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别在这胡说八道!”周西咬牙切齿,又来了!这个臭小子又来谎报实情。他才不会上他的当!
“什么不是,你不敢说,爸妈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问王丽啊。她爸妈的饭馆可还开着呢!”钟南笑得灿烂,周西却恨不得撕开他正在喋喋不休的嘴。
“老二!”周爸气得已经全身发抖,他选择周西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有饭馆。以后真要做手术也不怕没了金钱依靠。
“我就说这王丽,连你爸出这么大事也没来看一眼,你们居然离婚了也不告诉我们!”周母恨的牙痒痒。“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明天我就去他们饭馆去问问!”
“妈!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么?!”周南压抑着火气,“以后我们还怎么做人!”
天天被邻居当猴一样看,个个就像他们是瘟疫一样,退避三舍。转身就能听见背后传来闲言碎语。
“怎么着!妈还不是为了你!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松口啊!至少饭馆,要么房子归你!”周母精打细算着,这么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妈!你别闹了。”周西咬牙切齿,头疼欲裂。他早已经和王丽离婚。钱也已经给他投入到新开的饭馆中了。哪还能去王丽家再去要钱。
“这怎么叫闹呢!你看到现在妈还是为你好!”钟南一脸劝说。“你可不要辜负妈的一片苦心啊。”
“你给我滚!”周西暴跳如雷,恨不得当场就把钟南撕碎。
“既然不欢迎我,那礼物我就带走了!想你们也不会要我这个外人的礼。”钟南站起身来,又把那个礼盒提在了手上。这才扬长而去。
身后周家又陷入一阵吵闹,钟南勾唇,舒心的笑开。
然而,隔天的电视上,就播出了钟南回归钟氏集团的消息。周家没理由不相信了,三人捶胸顿足,昨天说话说的那么死,现在也无计可施。
周西咬咬牙,要不要厚着脸皮去钟氏底下闹一波。
可还没等周西动作,钟南就直接将那份周爸按了手印并签字的解除关系的协议公布出来,民众一片哗然!原先支持钟南认祖归宗的人,都大跌眼镜!从未见过如此决情的亲身家庭。
钟南的身世再一次占上了头板头条。甚至还有警官的介入,终于查到了那时候的人贩子。真相终于揭晓。
是周家夫妻两人主动卖了自已还在襁褓中的儿子,换了几百块钱,维持家里的生计。这么小的孩子就被亲生父母卖了!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周爸周妈被拉进局里,调查审讯一番,终究难逃法网,判刑十几年的牢期。
媒体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新闻素材,如蝇逐臭般争先恐后地在周家小区周边,深入采访。
有人看见钟南到周家后补软禁家中。
钟南为母求医上门
钟南为家人购买数万元家具电器
钟南为工作奔波,为父母减轻负担
街区钟南的风评出奇一致的好!倒是每个人说到周家,都是义愤填膺的辱骂。甚至有人都亲眼看见周爸提刀要砍钟南的情景!
周家被断了后路,再次陷入了泥潭。剩下留守的周西,被拉出来一顿网络鞭打。周西好不容易,集齐了所有的积蓄,开的那个小饭馆,瞬间也人迹零稀,没人敢去吃饭。
做不了正常的生意也就罢了。倒是混混人三天两头的来打砸。生意一落千丈,周西血本无归,只得关门转让。生活再次回到了原点。
隔了一段时间,钟南再打听,周西已经把房子卖了,搬到乡下去了。再也没心思也没能力找钟南的麻烦。
钟南把事情从头到尾一说,倒是乐得钟母舒心不少。
“你这小子,妈都不知道你这么能折腾!”“其实你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不认他们不更好。”
钟南笑笑,没有反驳。
原剧情就是不认,结果这两老连家产都被害得精光,一生背负着臭名。原主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叮——原主心愿达成。
任务完成,进入下一炼狱。
“啊嘶——”
蜷缩在地下的人本能地打了个激灵,全身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冰凉地地面传来的刺骨的冷气透过单薄的衣料,直钻进他的皮肤,沁入毛孔。寒气冷到牙齿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馊味,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怎么样?做不做?”
头顶上传来冰冷的问话,钟南艰难地撑起脖子,睁开了眸。
脚踩一双黑色的官靴,一身暗色印纹黑色的便服的男人正站在他面前,留着络腮胡的方脸峻冷严肃。手里提着个木桶,底部还有残剩的水正一滴滴地滴在地下。
他正身处在一个昏暗的地牢中。
“回话。”那男人面若冰霜。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做什么?钟南懵了。他剧情都还没接收!让他做啥玩意儿??!
“说话?!哑巴了?!”大胡子男人大步走近。顿时神经都受到了压迫。借着点光,钟南看清他左边脸上有条粗深的刀疤。更是凶得瘆人。
钟南白眼一翻,眼一闭就地倒了。人生地不熟,装晕为妙。
“别装死!给我起来!”大胡子男人上脚就踢。像是有内功,全都又准又狠地踹在他的膝盖关节上。钟南只听见空气中传荡着骨头错位的脆响。
硬拉着头皮咬着牙忍着,嘴唇都咬出了血。忍字头上一把刀。
“快给我起来!”后脑勺的头发被人一把抓住,用力的拽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了起来!头发像是要被从头皮上扯掉!“别给我耍花样!装晕这一套你一天用三遍你不腻么?本将军没时间跟你耗。你要再不老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宰了!”
么的,装晕都逃不过毒打么?
“。。。要我做什么?”钟南只得睁开眼。一开口,居然是虚弱又低温的男性嗓音。喂!他怎么又变成男的了!?
“装什么傻!是去还是不去!?”
还没等钟南反应,头就被狠狠地压砸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一股热流从他的额头流下,视线一片血红。么的,流血了!
“你要是现在应下,还能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