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知确实喜欢任妈种得葡萄,一连吃了很多。
见状,任舒晚尴尬不已,去年第二次收到妈妈寄的葡萄,她还在误会陆言知不喜欢,他帮她搬快递,她都没舍得分他一点。
想到这,任舒晚把水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喜欢就多吃点。”
任妈也附和道:“现在成熟度不太够,口感达不到,再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你们寄到公司。”
陆言知也不客气,从善如流道:“谢谢阿姨,这是我吃到过风味最足的葡萄了,您到底怎么种出来的?”
几句话又给任妈哄得合不拢嘴,开始滔滔不绝分享起自己种葡萄的经验。
任舒晚在一旁听着实在佩服,陆言知太会和长辈相处了,会聊又会倾听,知识面也广,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有自己的见解,交谈一会儿就让爸爸妈妈点头称赞认可他。
一家人在小院待到傍晚,原本晚饭打算去吃特色菜,不知陆言知跟任爸聊了什么,两人竟在院子里架炉子改成烤肉了。
陆言知买来不少品质好的牛羊肉,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啦啦冒着油光,再蘸上任爸调制的蜜汁蘸料,包上自家种得小生菜,入口先是菜的脆甜,紧接着烤肉的焦香和蘸料的甜辣涌出,在唇齿间流连,让人忍不住再来一口。
热热闹闹地围着炉子吃着烤肉,氛围极好,那晚的小院里满是欢声笑语,久久不能平息。
在青湖镇待到收假的前一天,返回临城时任妈准备了许多特产让陆言知带回去,陆言知没有推脱,照单全收,还十分嘴甜的感谢了爸爸妈妈,给老两口哄得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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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后任舒晚也不清闲,《剑指江湖》进入开发中后期,开始进行大规模内部测试,反馈bug和体验问题。
任舒晚平常画完稿就玩一会儿,她玩过不少mmo游戏,体验下来发现《剑指江湖》很耐玩,国风画面也真实自然,很容易让玩家沉浸进去。
还未上线,她似乎就能幻想到日后它备受欢迎的场景了。
而十月份陆言知也鲜少来公司了,最近一次出现是公司岗位调整会议,石洋从程序部部长直接空降为副总经理,接替陆言知掌管公司大大小小事务,陆言知则退居幕后,只做重大决策。
如此,即便后续他们的恋情公布,也能降低对任舒晚工作的影响。
虽在公司很少见到了,但每天晚上陆言知都会来接她下班,两人偶尔买菜回家做饭,偶尔出去寻觅好吃的小店,日子幸福安逸。
不知不觉,时间匆匆而过,秋去冬来,又是一年春节。
任舒晚回青湖镇过年,陆言知舍不得她,两人在一起后几乎没有长时间分开过,在他软磨硬泡下,任舒晚被迫从上午回程改为下午回程。
而中间这段时间,自然变成了他不断索取补偿的时间。
陆言知本就精力旺盛,尤其还要一周见不了面,他更是不知满足地做了好几次,到最后任舒晚躺在他怀里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哼唧着求他。
洗完澡躺在床上,陆言知殷勤地给她揉腰,“宝宝,下午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任舒晚累得眼皮打架,闭着眼懒懒拒绝,“你来回跑什么,我坐高铁一会儿就到了。”
“可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陆言知亲了亲她耳垂,“等年后我去拜访叔叔阿姨,再接你们回临城。”
新房已经通风很久,任舒晚和父母商量的是年后接他们来临城住一段时间。
“好不好,宝宝?”
任舒晚架不住他的撒娇,“好好好,都好。”
“那叔叔阿姨来了你还回不回我们家?”陆言知可怜兮兮地环住她,唇在她耳侧蹭着,“你不会忍心我独守空房的,对不对,宝宝。”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她瑟缩着躲开,“我忍心的,陆言知。”
陆言知眸光瞬间黯淡,委屈巴巴地埋在她颈侧。
但委屈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他便陡然抬头,眼睛亮亮的,语气欣然,“那我能不能跟你回家住?”
