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江区一行很是顺利,夏安歌他们花了两天时间,就完成了来这里的任务。
回程途中,除了要开车的于与乐和林薇薇,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在车厢内吸收晶核锻炼异能。
这一趟他们收获良多,除了拿到几颗二级晶核,还挖了大量的一级晶核。那些偷铁贼杀死的丧尸,全都便宜了他们。
突然小小暴富一下,夏安歌几人便想快点提高实力。
忽然,车子急刹,夏安歌他们因为惯性差点摔倒。
张悦不高兴的朝着前面吼道:“与乐哥,出什么事了?”
“有人堵路!是异能者。”
于与乐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夏安歌几人陆续下车。
货车前方,一道土墙横立在道路中间,夏安歌刚想动手将土墙摧毁,就看到有几个人从土墙内走了出来。
“你们是哪里人?也是要去杏源基地吗?”
夏安歌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打量对方。
对方有二十七人,其中20人身上没有能量波动,应该都是些普通人,剩下七人则是异能者。
“喂,问你们话呢?全都哑巴了吗?”
夏安歌眉头微皱,“全都上车。这么一道破墙,用得着停下车吗?直接开车撞上去,撞死了算我的。”
说完,便转身往车厢走。
开口问话的那名男子听到这话,气急败坏的骂道:“死三八!你踏马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告诉你们听,小爷我可是异能者,识相的就赶紧给小爷我道歉,要不然小爷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夏安歌闻言,脚步一顿,转身微笑,“噢?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这多不好意思。”
“小悦,听到了吗?人家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呢,遇到这么大方的主,咱们不拿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人家这么大方?”
“好嘞,姐姐放心,我不会跟他们客气的。”
张悦抓着棒球棍耍了段手花,笑嘻嘻的冲到说话那人的身上,一棒子就敲了下去。
“啊!!”那人吓的赶紧往后躲,站在他身边的人见状急忙出手挡下棒球棍。
有人护着,那个放大话的臭小子立刻就嘚瑟起来了,指着夏安歌他们骂道:“给我把这几个杂碎全都弄死!艹,敢打小爷,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
“杏源基地的副基地长孙有为是我爸,你们敢动小爷,看小爷我不弄死你!”
夏安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
副基地长孙有为的独子孙安然。
孙安然原本不叫孙安然,叫孙永庆。
听说孙有为有弱精症,为了有一个孩子,一年到头常常带着媳妇跑医院。
好不容易媳妇怀孕了,孙有为喜得跟个什么似的,孩子生出来就已经昭告天下了。
结果生娃的时候媳妇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好不容易生下来,孩子黄疸不消,住了好几个月的院。
孙安然半岁的时候,发烧进了急诊室,差点烧死了。一岁时,洗澡玩水,家里保姆一时疏忽,差点把他溺死。
好不容易长到三岁,被人贩子下迷药拐走,最后人是找回来了,但迷药下的太重,在医院住了好几天。
多灾多难的长到了六岁,孙安然的爷爷觉得他太倒霉了,带他去算命,算来了一个安然的名字,至此改名为孙安然。
孙安然的成长之路坎坎坷坷,所以孙家人对他极为看重,生怕他有什么闪失,孙家就要绝后了。
夏安歌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在梦境中,她听别人说的。
这位被人重重保护的小少爷,是一位罕见的雷电异能者。
虽有特殊的雷电异能,但却没什么战斗经验,基地里许多人都觉得可惜,可惜这雷电异能长在了他身上。
孙安然在知道有人说他是草包异能者后,一气之下接了个任务外出,离开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要打脸基地所有人。
结果,一去不复返,死了。
副基地长孙有为知道后,气的失去理智,扬言要给儿子报仇。
但凡听到有人议论孙安然的,全都以疑似感染丧尸病毒被抓走。
和孙安然一同出去的那些人也没有好下场,死的死残的残。
那段时间基地前所未有的安静,谁也不敢闹事,就怕被这失去儿子的疯子给弄死。
而周宁晟在那个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得了孙有为的青睐。
有人说是因为周宁晟也是雷电异能,孙有为是爱屋及乌,想到自己儿子也是雷电异能,所以就对周宁晟爱护有加。
思及此,夏安歌有些阴谋论了。
怕不是眼前这个牛逼轰轰鼻孔朝天的孙安然就是被周宁晟给弄死的吧!
异能者的脑中有晶核这事别人不知道,但周宁晟作为气运之子应该是知道了。
夏安歌怀疑,八成是周宁晟算计孙安然出基地,然后再想办法把孙安然给杀了,挖了对方的晶核,给自己提供养分。
如果她猜的没错,那孙有为也太可怜了,儿子被人杀死,他还对杀害自己儿子的人爱护有加。
啧啧,是周宁晟能干出来的事情。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一道呵斥声响起,夏安歌回过神,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急冲冲的跑出来,那几个原本还和张悦他们对打的人全都停下了手。
夏安歌见状,抬了抬手,示意张悦等人暂时停下。
“安然,怎么回事?我就出去找车的工夫,怎么又跟别人打起来了?”
孙安然明显有些憷那位中年男人,看到对方生气,缩了缩脖子道:“三叔,这回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放你娘的狗屁!就算不是你先动手,也是你先惹事。人家一群小姑娘,闲着没事打你干什么?”
孙三叔狠狠瞪了一眼孙安然,这才转过头看向夏安歌几人。
“几位小友,我是这臭小子的三叔孙有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几位要大动干戈呢?”
对方态度良好,有礼有节,一点也没有孙安然那种仗势欺人的样子。
夏安歌也不是那种滥杀的人,对方给面子抬举,她也不会揪着一点小事不放,淡然道:“我们开车开的好好地,路中间突然就竖起了一道土墙。”
“本来想下车看看出了什么事,谁知道你身后这小子出言不逊。我们还以为是遇到了要抢劫的,所以就先下手为强了。”
这话没毛病。深山老林,有人堵路,说话还贼不客气,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了解了前因后果,孙三叔回头又瞪了一眼孙安然,臭小子,净会给他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