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南是在吃我的醋?!”纪书俊邪笑着,静静地倚了过来。“是不是要我给你提个醒。你的父母的治疗费,还在我的手上。”
“我辞职当然是为了大局考虑,你的正牌老婆都出山了。说不定是等着抓你的把柄。”钟南掏出了挎包里,一条巧克力,拨去了包装锡纸。
咯啦咯啦的剥纸地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听起来格外的动听。
“我这是有先见之明。早日退出你的身边,以免你的夫人抓住你的痛脚。”钟南将巧克力放在了舌头上,浓郁的甜香在舌尖上蔓延,拉着它的味蕾跳舞。浓熏的香味里,夹杂着杏仁的香气。“我这是在保护你的计划不会失败,你应该明白我只有站在你这边。”
纪书俊沉默了,静静地看着钟南吃完了一颗巧克力。
“你倒是想得通透。那我是不是要夸夸你,给你点奖励。”纪书俊眉头舒展,按下了车窗的幕布。朝着钟南的副座上方倾身。
“今天特殊日子。”钟南想起身上正好中奖,直呼走了大运。
“怎么?又想拒绝我?!”纪书俊挑眉,去没有离开钟南的眼前。“你要知道,我供你父母这么多的医药费,可不是请你当一个花瓶的。小南。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最爱的那个女人。”
“只有你,才是我永远的最爱。”纪书俊抚摸着钟南的头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小南,只有你最懂我的。认识那个最干净的我。。。”
钟南突然get到了纪书俊的执念。原来这么死乞白赖的强迫钟南,不过是想证明,他自己还是干净纯洁的。不是为了钱和势利。
“干净,你现在可不干净。以维系我父母的生命威胁我,以你自己的身心做筹码。”钟南慢愣地向后移,与纪书俊拉开了距离。“面对真实的自已吧,你早就已经里外都是黑的。”
“是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了?现在你居然有胆子和我这么说话!?”纪书俊看着钟南,突然感觉眼前的钟南他越发看不透了。
是他真的变了,还是钟南变了?纪书俊陷入了囫囵,纠结迷茫的大网将他整个人的思想都禁锢住,难以逃脱。
“你不去公司就不去吧。我会批准你的辞职信。”纪书俊忽然平复了心情,危险的气息转瞬即逝。再也看不见一丝的怒气。“你这次做的不错,但是下次,别擅自主张。”
纪书俊扔了一张金色的卡,甩在了钟南的膝盖之间。金光闪闪,十分刺眼。“这里是三十万,够你这段时间用了。”
钟南可不会像那些贞洁烈女一样,明明就是缺钱,却还要哭兮兮的说不要,说侮辱她的人格什么的,傻逼逼一大堆,最后却还是将钱收入囊中的二逼操作。
“谢谢老板。”钟南含笑着,淡定地伸出手将卡抓进了手里。
纪书俊心里一空,瞳孔一缩的看着钟南。原本他以为纯洁又纯粹的爱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质。“你不是一直不肯要我的钱么?现在居然舍得低头了?”
他的初恋,他的钟南,也变得这么势利,被现实打败了么?明明之前还昂着高傲的头颅,不肯要他一分钱。
哪怕进公司,住在这个别墅。都是他以钟南父母的治疗费总交换。关乎到父母的性命,钟南当然必须听他的。
可现在钟南这么听话乖巧的拿了他的钱。理论上他是希望钟南拿上钱,进入他的掌控之中,可为什么他却更加感觉到了心中的疲累和无力感。
“你不肯面对现实,我可想通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花你的钱么?现在如你所愿。你难道不高兴?”钟南淡然将卡塞进了她的随身挎包里。
“你最好保持电话畅通。以后我会再联系你。”纪书俊的眸光暗涌,终于收回了身体,将车锁解了。“不要和我耍小性子。你知道我并不喜欢。”
钟南没有回答,下了车头也没回地进了别墅。
纪书俊直接开车回了与肖桃两人结婚后的别墅,看着别墅的卧室灯已经亮了起来。纪书俊进了客厅,王妈立即上来,接过纪书俊脱下来的外套。
“她已经回来了?”纪书俊装作漫不经意地问。
“是啊,是杜先生送夫人回来的。刚走没多久。”王妈笑得和蔼。
杜先生?纪书俊嗤笑一声。这个杜以泽,这时候还当自已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活该得不到肖桃!
晚上的夜是寂静的,钟南睡了个安稳觉。一早,钟南就将自已的东西全部收拾了一下。但属于她的东西,也只有一个半大的手提拎包。钟南还没来得及出门打车,倒是等来了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人。杜以泽。
这剧情,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很显然,杜以泽已经找到了她的所在地。这比钟南想像中的还要快。这也预示着她与纪书俊地下情人的身份,杜以泽已经知晓。
“钟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杜以泽坐在车里,一身银色的西装,九头身的个头,看上去帅气逼人。
杜以泽,肖桃的竹马。他家的产业属于商业龙头,是全国最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年纪轻轻,就已经身价破亿。杜以泽更是毕业之后就继承了,在s市的分公司。业绩显著,在业界已然打出了名气。
和只能靠肖家势力捧上来的纪书俊一比,简直相形见绌。虽然纪书俊现在也闯出了名堂,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但连上市还未上市,主打的工作还是在肖家的手底下打工。
“你是哪位?你找我干什么?我们好像并不认识。”钟南疑惑地开口,但并没有惊慌失措。但杜以泽突然造访,却让钟南十分疑惑。难道杜以泽还有别的计划?他不应该现在就将她的资料公布于众,做实纪书俊的出轨传闻,这样就可以十分方便地解决了肖桃的困境。
“钟小姐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昨天我们才在酒店见过面。我是杜以泽。”杜以泽手做邀请,让钟南上车。“我有些关于纪先生的事,我相信钟小姐一定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