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昭歌又机缘巧合和三皇子相遇,三皇子一见钟情,更是对她穷追不舍。这让本就心仪昭歌的太子心曾芥蒂。
昭歌在两人之间迂回着,举棋不定,让两人都为她神魂颠倒。最终太子扳倒了三皇子。又替昭歌的家人平反,太子将此事禀报皇上。自然获得一番赞赏,宰相的儿子欧阳海被打入了大牢。真相大白,太子平反了一桩冤案,成了一桩美谈。
昭歌也由此恢复了正名,又因着太子在皇上面前的美言,面了圣还被还另外赐了郡主的头衔,并赐婚给太子。佳偶天成,成为了一代佳话。
欧阳海犯下的错,也不过是因为听从了太子的命令。昭歌也暗中查到了。但她觉得已为爹爹正了名,就应该放下心里的仇恨,安心的和太子浓情蜜意。
太子一朝得益,周边顿时围了一帮皇亲国戚。又得了美人亲耐。昭歌摇身一跃,成了太子妃。钟长青却仍然放不下对昭歌的绵绵情意。还是不顾男女礼数,时常去太子宫中,和太子妃相见。风言风语听进太子的耳朵里,这自然惹恼了太子!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便故意设计在一次宫中宴会上,设计钟长青与一个后宫中与他做对的嫔妃睡在一起。两人当场被抓个正着,这可惹怒了皇上。一国之君,怎么能忍得了被带了绿帽子?!
当即废了妃子,赐死钟长青。连带着御医一家人也被远发宁古塔,受尽了百般折磨。最终举家上下,都被折磨死在塔里。
本来故事到这里算是结束了。但原主重生了,悲剧的故事有了转机。原主历经千经万苦,终于让钟长青避免了那场害得满门抄斩的宴会。
可却没想到钟长青的正妻,也就是被冷落的宰相嫡女欧阳雪,在昭歌平反了冤情成了太子妃,又受了钟长青冷落,在意外流产之后也重生了!
他阻挡着儿子不要给女主做炮灰,可敌不过这重生归来的欧阳雪,想把冷落她一生的男人千刀万剐!又是一番厉害的复仇操作,又把钟家上下害得鸡犬不离,家破人亡。
钟南憋屈啊!他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个逆子,把全家都害得死了两遍轮回?!欧阳雪他不恨,那是钟长青自已造的孽!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阻止两人的悲剧。
但那个昭歌,他却恨之入骨!他儿子好心好意的帮她上位,最后也没说替他儿子求个情,送个别啥的!
原主的愿望保护好一家人!他定要让昭歌血债血偿!至于他的废物儿子,他已经不想管他的死活。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
“老爷,你怎么了?”钟南被夫人唤醒。这次麻烦大了!不光要对付自己的儿子和女主。还有个夹杂其中,重生而来的女配!三人成虎,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唯一依仗的就是几分过人的医术。
夜幕降临,高笼挂起。府里仍然是一片欢笑声。酒过三巡,钟南推辞不能过度饮酒,笑着做着陪聊。
这时候重生的欧阳雪还没有来,前妻还是很爱钟长青的。可惜的是,钟长青的心一直栓在了女主昭歌的身上。
估摸着这时段,钟长青已经把昭歌安排在了街上的一家小别院里。想着上回,原主百般阻拦,都没有打破主线剧情,可见这条路行不通。
而且现在他也不知道重生女配这次会不会来,不过他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说不定可以赶在她黑化之前,扭转悲剧。
月落树梢,终于等到宾客尽散。钟南这才回了正房主卧。却是惊得当家钟夫人喜出望外。
“小翠,还不快下去备好热水,伺候老爷洗漱。”钟夫人立即吩咐了身旁得力的丫鬟。
“老爷,你已连着三个月未进我房中了,我还以为你见妾身为老色衰。”钟夫人喜得连连用手帕擦拭着眼角泛出来的泪花。
钟南顿地坐如针扎,他尽想着剧情的事,竟把夫妻已经很久都没同床共枕的事忘了。他不能慌,不能乱。
“你别让人忙了,我今日还要去药房配药,不宿在这儿。”钟南提直袖口,端起了茶盏。“你先坐下,我有事与你交代。”
“是,老爷。”钟夫人略显失望,仍是端庄得体。
“你也知道,新进儿媳,乃是宰相的嫡女。虽排行第三,但也是识文断字,知书达理的。”钟南慢条斯理的开口,浓厚低沉的嗓音像香纯的酒酿,别有味道。“我们家门楣和她家比起来,自然不值一提。你多多照拂于她,宰相自然也会多多帮衬着长青。我不在官场,有些事自然爱莫能助。所以婚后,不要用繁文缛节管束着她。日后小两口相处长了,我钟家也能早日有后。”
“老爷,这话说的。妾身自然会同亲女儿般,好好对待雪儿。”钟夫人一点就通。老爷都说得这么直白,她哪还有不懂之理。儿子的前程有人庇护,她也能落份心安。
但心里底处仍有丝怨怼,原以为是说些浓情蜜意的话,没想到竟是来给新儿媳说好话的。
“果然你我夫妻同心。平日里,我不管家中琐事,这些年家里都是你一手操持,苦了你了。”钟南在袖袋里掏了掏,现出一枝碧玉簪。女人当然是哄得来得听话。年龄大小不分。这本是原主买给三房姨娘红枝的喜头。“这是我近日上街特地去首饰店挑选的,想着极称你幽如空兰的气质,就出手买了。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心意?”
钟南只觉得自已都要佩服自已的口才,这脱口而出的谎话编得贼溜。
“多谢老爷,还惦记着妾身。”钟夫人忙走过去,含情脉脉地将玉簪接了。“妾身一定好好保管。”
“恩,我还要去药房配药。你早些歇息。”钟南起身,拂袖而逃。躲过了难熬的夜晚。
钟南第二天从宫中任职回来,天已渐黑。钟南仍将也刚下职的钟长青唤进了书房。钟长青人如其名,身长修长,如青松挺拔。身着官服,面色端正,看上去也算是个中上之姿。
“近日看你神情飘忽,是心里有事?”钟南坐在正桌上,看着堂中的钟长青。
“孩儿并无心事,谢爹爹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