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耀辉杀了那个害死孙安然的二级异能者,而后赶紧跑去查看孙安然的情况。
看到孙安然没有生息的躺在地上,卢耀辉只觉得嘴里一阵苦涩。
完了,他完蛋了!这可是孙团长的独苗苗,孙团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卢耀辉心中一片悲凉,如果不是想着基地里还有家人在,他都想直接逃走了。
忽然,一只全身墨色的黑猫出现在他面前,嘴里还叼着一封信。黑猫把信放下,轻轻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卢耀辉愣了愣,半晌,他拿起信打开。看完信里的内容,卢耀辉想到了要怎么保全自己。
……
杏源基地,中心区某间办公室中间摆放着孙安然的尸体,孙有为和孙二叔蹲在孙安然身边,哀伤的抓着孙安然冰凉的手默默不语。
良久,孙有为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布满泪痕,他怒吼道:“是谁!是谁杀了安然!是谁杀了我儿子!”
卢耀辉低声道:“孙少爷是郑文波杀的,但我怀疑他只是一只替罪羊。”
“什么意思?”孙有为问道。
卢耀辉点了点头,沉声道:“团长,我怀疑这次的外出任务,就是针对孙少爷设置的陷阱。”
“你是说,我儿子的是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想杀他?”孙有为死死盯着卢耀辉。
卢耀辉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团长,我想知道是谁告诉您的,基地附近有敌人埋伏的?”
“是杨成宗。”孙有为眼睛微眯,“你是说,杨成宗故意告诉我听外面有敌人埋伏,设计陷阱要杀安然?”
“不可能,杨成宗只是跟我说了基地附近有敌人而已,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会让安然出去,又怎么能提前设置陷阱呢?”
卢耀辉想了想,道:“团长,或许基地长也是被人当枪使了呢?”
“我们当时带着孙少爷找到所谓的‘敌人’时,那些‘敌人’并没有对我们下死手,似乎只是想把我们赶走而已。”
“可就在我们准备逃走的时候,郑文波忽然叛变,把孙少爷杀了。孙少爷被杀死后,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头套的怪人突然冒了出来,想要抢走孙少爷的尸体。”
“而那些所谓的‘敌人’,却帮我们把少爷的尸体抢回来,甚至还出手想救下少爷。是可惜少爷当时被郑文波一刀毙命,根本没有给我们救治的余地。”
“团长,从当时的情况来看,那些所谓的‘敌人’对我们并没有敌意。反而是那个穿着卫衣的怪人,才更加可疑。”
孙二叔听到了关键问题,开口问道:“抢尸体,他们抢安然的尸体干什么?”
卢耀辉没有回答,而是从身上拿出一张纸递给孙有为他们。这张纸,就是小墨绿送的那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就只有一句话,‘异能者和丧尸一样,脑中都有晶核。相同属性的晶核,吸收之后可以提高异能。’
有时候,比起直接告诉对方凶手是谁,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反而更加可信。
孙有为盯着这一句话看了许久,“卢耀辉,去查一查基地里有谁是和安然一样都是雷电异能者。”
孙有为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从他紧紧握着拳头的手,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内心有多愤怒。
卢耀辉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团长,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可疑的人选。”
“你说的人选,是不是周宁晟?”孙二叔问道。
卢耀辉点了点头,“我也不是随便怀疑他,而是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他。”
“首先,‘基地附近有敌人埋伏’的消息,是从基地长那边传来的。而周宁晟是杨小姐的未婚夫,如果他跟杨小姐说了些什么,杨小姐又转达给基地长,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郑文波是个什么样的人,团长您应该也清楚,老实木讷,被别人欺负狠了也只会乐呵呵的傻笑,他跟孙少爷无冤无仇,为什么会突然下手杀孙少爷?除非郑文波被人用精神力控制了。”
基地里拥有精神力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卢耀辉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穿卫衣的怪人。虽然她穿的很严实,但我还是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女人。听说周宁晟身边有一个空间异能者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在前段时间消失了。”
“最后一个疑点,如果这张纸条说的‘异能者和丧尸一样,脑中都有晶核’是事实,周宁晟跟在杨小姐身边,应该会知道这个消息,那么他会盯上孙少爷就很合理了。”
杨玉娇喜欢做实验的事情基地高层基本都清楚,以杨玉娇那疯狂的行为,不用猜也知道她会去解剖异能者,那么异能者体内有晶核的事情,杨玉娇肯定早就知道了,那么周宁晟知道也不出奇。
卢耀辉表面上说的有理有据,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心虚。
小墨绿送给他的信封里有两张纸,一张纸是刚刚给孙有为的那张,另一张是他刚刚说的三个疑点,教他怎么把孙安然的死推给周宁晟。
只要把孙有为的目标转移到周宁晟身上,那么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孙有为听完卢耀辉的话,朝他挥了挥手,“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先去查一查郑文波这段时间都接触了些什么人。”
卢耀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等等,顺便再查一下之前跟着周宁晟的那个空间异能在。”
孙有为嘱咐了一句,就把卢耀辉给赶走了,然后看向孙二叔,“二弟,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害死安然的人,会是周宁晟吗?”
孙二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大哥,一般杀人就那么几个理由,仇杀,情杀,为了利益而杀或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而杀。”
孙安然虽然脾气差,人也比较任性,但并没有什么仇人,情杀就更不可能了。通过各种排除,那就只有为了利益而杀这一条……
孙有为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抚摸孙安然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