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内, 暖调的灯光照印在林谦南的脸上,微微抬起眼皮,耳边只有空气循环系统的轻微的嗡鸣声。
腺体处传来的胀痛和后脑的刺痛交织在一起,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记忆从完整变得破碎, 让她微微皱眉,下意识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似乎被抽空, 使不上力气, 不太清晰的意识告诉她,她现在正处于信息素失控的阶段。
原本收起的犬齿悄悄出现,仿佛在无声催促。
林谦南呼吸不稳, 她舔了舔尖锐的犬齿,想咬些什么, 努力平复心中的燥热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压下这股莫名的欲望。
脑海中闪过许郁真的脸, 她终于知道自己在渴望些什么了。
“咔嗒——”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和她的幻想, 眼神重新聚焦, 她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
这一眼, 让她喉咙发紧。
许郁真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睡衣, 极具垂感的睡衣将他的身形巧妙地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极具视觉冲击的是,白皙的皮肤在那层若隐若现的黑色衬托之下显得更为可口。
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黑色丝带,他像一份被精心装饰的礼物送到她的面前。
林谦南久久未收回自己的视线,她直白炽热的眼神落在许郁真身上, 让他的脸颊绯红。
许郁真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他下意识覆上自己的小腹,一步,一步, 主动且缓慢地朝躺在床上的Alpha走去。
他知道她信息素失控了,需要他的安抚,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欣喜,也害怕,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包裹,疯狂钻入他的腺体,越靠近她,那种压迫感越深。
夏医生告诉他,她们终身标记的时候,谦南还是2S级精神力,而现在她的精神力已经升至3S,无论Alpha还是Omega在闻到她信息素时都会有一种不适的感觉,那是来自高精神力Alpha与生俱来的能力。
许郁真安慰着自己这是正常的现象,只要...适应一下就好了,更何况她们之间有更深的联结——终身标记。
他走到床沿边上,看着已经坐起身来的林谦南,有些愣神,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没有他熟悉的温柔缱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冰冷。
林谦南蹙眉,抬头看着靠近她的Omega,内心的喜悦被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Alpha信息素冲淡——至少掺杂着两名Alpha的味道。
看向许郁真的眼神里带着审视,怒火猛地蹿上心间,信息素在不经意间释放得更加猛烈和浓郁,后脑传来的阵痛让她耐心尽失,她一把拉过Omega垂在身侧的手腕,将他死死扣在怀里。
眼前是他白皙的脖颈,那条黑色丝带系在他的脖颈上在他的腺体处呈现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林谦南低头凑近他熟透的腺体,白桃蜜的气息喷涌而出,让那些刺痛顿时消散不少,但紧接着,她用鼻尖蹭向他敏感的腺体,声音沙哑,像是强压怒火般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你身上,为什么会有Alpha的气息?”
