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打到钟长青的身上,背上。“你说!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是不是你!”
“爹!你听我解释啊。。。”钟长青疼得直叫唤,龟缩着蹭着被打的地方,以缓解疼痛。“是她先构陷我与昭姑娘有私情!这样的妒妇,我岂能容得下?!再说,是她咄咄逼人。我正好顺水。。。推舟。。。”
“什么昭姑娘?!她是你义妹!是三皇子的侧妃!”钟南又是一棒子抽了下去。打得钟长青嗷嗷直叫。
欧阳雪怔怔地的看着钟南,浑然不知所以然。这下手狠地,她都怀疑这钟长青是不是钟老爷亲生儿子。
“我看到现在还拎不清的人是你!!到现在,还认不清你的身份!以后她是君,你是臣!你要喊她娘娘!”钟南下手毫不客气,只当手下是一个麻袋。抗打!
“居然为这事,就闹着和离!你要气死你爹和你娘么?!啊?!为了你,我们花了多少银钱!?啊?你还要休妻!谁给你的胆子!还不知错?!”
“爹。。。别打了。孩儿也有不对的地方。。。”看着钟长青哀声连连。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欧阳雪的心终究有了些不忍。“既然夫君认了错,此事便过了吧。”
毕竟欧阳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说钟长青背叛了她。即使哥哥的事,钟长青也只并未涉及其中。
“你看看,就你这个犯浑的样,雪儿还替你求情?!这么好的娘子你还不知道珍惜!”钟南骂得唾沫横飞,口干舌燥。“你知错没有!?”
钟长青瞥见一旁的欧阳雪,更是心怀怨恨。这等帮作好人的做派。倒是让爹更偏向她!
“爹。。。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钟长青压抑着心里的火气,终究低了头。他身上的新换的青色长衫,都被画轴上的顶柱给划拉破了。破了好几个大口子,狼狈至极。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呀?!”厅外,呼天喊地的声音突然刺入钟南的耳膜。钟南的凌空的手一顿。得,钟长青的后台助力,钟夫人。预示着钟南的麻烦也来了。
“唉哟!我的青儿啊!我苦命的儿啊?”钟夫人连奔带跑地扑到钟南的手下,护住了钟长青的整个后背。将钟长青护在她的羽翼之下。“长青有什么错,都是为娘的教导无方。你真要打,就连我们儿娘俩一起打吧。”
“你在这闹什么?!老夫管教儿子,你还阻拦!”钟南将手里的画轴放低,眉眼怒瞪。“还不快快回你的后院!”
“娘,娘。孩儿没事了。”钟长青回抱着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心情触动。双双抱做一团。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爹爹打我,也是应该的。做错事领罚。”
“既然知道错了,就回屋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上职。别到时候神情恍惚,又办砸了差事。”
钟南冷哼一声,将画轴朝地上一掷,“钟长青,今日爹爹我聊下话。你日后,再敢动了休妻的心思,别怪爹我手下无情!”
这个渣男,居然还提休妻!存心想将欧阳雪刺激重生。再说,若两人真不合,那也该是欧阳雪受不了这个废物,提出和离!
钟南撇了眼还抱成一团的两人,背着手看向了一旁已然懵逼的欧阳雪。“好了,雪儿,你随为父一起去大厅用饭。”
钟南甩袖径直而走出了厅。欧阳雪也知处境尴尬,立即跟了上去。
“你爹最近这是怎么了?这十几日,已经将你打了两回了。”钟老夫人用着帕子,抹着眼眶里止不住的辛酸眼泪。
“还不是那个欧阳雪!娘,这样的泼妇我绝不和她共处一生!”钟长青怨气丛生,眼底的阴霾逐渐笼罩上他的面庞。
“好好的,怎么和雪儿吵成这样?!”钟老夫人心头一突,看着钟长青严肃的神色,也知此事非同小可。“这成亲不过一月有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娘可以帮你从中调和。”
“娘!别废那个劲了。”钟长青忍着全身火辣辣的涨疼,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钟长青日后与她,两不相见。分屋而睡。”
“青儿。。。这,”钟老夫人眉头皱起,还想开口,却被钟长青一语打断。
“娘,此事你莫要插手。姻缘天注定。经此一事,我不会再莽撞了。”钟长青咬着后槽牙,总觉得此事被欧阳雪挖了坑。枪打出头鸟。
他不会再自找麻烦。他有时间陪着她耗,直到她自已主动提出和离,离开这个家。到时候,爹爹自然也不会再将罪怪到他头上。
钟长青看在他身上的褴褛,本想着正午去太子府上,去说明昭歌的事。此事一闹大,他出去怕是困难了。钟长青咬咬牙,只能等到晚上天黑后的机会。
天色渐晚,晚宴时间到了。昭歌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参与到家宴之中。钟南在饭桌上都下来几筷子菜,就看见钟长青风尘仆仆的赶来。
中午被打钟南得破烂的衣裳,已经换了件月白色的流光锦袍,挺直了腰板,单手背于身后。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仿佛休息了半天,就年轻了几岁。看上去朝气蓬勃。
钟南心里了然。看来这钟长青还是不死心,又要搞明堂。钟长青全然看上去没有一丝不适。看来是画轴的力道着实太轻。下次换一个重物件。
“爹,娘。”钟长青走入正厅恭敬的朝着钟南和钟夫人弯腰行了个礼。
“相公。”欧阳雪站起身,离了桌。朝着钟长青半屈了个腿。
“娘子莫要需礼。”钟长青突然面容温和,语气却十分疏离客套。顿了顿才走近欧阳雪身旁,搭拉了下她的胳膊,将欧阳雪扶直身。
“既然无事了,就坐下用饭吧。”钟夫人眼急手快的,笑脸吟吟。忙叫一旁的丫鬟添置了一副碗筷。
钟南看着两人尴尬的相处,便知这份姻缘走不长远了。有些事,他并不想撮合。尤其还是一个渣男,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但决定权还是在欧阳雪自已身上。
“孩儿还是不用了,劳烦母亲挂心。孩儿就是来禀报下爹爹,现有公务在身要出府一趟,恐怕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钟长青表现稳重,性子居然越发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