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物再次爆发,所有人又被困在家里。
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工作,才刚开始有点收入,就被迫失业。
这次被虫子感染的人视线不再受阻,他们集结在一起走在大街上,看到铺子就砸,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他们砸开铺子,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拿,不喜欢的东西就毁掉。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不再受到约束,放肆的宣泄心中的不满。
那些砸铺子的人已经还算克制了。更可怕的是那种毫无顾忌,杀人夺命的恶人。
不过短短五六天的时间,就已经发生十几起杀人事件。
这些事被人传到网上,网上很多人都开始抨击谩骂那个杀人犯。
渐渐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感染者和未感染者之间的大战。
未感染者觉得感染者都是危险人物,想把感染者赶出城市。
感染者却觉得自己都已经快要死了,居然还想逼着他们离开故土。
两个阵营互相谩骂掐架,双方都在宣泄心中的不满。所有人都活在恐惧中,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针对派送员被杀一事,他们不再安排人员逐一派送。
派送人员把物资拿到一楼,买了物资的人就下楼领取物资。
每一位派送人员的身边都会配上一名警察,防止再发生派送人员被杀事件。
柳青知道这则消息后,就没有再下单买物资。
楼道的虫子检测仪虽然显示的是绿灯,但并不代表着就绝对安全。
从12楼下到1楼领取物资,中间被感染的风险还是有的。
柳青不想冒险,被人怀疑家里物资多就怀疑吧,反正现在也还不至于要去抢别人物资的时候。
10月13号,柳青和阮玉饶在厨房做饭。
忽然一声巨响,把沈玉娥吓的一个哆嗦,手中的盘子落地摔成了三块。
声音很大,沈玉娥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不行,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她不停的用手拍着胸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柳青有些担心,“妈,你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玉娥这个年纪的人,脏器都慢慢的开始走下坡路,特别是心脏最容易出问题。
沈玉娥摆摆手道,“没事,就是突然被吓了一跳,现在缓过来了。”
她把地上摔碎的盘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大声。差点没把我吓死。”
“应该是马路对面的煤气罐爆炸了。”
柳青家住的这栋楼,隔了一个绿化带就是马路。马路对面是一些商铺和住户。
刚刚的声响就是从马路对面传来的。
“煤气罐爆炸?是谁家的煤气罐没拧好吗?那会不会起火灾?”
沈玉娥有些担心如果着火会不会烧到自己家这边来。
柳青摇摇头道,“不会,烧不到我们这里来的,消防员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灭火。”
上辈子消防人员半个小时不到就过来了,两个小时左右,就把火给灭了。
这次爆炸,是一个感染者想要自杀做出来的事情。
那个感染者一家都被感染虫子,和他住在同一栋楼的人知道后,就想把他们赶走。
楼里的人这几天不断的拨打他们家电话,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的都是恶毒的谩骂。
他们把电话关机,杜绝听到外面恶毒的语言。可没多久,家里的水电都停了。
他们打开房门,就看到门口堆积了好几袋垃圾。大门和墙上都写着恶毒的语言。
他们本就活着死亡的边缘,被楼里的人这么对待,才导致他们决定用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世界。
沈玉娥和柳青说话的功夫,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不过这次沈玉娥没有再被吓到。
柳青笑了一下没说话,真的着火了,她有防毒面具。
再不济,她可以把父母放入空间,自己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父母放出来。
没多久,沈玉娥就听到消防车的声音,“消防员来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中午吃完饭,沈玉娥就看到业主群里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他们怀疑是不是有恐怖分子在炸楼,甚至开始担心起自己这栋楼会不会被炸。
楼里的大门是去年物业新换的钢化玻璃门,用锤头大力砸几下就能砸碎。
群里的人在讨论着要不要再安装多一扇防盗门。
赵建明在群里建议大家可以一起凑钱,给楼里的大门再装一扇防盗门。
这栋楼一共18层,两梯四户。
除去之前大雾中死绝的人家,还有如今被感染的人。一共有57户人家。
一副两开门的防盗门,好一些的大概两万多。平摊在每户人家也就三百多元。
只要不是家里特别特别困难的,应该都能付得起。
群里的人自然是同意的,但是现在买不到门啊。就算买到门,也没人送货上门没人安装。
赵建明说他认识人,有办法把门安装上。
但是人家师傅是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安装的,人工费就比较高。每户人家多给个一百块钱就当是人工费了。
群里的人都同意,只是多给一百块钱,但是能换来一层保护,这笔买卖不亏。
赵建明动作很快,今天收了钱,第二天就有师傅过来安装大门。让柳青怀疑赵建明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这个时候物业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物业自己都自身难保。业主能自己安装大门,他们求之不得。
随着感染者越来越多,外面也越来越乱。
沈玉娥卧室的阳台可以看得到外面马路的情况。
马路上三天两头就有人去砸店铺,一旦听到警车的声音就跑,警察在后面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