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吴强胜还在给他包扎伤口,为什么下一秒他就躺在了室外,手脚还受了重伤?
“啊!!我的手,嘶,痛!好痛,我的脚好痛!”张耀疼的眼泪鼻涕直流。
陈二叔清醒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站在一旁的陈孟鑫,他开口道:“阿鑫!你在干什么?快想办法带我们离开!”
陈孟鑫面无表情的抬起手,轻轻一挥,数枚飞镖扎入陈二叔,张耀和吴强胜身上。
张耀立刻又嚎叫起来,同时还气急败坏的骂道:“哎呦!陈孟鑫你个王八蛋,你踏马扎我干什么?我草你祖宗十八代,别打了!啊!疼死我了!”
嚎叫声越来越大,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陈二叔看到从远处跑来的丧尸,顿时感觉不对劲,朝着陈孟鑫怒吼道:“阿鑫!你踏马在干什么?丧尸要过来啦!”
吴强胜看到越来越近的丧尸,急忙催动异能,可异能才刚催动一点,无数枚飞镖又扎了过来。
“陈孟鑫!你踏马疯了吗?”失血过多的吴强胜脸色惨白,极致的愤怒让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吓人。
就在丧尸群距离陈孟鑫等人十几米的时候,周宁晟撤回了陈孟鑫身上的异能。
陈孟鑫毫无光泽的眼睛渐渐恢复亮光,清醒之后第一眼就看到无数丧尸的陈孟鑫脑子瞬间宕机。
听到耳边陈二叔等人的叫骂,他才反应过来催动异能逼退丧尸。
“二叔,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小区的房子里吗?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谁打伤你们?”
陈孟鑫此时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一边询问陈二叔等人,一边费劲的催动异能。
回答陈孟鑫的,是陈二叔的一声惨叫。
陈二叔被跑过来的丧尸一口咬到肩膀,一分钟不到,陈二叔原本苍白的脸变成了青灰色,并且用着怪异的姿势,四肢并用朝着陈孟鑫攀爬。
躺在陈二叔身边的张耀和吴强胜也没能幸免,一分钟不到全都变成了丧尸。
陈孟鑫一边防御一边攻击,直到异能耗尽,被丧尸群啃食,都没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身处于室外被丧尸群包围。
周宁晟一直用精神力盯着陈孟鑫那边的动静,看到陈孟鑫等人全都死了之后,才带着柳书意和魏佳去运输站寻找物资和车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夏安歌在提升异能之后,就带着张悦等人离开了酒店。
车开出去没多久,车上的仪表盘上油箱报警灯一闪一闪的发亮。
开车的于与乐看了一眼,道:“夏姐,我们要找个地方加油,这辆车快没油了。”
“那你看看这附近哪里有加油站吧!”
“夏姐,你没有囤汽油吗?”
夏安歌愣了一下,“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还要囤汽油。”
于与乐:……
这也不能怪夏安歌,她以前都是坐公交车或者地铁,完全没有加油的习惯,也没有意识到开车要囤油。
因为没有燃料,几人只能在附近转圈,寻找加油站。
忽然,于与乐抬手指了指前方,“夏姐,你看。”
夏安歌闻言,转头看向于与乐手指着的地方。
前方不远处的地上躺着几十具丧尸尸体,路上有一辆大货车停着。
而路边右侧的二楼,一个女人赤裸着上半身,被人压在身下。女人嘴里塞了一团布,用力的摇晃脑袋在挣扎。
于与乐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那个女人……”
“你想救她?”夏安歌询问道。
于与乐疯狂摇头,“不是, 我是害怕那是一个陷阱。”
开玩笑,他父母就是因为救了一个女人才丧命的,他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不要命了,跑去救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夏安歌对于与乐的回答还算满意,救人也是要看情况的,有些人值得救,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那我们要掉头走吗?”张悦问道。
“不用。”
夏安歌微笑道:“这辆车不是没油了吗?前面那辆大货车不错,我们换一辆车吧!”
既然没油了,那就换一辆有油的车,省的他们还要到处去找加油站。
于与乐闻言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有些冒险?”
张悦对夏安歌的提议十分赞同,她拍了一下于与乐的肩膀,笑着道:“骚年,做人就是要有点冒险精神,不能畏畏缩缩!”
两票对一票,于与乐没有话语权,只能认命的开车过去。
夏安歌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乐了,“放心吧!那些人我们打得过。”
“你看地上那些尸体,尸体没有异能者留下来的明显痕迹,隐约还能看到一些丧尸脑袋上有圆形伤口。”
“也就是说前面那些人应该没有异能者,而是一群手里有热武器的家伙。”
如果对方有异能者,大概率是不会浪费子弹在这些丧尸身上。
因为异能消耗了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子弹用完了,那可就真的没有了。
于与乐一听,觉得有道理,心里也就没这么紧张了。
到达目的地,夏安歌率先下车。
楼上的人早就发现了夏安歌他们的踪迹,但都没把夏安歌放在眼里。
他们一共有十几号人,一辆越野车,满打满算也就五六个人,这点人数不足为惧。
看到夏安歌下车,楼上的人嚣张的抓着那女人的头发往后扯,把那女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哟,又来个小美人。这么急着开车过来,也是想和哥哥打一炮吗?”
楼上那人话音刚落,屋内就响起了一连串的笑声。
“哈哈,强哥,又来活了?”
“那可不,来了个美女,就看你活好不好,能不能把这小美女给伺候舒坦了。”
“嗨,我一个人哪能把美女伺候舒坦?那不得大家伙一起上才行吗?”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会玩!”
“……”
楼上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荤话。
夏安歌盯着那男人看了一会,手指敲了敲车门,一阵微风从车内吹出,隐约中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窜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