发的旁边。
钟叔的女儿出国留学了,叔叔为了孩子一直没有再婚。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钟叔的眼眸突然晦暗了一下,恢复如常。“我倒是只知道是言恩的父母主动来找你们爸妈。”
钟南看着钟叔奇怪的面色,心里却有了更加可怕的想法。难道钟叔也知道些什么?可却还是要对她隐瞒。
“后来一来二回,他们就开始走动。关系亲近不少。”钟叔起身,给钟南倒了杯水。“你和钟恩相处的怎么样?现在你大哥不在,要真有什么难事,你就来找叔叔。”
“谢谢叔,他现在已经不姓钟了。我已经把属于他的财产全部还给他,现在他和我们钟家每天任何关系。”钟南看着杯口处,散着热气腾腾的雾气。
“什么时候的事?”钟叔眼睛一凛,意外的很。
“前两天,房产过户还有其他的手续,全都办好了。”钟南说的淡然,仿佛对钱财并没有那么热衷。“我现在已经搬了出来,住到学校宿舍。”
“我查了些资料,言恩的父母也是意外去世,我爸妈有没有提过具体是什么事?”
钟叔仰头回忆着。“我想想啊。。。好像说是因为一次实验把。两人意外就去世了,后来你爸妈就收养了钟。。。言恩。”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钟叔饶有兴趣的问,眼里深沉似海。
“也没什么。我就是随后一问,现在我准备作项研究。”钟南淡然的看着钟叔,丝毫没有慌乱。“我就是听几位科研前辈说,言恩的爸妈也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以为我爸妈说不定也参与了呢。”
“哈哈,那你多想了。你爸妈虽然说都是老师,但科研这一块可没有什么天份。”钟叔笑着。
“说的也是,我学校还有个实验,叔,那我就先走了。”钟南利索的起身。
“这就走了?留下来吃个晚饭吧!”钟叔热情的挽留。“你这孩子,难得来叔叔这一趟。”
“下次等放假了我再来。”钟南换好鞋子就出了门。
“好好好,唉,你可比我这个叔叔还忙呢!”钟叔笑着站在门口相送。等到钟南的身影消失,钟叔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进来电梯的钟南,并没有按下楼层,又再次走出了电梯。轻轻的走到钟叔的房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钟叔的说话声。果然有猫腻!
“刚刚钟南来我这里了。问了一堆你们的父母是怎么认识的事。”
隐隐约约的语言,让钟南心头大震。他可是她叔叔,他爸的亲弟弟。血脉相连,难道还有叔叔在里面掺和的事!
钟南有些齿寒,但仍然收敛着气息,继续听了下去。
“听说她还把财产都还给你了。那我和你的事就算两清了吧。”
“让我监视她?为什么!?你又要做什么?”钟叔似乎情绪激动,后面却没了动静。
钟南缓了缓心里波动的情绪,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她故意没有把围巾带走。就是怕万一偷听被发现,也有个顺口的理由。
电梯缓缓而下,冬日的冷风从领口灌进衣服里,让人清醒得头皮发麻。
她本来只是怀疑钟南父母的死和言恩有关,却没想到这里面钟叔还掺和了点事。难道爸妈都死里也有钟叔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