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对方古村村民的态度并不在意。
说到底,她和方古村的村民只是一个交易关系,只要不触及底线,不值得她大动肝火。
庆叔和谢玉伟确定外面没有丧尸之后,便安排着村民各回各家。
等祠堂的人都走干净了,谢玉伟主动找到夏安歌,提起去往杏源基地的事情。
夏安歌问道:“你们村里的人都同意用村子交换去基地的名额?”
谢玉伟点了点头,“不同意也要同意啊!你看这个村子哪里还能待的了人?”
方古村是他们的根,家家户户的祖坟都在这边,如非不得已,谁会愿意放弃祖地?
实在是没办法啊!
末世前方古村有三百余人,丧尸爆发后,村中一半的人都变成了丧尸,一部分丧尸沿着小路下山,去追过往的车辆,现在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小部分丧尸被他们抓了起来绑在小树林里,目前已经入土为安。
剩下的丧尸,是被前任村长方旭带来的异能者还有村里的一些人一起解决了。
活着的百来号人,一小部分被方旭带走了,一部分变成了丧尸,现在就剩下他们三十多号人。
如果继续在这个村里耗着,他们方古村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无人村。
既如此,还不如现在就离开村子,去基地谋生。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要回村子,重新回到祖地。
村中遭遇多番变故,人口凋零。原本老一辈比较固执的人,为了年轻人能有条活路,也只能妥协了。
得到谢玉伟肯定的答案,夏安歌当即和他商量明天一早就送村民离开。
等商量好了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谢玉伟提出告辞,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离开。
夏安歌也准备离开,刚走两步,陈静羽问道:“夏姐,屋内那六个人渣怎么处理?”
夏安歌闻言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屋内还有几个她打算拿来做诱饵的人。
想了一下,道:“家兴,把他们关起来,留一个通风口就行了。”
岑家兴闻言道:“就这样丢他们在这里?如果有丧尸动物从通风口钻进去,他们可能会……”
夏安歌打断道:“没关系,如果真的有丧尸动物钻进去,那就是他们的命了。”
之前她没想到山洞里的东西这么厉害,现在知道了山洞里的情况,这几个诱饵估计用处不大,死了就死了。
岑家兴应了一声,抬手催动异能,原本木质的房子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土墙,泥土将房子四面八方覆盖,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
次日一早,张悦,陈静羽等人带着村民去昨天藏车的地方。
等方古村的人都走光了,夏安歌带着翠花,小墨绿,肌肉兔和岑家兄妹赶着那六个俘虏往山上走。
这六个俘虏隐隐猜到上山之后他们将会面对什么,走到一半,约好了似的,两个人说要上厕所,四个人说饿的走不动道。
面对这种情况,夏安歌直接让岑小妹控制着几人手脚并用爬上山。
让你们好好走路不愿意,那就给她跪着爬上去!
山洞的位置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有肌肉兔带路,夏安歌还不一定能找到。
山洞位于崖壁之上,通往山洞的是沿着崖壁的一条小路,小路半米宽不到,长满了杂草荆棘。一般人都会认为这只是攀附在崖璧上的杂草,绝对想不到清开杂草,会有一条小路绕到崖璧后方。
而崖壁后方,就是一个天然的洞口,洞口上也爬满了藤蔓绿植,偶尔有风吹过,才能发现这绿植背后的别有洞天。
夏安歌催生出一棵参天大树,躲在大树上盯着肌肉兔指着的方向。
这一次过来,夏安歌只是想要试探,并不打算硬刚,所以带的人不多,逃跑的时候也方便。
在树上观察了一会,夏安歌朝着岑家兴使了个眼色。
岑家兴见状,低头和旁边的小妹低语了几句。没多久,六个俘虏中的一人,目光呆滞的往山洞那边走。
那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到了那条布满绿植和荆棘的小路。小路走了一半,荆棘忽然像是活了一样,迅速的攀附在那人身上。
这些荆棘身上都带有拇指长的尖刺,没一会,那人就被这些尖刺扎的浑身是血。
岑小妹想控制那人挣脱荆棘,可才挣扎了一会,荆棘就直接把那人给拖走了。那人被拖进山洞的一瞬间,岑小妹心中一紧,赶紧放开了那人的精神控制。
岑家兴看到岑小妹发白的脸色,担忧的低声道:“小妹,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岑小妹缓了一会,摇了摇头,咬着唇瓣不吭声。
夏安歌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她还没见到一个丧尸动物,对方就吞了她一个俘虏。且对方用的似乎是植物异能,等级应该不比她低。
夏安歌想了想,道:“小妹,待会我把这些人送进山洞里,你把握时间放开异能,顺便查探一下山洞里的情况。”
岑小妹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夏安歌见状,催动异能,用藤蔓卷着一个俘虏,然后用力一甩,将那人甩向山洞口。
与此同时,岑小妹撤回那人的精神力,然后快速的用精神力扫视了一下山洞的情况。
第二个俘虏被入山洞的一瞬间,夏安歌的藤鞭寸寸断裂,她立刻截断藤蔓,将藤蔓丢到一边。
第三个俘虏夏安歌没敢太靠近山洞,只把人丢到山洞口。那人砸在山洞口上,没一会就被山洞里的东西给拖了进去。
第四个俘虏也同样如此,等到第五个的时候,山洞里的东西似乎有些厌烦了,派出一群一级丧尸动物,将那俘虏三两下啃干净。
最后一个俘虏,夏安歌往他身上倒满汽油,点着火后,甩入山洞。
火球丢进山洞,山洞内立刻传来丧尸的低吼声。
夏安歌心中一紧,朝着岑家兄妹喊道:“跑!让肌肉兔背着你小妹跑!”
说完,她立刻催动藤蔓编织成网做了一条防护栏,而后跳下树,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