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军一族满门忠烈!此事,本皇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定不让贼子奸计得逞!不让守边的壮士们寒心!”
百姓已经有人对皇家不满,此次一举,定会让民众对皇室信任尽失!难道是钟南自己自导自演?那拿整个定远侯府做注?!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南皇下令彻查,却被查出的结果惊掉了下巴!憋屈的仿佛吃了翔!居然是皇后的亲弟弟,国舅爷的手笔!
想也知道,定是因为钟南的原由。原本烧街的事,南皇可以搪塞平复过去。花点银子消灾。可这闹出了人命!南皇想保也保不住了!
这事闹得轰动整城,南皇哪敢再遮掩!立即下令,将国舅爷打入了地牢。听到消息的皇后,凄凄惨惨的跪在大殿外,磕头求情。
“皇上!还请皇上饶了弟弟!”外面皇后的悲哀哭喊,一声声地传进内殿。皇上坐在龙椅上,冷漠如冰。
大雨倾盆而下,直接将皇后淋成了落汤鸡。初愈的身体传来阵阵寒意,直侵心脉。可生死关头,皇后却什么也顾不得!终于体力不支,歪倒在地。
皇上只得将人送回寝殿。醒过来的皇后得知皇上并未踏入宫门一步,顿时心如刀绞,歪躺在床上,哭成泪人。
南皇连夜进了地牢,提审国舅爷。南皇虽心有不忍,但也知国舅爷必须死!
“姐夫!救救我,我是冤枉的!”国舅爷囚衣加身,头发凌乱,如同蓬草。一见南皇,如同看到了冰雪地里,看见了火光。
“冤枉?!何处冤枉了你?难道不是你暗闯将军府的?!”南皇神情冰冷,看着如同一条狗跪地乞怜的国舅爷,犹如蝼蚁。
“我虽派了人,但只是上门抓那个钟南,借我十个胆子也不也夜烧府邸啊!”国舅爷委屈的眼泪,连同鼻涕,混在了一起。
南皇鄙夷,冷漠如冰。“是不是你,已经不重要了。签下认罪书,本皇可留你一条全尸。”
“认罪?!”国舅爷面容一下呆滞,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可是我姐夫啊!”
“只有你死,才能平民愤!”南皇眼神狠戾,“来人,拖下去,切手指画押,灌下哑药明日问斩。”
“皇上!姐姐知道,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国舅爷被人粗鲁地拖拽下去,最后一句话在冰冷潮湿的地牢里,幽幽回荡。
南皇暗暗下定决心。这个钟南,留不得了!再拖延下去,恐怕日后再无胜算!
隔日天一亮,国舅爷就被拖出菜市口。皇上亲自监斩,砍了头。雷厉风行的做法,稳住了动荡不安的民众局势。
加上皇上情深意切的发布了一篇罪已诏。血色献祭,这才堵住百姓的幽幽之口,稳住了边防军队躁动不安。
听闻了弟弟已经砍头的消息,刚醒过来的皇后,日日落泪。终是再次病倒陷入昏迷,性命垂危。
南皇只得下旨,钟南被召进了宫中。常全孝期已过,但神情仍然颓废。钟南本想一人前往,常全却硬要伴随左右。不容钟南拒绝。
刚出府的常全,就被门槛绊了个踉跄。钟南上马车时,马车的轱辘突然就坏了零件。常全忧心忡忡,有些仓惶不定。
钟南却稳如泰山,轻声安慰。“莫怕,今日虽有惊但无险!”
“圣医,是不是预先知道了什么?”常全急不可耐的追问,难道钟南能未卜先知。
“莫急,进宫后,你自会知晓。”钟南不再开口,换了辆马车,神态犹如平常般淡然如烟。
八风吹不动,独坐紫金莲。
果然,今天宫殿的门口守卫,又多了一队人。个个肃穆笔直,阴森紧张的肃穆感迎面而来,压抑的人心都像落上了大石,难以呼吸。
钟南步步生莲,衣诀翻飞。头顶上的帷幔随风轻扬,仙气飘飘。跟在身旁的常全,更是觉得钟南全身都散着不识烟火的气息。不过前提是看不到圣医那张普通的脸。
诊治完,钟南提笔开起药方。一身黑色衣袍的南皇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进来。英姿卓越,威风八面。“圣医,皇后可有大碍?”
“吃三日,即可痊愈。”钟南淡然的回答,眼神却看着脚下的地板。
“圣医果然神通无比。不如就留此在我南国宫中。”南皇对于钟南的漠视,心里的阴郁油然而生。“可谓前途无量,衣食无忧。”
“若我不愿意呢?!”钟南莞尔一笑。平庸的脸庞上,格格不入的傲气凛然。
“钟南!你太狂妄了!这可是我南国!轮不到你这般放肆!”南皇一声令下。顿时殿里四处埋伏的侍卫蜂拥而至,将钟南和常全围得密不透风。
常全抽出腰间的佩剑,将钟南护在身后。“我就说今日有祸,果然大难临头。”
“常全!你敢叛国?此人非我南国子民!还不快放下剑!”南皇鹰眼锐利,沉声道。“本皇可以念你定远侯府满代忠良,既往不咎。”
“皇上,我命是神医救的,今日若赴死在这,也当成全我救命之恩!臣恕难从命!”常全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神经紧张。爷爷的话还环绕于耳,久久未消。
“好!那你们就作个伴,共赴黄泉。”南皇目空一切。犹如站在云顶之巅。
“南皇想好了么?若要杀我,你那可怜的皇后,还有你。今晚上就得毒发身亡。”钟南慢条斯理的开口,随意得像是在讨论着天气。
“你。。你?”南皇一顿,转而仰天长笑。“妖言惑众!你以为本皇会上当,未免太小看本皇了!”
“信不自然有你,是真是假,到时自有决断!”钟南端然找个椅子坐了下来。围着的士兵未听到下拿的命令,只得任其为之。
南皇思忖片刻,只得换了宫医进殿,走近内室。让人将钟南和常全团团围住。
“大人,你敢给皇上下毒?”常全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人不是绝世医仙么?悬壶济世,善医圣手。
“医药自有利弊,人又怎无善恶?”钟南模糊不清的解释,常全愣是没听懂。但此时还在刀刃相见,双方僵持的紧要关头,他也不敢再分神追问。
“钟南!是本皇太小看你了!”南皇从内殿出来,气得青筋暴起。以往深邃的眸中,已经氤氲着猩红的血丝。“把解药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