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强拉着,才没让周父直接砸上去!毕竟都是红通通的票子换来的。
周母的私房最后剩的两万现钱,全都偷偷给了周西,没敢和钟爸说。不够的等她哪天有空,去银行才能取出来给他。
周母气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头痛欲裂。这才想起来她的装病还没有实施到位。
“妈今天有点不舒服,实在没办法做饭了。要麻烦儿子你自已动手做饭吧。”周母见钟南从屋里出来,躺在屋内的床上忙有气无力地低喊。
钟南穿了件清爽的衬衫,更衬得小脸清秀可人,身高挺拔。
门开着,钟南在她房门前站定。看着周母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额头上还贴了个退烧贴。这装得还十分逼真。估计早已门清熟路。
今天他可有一大堆事要办,并不打算在家和周母浪费口舌。跟周西说的什么朋友介绍那是假的。但是发财的机会可是真的。
确实有一个刚上市的公司未来会前景大好。原剧情里钟氏没落,这匹黑马可是横冲出世,开辟了新纪元。
他的户头还有之前留下的生活费,零钱五十万。怎么着他也要分杯羹。
“正巧我有事要出去,那你就在家休息吧。”钟南顺势接话。“你用不到家里钥匙,我就带出去了。”
钟南唇角一勾,转身就走。
“你要出去?那我怎么办?你怎么不管你妈吃什么?我都生病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周母立即低头装作抹着眼睛。“果然儿子不养在身边,和亲妈都不亲。”
这家里没人,也不知道作戏给谁看。
“我还指望着你有个出息,孝敬我。我可是你亲妈!”周母扯得脸红脖子粗。
“这大哥二哥在前面,都成家立业了。我还上着学呢?怎么着也轮不着我孝敬你。”钟南回头,看着周母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黑。五彩斑斓。好看的紧。
钟南自然知道周母心里在想着什么。无非是等着周西打电话给她,告诉真相。幸好他前几天就让钟爸搬了家。出售了那套别墅。人走楼空,周母的盼头可要落空了。
“你个没良心的!把你认回来!你就这么对你亲妈!”周母轻捂着胸口,蹙着眉头,大声地叫嚣。“你存心想让我死是不是!哎哟!我这苦命的日子过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那我找人送你去医院?”钟南冷笑一声。
“这倒不用。”周母心虚的一缩。这医生来一看,那不得穿帮了。“可能是最近累的。你给我买点补品吃吃,说不定就好了。”
能从钟南身上扒点肉下来,她的心里也能宽慰一些。
“原来是要补品啊,这还不简单。你在家等我,我这就去买。”钟南把门关上,狡猾一笑。
这周母一天不想办法让他掏钱,一天不自在。
楼下,坐着闲聊的大爷大妈,自然看见钟南的离开,又陷入了唠嗑。
“这孩子,看着好面熟啊。”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钟南的背影,若有所思。“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不会吧。这老三才来没几天。听说还在上大学呢。”另一个老爷爷散布着打听到的消息。“不过听说之前收养他的是个富贵人家。这养出来的孩子眉清目秀,和我们这的就是不一样。”
“哎呀!我想起来了!”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一拍脑门。“这小子的照片上新闻了!听说是那个叫。。。叫什么钟氏食品的董事长的养子。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看过这个新闻!”另一边坐着的赵婶也激动地大叫着,“那个富商好像还要把财产过继给他儿子的!”
“怪不得这小子昨天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赵婶子咂咂嘴。嫉妒心泛滥起来。“刚刚我听着楼上好像还吵起来了。这周嫂子也是个傻的。抱着这么一个金元宝,都不知道多哄哄!把人伺候好了财产还不是拿来孝敬她!”
“谁说不是呢!!说不定舍不得花那几个钱。”
“真是造孽!”
“要我有这么一个富儿子,我巴不得把他当菩萨供着。”另一个大婶眼红,止不住说着算话。
“唉。我们可没那个好命咯。”赵大婶子调笑着。“散了散了。洗的衣服还在盆里等晾着呢。”
在场的又是一顿唏嘘,这才各自散去。
躺在床上的周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过不了一会儿,她就能见着一大堆燕窝鱼翅了。心里乐得直呵呵。可是一个人在家,即无聊又饿着肚子。周母打算着要不要出个门,去下个牌挡玩玩。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周母的思绪。打开门,见是好几个蓝色工装的工人。
“您好,我们是二手市场公司的。上门来收售卖的家具。”带头的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我们家没有东西说要卖啊?”周母一头雾水。“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不可能啊!”带头的男人掏出文件夹一看,“没错啊。就是这里。卖方人叫钟南。这里是他售卖的家具清单。您看下。”
周母接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看不懂,一大堆合同细节她也理解不了。就是看到甲方是钟南两个字就懵了逼。
“他可不卖!这是我家的东西!”周母立即护着昨天刚装好的大冰箱。
“买主是他,自然可以卖的。”带头的男人朝人使了个眼色。“干活!”
收货的工人看着屋里也没其他人,立即大胆地开始大肆动手。噼里啪啦的!昨天刚装好的新家电,又被工人给拆得一干二净。
风卷残云,遍地狼藉。留下来一大堆排管的凿洞和裸露在外的电线。人去物空,只留下原本放在屋里的旧东西。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事啊!”周母噗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这是认了个扫把星,败家子回来!”
“这天杀的!狗东西!”一箩筐的无助又糟心,和满腹的怒火夹杂着委屈,都无人可诉。百味杂陈,急得她都飘出泪来。这次的眼泪终于带了真情实感。
她怎么可能任由这崽子作威作福?!周母开着门,一口气冲到楼下。扯着脖子就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她定要让周南的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