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肯定的道:“是,那些人一定是黎姝徽她老公的人!妈,以后我们别再去惹黎姝徽了,我们惹不起……”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身上的伤口还在犯疼呢,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黎父黎母对视了一眼,心情很是复杂。他们哪里能想到,黎姝徽居然找了个这么厉害的男人?
要是知道黎姝徽的男人这么厉害,他们哪里敢去算计她?
如今,就连王总都折了,他们这些小人物就更不用说了。
“好,以后我们别再去惹黎姝徽了。”黎母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要是下一次,耀儿再出什么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在这个世上。
黎父黎母安抚了黎耀好一会,才让他去洗澡,把身子洗干净来,给伤口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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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这边,餐桌上,黎姝徽做的菜很受欢迎。
二老和傅漾都很给面子,把六菜一汤全都消灭干净了,每个人的肚子都吃得饱饱的。
吃饭期间,傅母不止一次夸奖黎姝徽做的饭好吃,把黎姝徽夸得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吃饱之后,他们在沙发上坐着聊天,聊了没一会,傅母就让佣人把冰箱里的慕斯拿了出来,一人一个全部分来吃了。
傅漾不是很喜欢吃太甜的东西,这个慕斯的口味甜度很低,正符合他的口味。
黎姝徽美美的又享受了一个小蛋糕,喜滋滋的。
“太好吃了!我也想学是怎么做的!”黎姝徽吃完后回味着道。
“可以啊,下周末,妈妈带人过来教你。”傅母道。
黎姝徽欢呼了一声,抱住傅母道:“妈妈你太好了!”
傅漾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样子,还有跟母亲相处时自然的样子,面色有了一点点变化,变得没有这么冰冷了。
这么容易满足。
黎姝徽又跟二老聊起了蛋糕的话题,傅漾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
等到天色差不多了,二老起身回家,黎姝徽恋恋不舍的把人送出门。
回到房间,黎姝徽先去洗澡,傅漾次之,都洗完澡后没多久,两人就躺到了床上。
黎姝徽想起今天下午想到的结果,就是那个,她有点喜欢傅漾的结论,脸就有点红。
尤其是傅漾此刻还在床的另一边,更让人脸红了。
她躺得太边边了,有些不舒服,便往里面挪动了一点。
其实他们这样睡觉,还是不舒服的,毕竟床中间空着一大段距离,被子也空了好多。
她挪了一点点觉得不够,又往里面挪动了一点,这次舒服了一些。
另一边,傅漾一直注意着黎姝徽的动静,看到她跟个小动物一样一点点的挪动,只觉得十分的可爱。
突然,他想把人抱进怀里,抱着人睡。
他想起了每次行房事后,都是抱着人睡的,那小小软软的一团,手感很好,睡觉都能睡得更踏实一些。
如今他们在一张床上,他为什么不能抱着她睡?
想到这里,傅漾翻身睁开眼睛,看着黎姝徽。
黎姝徽没有一点察觉,她还在想傅漾那张帅气的脸蛋呢。
这么好看的脸,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要是让思语和染染看一下他的照片,她们保证也会很喜欢!
黎姝徽突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直在想傅漾!
啊啊啊啊!明明半个多月前,她对傅漾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啊!
要命!谁来救救她?她该不会真的在这么短时间内喜欢上傅漾了吧?!
就在黎姝徽想东想西的时候,忽然,她被傅漾抱进了怀里。
她的思绪戛然而止,一脸懵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以为,傅漾又想要了。
“不行傅漾,我明天还要上课。”她脱口而出一句话。
傅漾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没有动作,只是把人抱着。
好软好小的一团,手感还是那么的好。
日后抱着她睡,也不是不可。
黎姝徽见他真的不动了,松了一口气,想从他的怀里退出去,可是她刚想往后退,傅漾的手就加了力道,不让她离开。
黎姝徽:“???”
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不让自己离开?
还是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抱住自己而已?
黎姝徽更懵圈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为什么要抱着自己睡觉?前些天晚上,也没见他要抱着自己睡觉啊。
她想问傅漾为什么要抱着自己睡觉,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动了动身子再次尝试退出去,又被男人抱了回来。
“别动。”傅漾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黎姝徽就不敢动了。
她听得出来,男人的声音有点危险,比平时更沙哑了一些,像是动情后才有的嗓音。
所以,傅漾是真的想要了,才抱住她的。
想到这里,黎姝徽心里有点失落,说不上来为什么失落,总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安安分分的待在傅漾怀里,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早八。
干躺了十几分钟,黎姝徽觉得不舒服,大着胆子在傅漾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就睡着了。
傅漾还没有睡着,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安静的睡颜恬静乖巧,呼吸声均匀,睡得很香。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移到了她的唇瓣上,这两片红唇,在无声的散发着诱惑。
傅漾被诱惑住了,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瓣,浅浅品尝,不敢深入,怕吵醒怀中的人。
好美味,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黎姝徽,你总能轻易勾起我的欲念,让我的身体为你沉沦。
不过好像除了喜欢你的身体外,还有点喜欢你这个人。
傅漾目光暗沉,突然想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原来是因为那不知名的喜欢,才会一次次的对你动欲念。
傅漾吻了她好一会,松开唇瓣,睁开眼睛看她,眼睛里尽是危险。
他在被子底下寻找黎姝徽的手,找了一会才找到,小小的一个,比自己的要小上太多,也比自己的要软。
呼吸有些沉重,他执着她的手,往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