许郁真被她强行扣在怀里,他看不见她的神情,脸色因为高浓度的信息素而发白,细密的冷汗从额间冒出,他无助地抓住她死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他吸了吸鼻子,知道她肯定误会了,语气带着乞求,“谦南...难受...放开一点好不好..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刺痛便从腺体处传来,他能感受到她尖锐的犬齿刺破他柔软敏感的腺体,属于3S精神力的高浓度信息素窜入他的身体,“呃...”他发出痛苦的喘息,想挣扎身体却使不出力气只能低头承受她粗暴的举动。
眼睛发酸,晶莹温热的泪珠溢出眼眶,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本就脆弱的身体经受不住她如此强烈的信息素的冲击,眼前发黑,逐渐失去意识。
林谦南抱着他软绵绵的身体,微微抬起眼皮,犬齿不舍得从他的腺体退出,她的眼里蔓上一层欲色,许郁真的信息素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还想要更多,怀里的人越是颤抖她的占有的欲望就越发强烈——她知道自己在伤害什么,却停不下来。
看着被她蹂躏过的腺体,他的身上已经不再有其他Alpha的气息,只有她的。
心里腾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她忍不住吻上熟透的腺体,下意识、眷恋地舔舐着自己留下的齿痕与渗出的血珠,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骨节分明的手握上他脆弱的脖颈,她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住猎物般不肯松手,标记后的满足让她浑身放松,淡淡的倦意袭来,林谦南将娇小的Omega带入温暖的被子里,紧贴她炽热的身体。
不差这一会儿。
林谦南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深深吸入那令她感到舒适的信息素,仿佛这样就能填满心里的空缺,手探入他的衣襟触摸上他细腻的皮肤,渐渐地她带着强烈的满足感缓缓闭上眼睛。“你是我的。”她低声呢喃,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服自己,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身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股阵痛已然全部褪去,只剩下腺体处那强烈的酸胀感,眼前是他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正当她想再次咬上Omega的腺体时,光脑传来轻微的震动,她顿了顿,懒洋洋地看向那亮起的光幕。
〖夏医生:悠着点,你的Omega怀孕了。〗
怀孕了,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三个字上,眼前异常平静,太阳穴猛跳。
她修长的手指从他的睡衣下摆退出,转而缓慢的、带着冰冷的探究意味,覆上他的平坦的小腹。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轻轻按压、打圈,仿佛在丈量一块不属于她的地方。
另一只手撑起脑袋,她垂眸看向他的睡颜,眼神深不见底,手指轻轻敲打着他的腹部,闭上眼睛,搜寻着零碎的记忆。
林谦南缓缓睁开双眼,浅灰色的瞳色变得更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陌生的Alpha信息素,怀孕。
这两个信息组合在一起很难不让人遐想,林谦难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直到,怀里的人睁开眼睛。
许郁真睁开双眼,泪珠模糊了他的视线,好一会儿,瞳孔才开始重新聚集,腺体处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包裹,没有那么难受了,身体因为熟悉的Alpha信息素而可耻的放松。
小腹上传来的灼热让他心下一紧,他抬起眼,看向俯视他的Alpha,嘴唇张了张。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害怕她面无表情的模样,尤其,她的动作,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粗暴的对待和冰冷的眼神将他所有的思念撵入角落,眼泪滑入鬓角将头发打湿。
林谦南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眼,卷翘的睫毛在眼下落下阴影,眼尾拖出淡淡的红色,那怯懦的眼神,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你在害怕。”手指缓缓上移,划过他的肋骨,停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她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这里,”她的指尖再次停在某处,“有了谁的东西?”
“你居然敢背叛我。”压着他小腹的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像是安慰自己般说,“不过,没关系,标记可以洗。”力度随着她的话语越来越用力。
许郁真皱着眉,瞳孔震动,手指抓住她的小臂疯狂摇头,耷拉下来的眼尾让他此刻看起来格外可怜,“疼...”他想解释,可下颌却被Alpha死死掐住,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面对莫须有的指控,许郁真的眼泪大颗大颗向下落,委屈和难过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冷冰冰的Alpha,脑海里闪过在病房门口的言蕴和在楼梯间里温舒礼的举动,肩膀剧烈颤抖,他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挣扎着想挣脱她的束缚。
无济于事,Alpha将他死死扣在怀里,他讨厌这样强行的、不温柔的束缚,可就算这样,在她怀里,却能感受到安全感,这种割裂,让他崩溃。
林谦南看着他剧烈挣扎的模样,眼神阴鸷得吓人,在她看来,他这是默认了?闭上眼睛不肯看她,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想出去?想去见别的Alpha?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他只能属于她。
看着他的眼泪,林谦南垂下眼眸,松开掐住他下颌的脸,柔软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指痕,她将Omega翻过来,正对着她。
林谦南的视线落在他哭红的眼泪和鼻尖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模样,情不自禁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扫过他的耳垂,指腹擦去他的眼泪。
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带着诱哄,指腹轻轻摩挲那片红痕,如同对待珍宝,可说出的话却格外残忍,“乖,明天,我们就去白塔,”她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尝到咸涩。