任舒晚想也不想地摇头,国庆节回青湖镇的时候两人都是分房睡的,爸爸妈妈比较传统,她哪敢带他回家住。
“不行,你又不是没地方睡。”
陆言知:“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陆言知不满地继续攻击她的耳朵,大有报复之势。气息越来越热,扑上来绕着她的耳垂缠绵,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刚躲开就被他勾住拉了回来。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所到之处引来酥麻的痒意,如电流般流窜全身。
她出声求饶,他抱着她得寸进尺,“带我回家睡,我就放过你。”
“陆…陆言知!”她颤声凶他,语气只剩娇软,完全没有杀伤力。
陆言知反倒喜欢她此刻发得小脾气,舌尖绕着她耳廓打转,“宝宝,再喊我一句,真好听。”
任舒晚抬脚就要踹他,他似是早有察觉,迅速握住她的脚腕,将腿搭在他的身上,手牢牢捏着她腰窝,这个姿势更能让他肆无忌惮起来。
眼看掉入陷阱,再闹下去又避免不了被他狠狠惩罚。
任舒晚能屈能伸,立刻转换情绪,双手缠上他的肩膀,“老公~”
陆言知身子一僵,停顿瞬间后变本加厉地凑上前,灼热沾染湿濡的花瓣,烫得她下意识缩起脖子。
“老婆……”
他声音异常低哑,像蒙了一层雾气,让人听不真切,她心头一震,发觉好像用错称呼了,怎么这人更加过分了。
“我…我错了嘛。”任舒晚迅速求饶,可为时已晚。
他深深喘息了一声,晦暗黑眸下欲望压抑,“没错老婆,再来一次。”
羊入虎口,在劫难逃,任舒晚又被他抓着做了一次,他比以往都要狠戾,磨得她浑身打颤,在一次次灭顶的快感中濒临晕厥,他才深抵着她释放。
所有的力气被抽空,任舒晚想要自己回去都难了,脚踩在地上就发软,根本撑不住。
陆言知心满意足,顺理成章地开车送她回去,还在青湖镇蹭了一顿晚饭才回临城。
第二天除夕,任舒晚一早起来陪任爸贴春联,又去超市买水果、干货,忙碌一上午,满载而归。
晚上任爸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美食摆满整张餐桌,任舒晚拍了张照片发给陆言知馋他。
他回复迅速,发来一张自拍照,他穿着舒适的黑色羊毛衫,唇边带着淡笑,煤球和汤汤窝在他臂间,呆萌地望着摄像头。
任舒晚被可爱坏了,发去语音消息,“让妈妈亲亲两只宝宝。”
片刻后陆言知回了一条语音,醋意翻腾,“你是不是只能看到它们两个,我呢?我不比它们好看吗?”
任舒晚被他逗笑,连忙柔声哄着,“才不是,我们家陆总最帅了,我第一眼就被吸引了,也亲亲你哦。”
陆言知:“下次不给你看它们了,只能看我。”
幼稚鬼吃醋,任舒晚哭笑不得。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语音,“我好想你,晚晚。”
低沉的嗓音略带委屈,哑哑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不过才一天没见而已,在他口中好像变成了好久的样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粘人。
任舒晚又哄了他几句,隔着手机屏幕亲了他好几口,他才心满意足地催她去吃饭。
晚饭后收拾完便到了除夕凑局时间,今年原定是去她小叔家,一家人刚要出门,二叔一家人却先来来。
二婶:“我们刚从老三那边过来,两口子在家吵得不可开交了,老二在那劝和呢,我们就先过来了。”
闻言,任爸立刻穿衣服去看,于是麻将局便改为在任舒晚家。
小叔一家人没来,又缺了任爸和二叔,他们只凑了一桌麻将,任舒晚没什么事,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春晚。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疑惑接起,对方称自己是邮递员,有一封她的信,问她现在在不在家。
任舒晚看了眼时间,除夕夜,已经将近九点,什么邮递员还在上班?该不会是诈骗吧?
但细细一想又很怪,如果是诈骗,对方怎么不询问她的个人信息?
她思索一瞬,反正家里又不是她一个人,她大胆地应了一声,对方便说马上把信送上来。
几分钟后响起敲门声,任舒晚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外面是一个年轻的男生,羽绒服外套了一件蓝色马甲,马甲上写着“时间邮局”四个字样,手里拿着几封信,表情淡然。
不是诈骗?
任舒晚打开门,男生礼貌微笑,“你好任小姐,这是您的信。”
递上前的信封有些眼熟,墨绿色的纸张上烫印着精美的树叶纹路,她打量一眼,瞬间想起信封的主人。
她心脏一颤,紧张地抬手收下,“谢谢。”
男生微微颔首,“不客气,祝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门关上,任舒晚倚在门板上,小心翼翼转过信封,看向上面熟悉的字迹。
寄:青湖镇恒丰社区23号
任舒晚收
青湖镇小小的任舒晚寄
任舒晚捏着信封的手有些颤抖,她回想起那晚在时间邮局,她问陆言知要写什么,他故弄玄虚的说是秘密。
所以那封信他并没有选择写给自己,而是以小小任舒晚的口吻写给了她。
她缓缓撕开封口处的胶水,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拿出信纸,展开。
十年后的任舒晚:
见字如面,展信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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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老婆们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