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钟南掏出了一个u盘,放在了桌子上。“这是纪书俊私下做假账,吞并肖氏企业的证据。如果这样你都不能把纪书俊赶下商界,送进监狱。那只能证明你,真的是一个废物。”
话说完,钟南起了身。一身的娇好身材,几欲让人喷血。
“为什么呢现在才给我?!”杜以泽不明白,明明有这么多扳倒纪书俊的证据,钟南却一开始没有给他,如果一开始给他,那肖桃也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你别痴心妄想了。不管如何肖桃都不是你的。即使纪书俊进了监狱,肖桃的选择,也绝对不会是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杜以泽看着钟南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拐角,这才缓过神来。没想到钟南不但不是他的对头,居然是他杜以泽的王牌助力。
杜以泽到现在也看明白了,钟南的真正目的。怪不得一开始他找上她的时候,她答应的那么干脆。
不过钟南现在才拿出来,必然是要借他的手。他和纪书俊的能力相当。若钟南一个人将这东西公之于众,不但不会把纪书俊整垮,甚至会被诬陷栽赃而身陷监狱。
杜以泽拿起了茶几上的U盘。钟南的目的和他一样,他也不计较钟南拿他当刽子手了。
很快,纪书俊就被人举报了。工商局和税务局的人一起来调查。纪书俊很快就关进了局子里。群龙无首,纪书俊风头正盛的公司,立即风云变幻。迅速衰败下来,就连与纪书俊有关联的肖氏,也受了重创。很多业务都被别的公司给抢走。
有了杜以泽的暗中操作,纪书俊在牢里的时间比预期还要加了十年,这一辈子大概只能在牢里度过。
杜以泽去了肖桃所在的精神病院。看到了已经只会疯癫傻笑的肖桃。杜以泽的心里空落落的,千疮百孔。
即使他现在把纪书俊送进了监狱,也已经不能换回正常的肖桃。一开始的错过,注定了不会在一起的结局。
钟南听到了电视新闻里,纪书俊商业纠纷案的判决,纪书俊的公司直接宣布了破产清算的新闻。钟南的脑海里传来了心愿达成的提示。
位面再次破裂,里面的灵魂再次分散开来。充斥在炼狱的间隙之中。透明的屏障肿胀着,几欲爆裂出来的危机感。
女人睡了一觉醒,手张开。想感知一下之前放入炼狱之中的光球。然而任凭她再怎么调动她的牵引灵力,再也感觉不到回应!
看来这次遇到了更大的敌人,可是她不能进入炼狱,否则那些邪恶的灵魂会直接将她吞噬干净!
女人的脸色难看起来,看着缺了半个小口的炼狱入口还在黑气萦绕,陷入沉思。
钟南睁开了眼,只觉得自已的头上疼得厉害。顺手就摸上了自已的脑门,上面还有一个顶大的鼓包。钟南忍着疼,开始接收剧情。
这次背景,是一个古代乡村社会。
钟南是个刚满七岁才知事的孩子,就被穷得接不开锅的父母,卖给了村头另一家寡妇的儿子陈高中做了童养媳。
钟南缝缝补补,家里操持,家里的所有的粗重农活都压在钟南的小小肩膀上。小小年纪,不但要做繁琐的家事,一边还要无微不至的伺候陈高中的衣食起居。而比钟南大七岁的陈高中却在家里什么也不用做,只用呆在屋子里,一直读书备考。
身为家里的最强苦力,钟南又要忙田里的活,又要忙家里的活。天天忙得腰酸背疼。本就在长身体的年纪,被累得停止了正常的发育。然而并没摆脱被陈高中收房的夜晚。
钟南前后为陈高中怀了三次孩子,但因为频繁的做家事,劳累过度没保住。渐渐的,陈高中也不再碰钟南的废柴身子,只当钟南是家里的奴役,随意使唤。
四年一京考。然而陈高中考了一届又一届,直到寡妇都死了,陈高中也没考上名头。七岁的钟南已经从七岁都蹉跎到二十。
又到了一年赶考的时间,陈高中又带着家里所有的盘缠上京了。钟南还得在家里,操持着田里一大堆的家活。
然而陈高中这一次上京,就再也没有回来。钟南担心陈高中的安危,便支身一人从村里步行上京,寻找陈高中的下落。
可等钟南到京城一打听,却没想到相公已经中了榜眼,不但做了个官,还娶了当朝宰相的嫡女苏蓉蓉。富贵荣华,前程似锦,美貌佳人。他都有了,好不快活。
为了上京,钟南早就用尽了盘缠。只能远远地看着陈高中衣着鲜亮地骑在马上,后面还跟着一座精致奢华的轿撵。
钟南期盼的目光,被高坐在马上的陈高中发现了,看见人群中的钟南,陈高中也是惊得脸色煞白。
若是被皇上和宰相知道,他在乡下已经有了妻子。不光是他现在的官帽不保,这欺君之罪就能让陈高中的脑袋分家!
陈高中暗中叫了两个侍卫,偷偷地将人群中的钟南打晕,绑到了一间隐蔽的农舍。连钟南的面都没见,就让手下的人,朝钟南的嘴里灌了一碗鹤顶红。将钟南直接毒死!
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又是在一家荒无人烟的家舍里。自然没有人发现。等到尸体发臭,四周的街坊才进来,看见了钟南的尸体,这才报了官。衙役们只当钟南是不知名的乞丐,两个人找来一张破草席,将钟南的尸体一裹扔进了乱葬岗。
钟南怎么也没想到,自已的这一趟寻夫之旅。居然也了她的亡命之行。
钟南的冤魂飘荡在人间,看着陈高中享受的美酒佳人,儿孙满堂。承欢膝下。更是怨恨滔天!!
原主的心愿
让陈高中永远考不上攻名,永世不得翻身!摆脱陈高中,为自已而活!
“怎么不愣在这?还不出去?!没看见我要看书了么?”面前的瘦高个,头上扎着青的束带的男人。正怒气腾腾地瞪着钟南。
一袭的青色衣衫,倒是十分的整洁。透着斯文和端庄。从上到下都没见衣料上有一块补丁。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相公,陈高中。
钟南看着左侧的手边,还突兀地倒砍着一个木碗。这陈高中定是刚刚用这个砸了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