“那里清洗的技术很好,不会疼的,能把别人的味道洗得干干净净,”她握住他的手,手指强行挤入他的指缝,紧扣,“然后,我会重新标记你,这样,里里外外,都只会有我。”
许郁真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他用手推着Alpha的胸膛,心里压抑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他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地大声说,“你...你明明...有婚约,这孩子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林谦南掐住脸颊,她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嘘,别说话,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林谦南收紧手臂,将人嵌进自己怀里,她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语气温柔但带着威胁,她恶狠狠地说,“就算我结婚,你也只能是我的。”
呼吸灼热而紊乱,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战栗。
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后颈,信息素因为他的泪水而渗出一股苦味,这味道反而更加刺激了Alpha的神经,林谦南吻着他的嘴角,怀里的人却疯狂摇头躲避,他放声大哭,似乎要将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不要,不要,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许郁真彻底失控,他不明白为什么林谦南会对他这样,他很想她,可她对他没有一丝温柔可言,耳边回荡着言蕴的话语,“你只是林谦南的玩物而已。”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环住林谦南的脖颈,将满是泪痕的脸埋入她的颈窝,似乎这样,她就可以变回那个对他温柔的林谦南,“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呜咽着,继续说,“没有,我没有那样...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林谦南的身体在他环上来的一刻,几不可察的僵住了,这个场景是如此熟悉,颈间温热的泪水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感受到Omega全心全意的依赖,像一颗微小的石子投入她暴戾的心绪。
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环住他的腰,力道无意识收紧又放松,一种类似于心口被拧紧的酸胀,突兀地冲破她愤怒的屏障。
她将下颌抵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垂下眼眸,声音沙哑,重复着他的话语,“我的?”滚烫的泪水激起皮肤层层战栗。
“嗯——”语调拉长,带着无尽的委屈,许郁真啜泣着说,“你的。”
林谦南带着他坐起身来,将人抱在怀里,她捏着他的腺体将他埋入颈窝的脸抬起,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唇瓣,Alpha力道柔和了几分,指尖掠过他睡衣上的第一颗衣扣,吐出几个字,“自己解开。”
许郁真茫然地眨着眼睛,在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后,他的原本白皙的脖子染上一层粉色,他懂得林谦南的意思了。
“不要。”许郁真摇头,他很委屈也很伤心,虽然腺体在不断叫嚣着需要信息素,可他还在生气,这些天,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她和言蕴发生了什么,他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Alpha,如果温琳没有及时出现,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好不容易见面,她却颠倒黑白,许郁真越想越委屈,但软绵绵的身体还是重新贴上她的身躯,额头抵在她的肩膀。
眼里的酸胀还没有褪去,他发誓不能轻易原谅她。
林谦南看着面前倔强的Omega,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良久,她缓缓低下头,靠近他的腺体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冰冷已经褪去,她说,“我信息素失控了,会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她只是太生气了,在闻到他身上有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时,愤怒将她的理智淹没,记忆似乎在重新拼凑,感受着Omega的呼吸,林谦南侧着脸,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安抚意味的吻。
“我知道,”他闷闷地说,手却不自觉攀上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鼻尖萦绕着她的信息素,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信息素,不会再感到难受,“不要那样对我。”语气里是厚重的鼻音。
“我尽量。”林谦南忍耐着后脑再次出现的刺痛,将他揽入怀里,手指揉捏着他圆润的耳垂,语气直白“可以吗?”她顿了顿,“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不要,”许郁真再次摇头,语气十分委屈,“你只是喜欢信息素,不喜欢我。”他抗拒,可他又想起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夏医生说的话——她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
抬起眼看向林谦南。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林谦南用后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他的眉眼,他的眼睛很漂亮,鼻子很小巧,连嘴唇的模样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真的吗?”许郁真瞳孔微动,他有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好像是林谦南第一次在相对清醒的状态下,对他说喜欢他。
“当然是真的。”Alpha微微歪头,如果这都不是喜欢的话,那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只知道,她会想念他,会在意他,会为了他拒绝别人。
也会因为在他身上吻到陌生Alpha的信息素而生气,会在意他的眼泪,会...在这个时候耐心哄他,林谦南挑眉,像是想到什么般,她问,“那你喜欢我吗?”声音很轻。
“当然喜欢。”Omega回答的很迅速。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一直,都很喜欢你,只喜欢你。”他的语速不快说得很认真。
“那你喜欢言蕴吗?”
“不喜欢。”
心里的酸涩像是被一块海绵吸走般,许郁真再次伸手环抱住她的脖颈,这次,他没再抗拒,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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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独立小剧场来啦~原军校情节~一枚小甜饼,喜欢这条线的读者宝宝可以按爪(喜欢的人多单开番外)〗
(一)
林谦南看着许郁真被那人拉着,吹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可一股灼热的、混着不知名怒气的情绪将她钉死在原地。
她最终还是朝着不远处拉扯的二人走去。
步伐迅速,她上前扣住许郁真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他轻轻一袋拉入身后,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程逢脸上,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毫无温度的审视,平静之下是强烈的压迫。
程逢在她的注视下脸色苍白,仓促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那声影消失,林谦南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许郁真脸上,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浅灰色双眸深处,翻涌着许郁真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谢谢..谢谢你,”许郁真下意识低头,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抽身,“没什么事,我先...”
“走”字还没有说出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林谦南一只手臂撑在他的耳侧,形成一个将他困住的小空间,清冽而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不再收敛,丝丝缕缕的缠绕上来。
“和我分开,才多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侧,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别的Alpha?”
许郁真猛得抬眼,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她在说什么!?分开?明明是她先划清界限,找Alpha?他只是和同学正常交谈,他试图理解林谦南的意思,急于辩解的神情,因为震惊和委屈显得有些茫然。
他这副摸样,落在本就生气的林谦南眼里就是默认。
那团憋着的火,烧得更旺了。
冰冷的指尖掐住他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林谦南俯身逼问,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视线不自觉落在他柔软、嫣红的唇瓣上。
“嗯?”她轻哼一声,气息扫过他敏感的皮肤,“说话。”
这近乎旖旎的姿态,让许郁真的脸轰然绯红,明明是她自己说的从今以后二人没有关系,还到处和别人传绯闻,他只是和别人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她凭什么这么质问,许郁真越想越生气,他觉得林谦南是世界上最恶劣的Alpha。
屈辱和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推开她,双手却轻易被林谦南单手擒住,扣过头顶,压在墙上。
这个彻底受制于人的姿势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林谦南的鼻尖蹭过他颈侧白皙、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曾经被标记过的腺体附近,激起一层本能的、无法自控的战栗。
他闻到了她信息素里那丝不再掩饰的占有欲,与此同时,自己的后颈腺体却微微发热,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Omega身体最原始的臣服,这种生理上的迎合与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
林谦南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啊,”她的声音低哑,鼻尖亲昵的蹭上他的脸颊,宛如一对缠绵的俩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抬手,微凉的指腹用力按在他的唇瓣上,“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她刻意顿了顿,吐出最后两个字,“之一。”
说完,她骤然松手,抽身后退,所有压迫的气息和温度瞬间抽离。
许郁真僵在原地,方才因为她的靠近而出现的悸动、战栗还有那丝可耻的期待,被她一句话扫荡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难堪。
他看着林谦南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眶胀得发酸,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落下,直到那背影快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带着浓重的鼻音,低下头,小声的说出压抑已久的委屈。
“林谦南,我讨厌你。”
“讨厌我?”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写于年12月10日(最初步的构想,恶劣天龙人Alpha×柔弱小白花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