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染拉着于思语,道:“好,姝姝再见,要是赶不过去的话,记得跟我们说一声。”
两人走出去,于思语脸上还有些生气,问:“染染你为什么拉我出来?”
李可染叹了一口气,道:“思语,凡事不要冲动,她的态度不好,是因为她觉得咱们没有身份,而且很明显,她不知道姝姝的身份。
那就证明,姝姝跟傅漾结婚的事还没有公开,我们要是盲目说出来的话,也许会给姝姝和傅漾添麻烦。”
于思语听懂了她说的道理,可她还是好气哦,那个人的态度也太不好了吧!
你说你要是光明正大的还好点,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好像以为谁不会阴阳怪气一样!
她可讨厌这样的人了!
“可我还是好生气啊。”
李可染摸了摸她鼓起来的脸蛋,道:“别生气啦,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生气,多不划算啊。”
于思语这么一想也是,说不定以后她们都见不到那个人了。她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姝姝跟着她会怎么样,她不会欺负姝姝吧?”
“你觉得在傅漾的公司,有谁可以欺负姝姝?”李可染反问她。
于思语想都没想就道:“没有。”
“那不就行啦,你有心思去担心那些,还不如想一想等会的面试,接下来,可不能再发生刚才的情况了。”
于思语小脸又苦巴起来,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么紧张的啊……不行,接下来我要是还那样,就罚我一个月不准喝奶茶!”
李可染:“我监督你,你要是敢买奶茶,我就抢过来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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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这边,于思语和李可染离开后,黎姝徽就跟着那位小姐姐上了电梯。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路无言的来到了傅漾办公室。
这个小姐姐应该是傅漾的秘书,她身上的工牌挂的就有秘书两个字。
秘书抬手敲了敲傅漾的办公室门,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才把门打开,道:“傅总就在里面,黎小姐进去吧。”
黎姝徽礼貌性的跟她说了一声“谢谢”,走了进去。
秘书本来也想跟着一起进去的,但是里面又传来了傅漾的声音:“关门。”
秘书便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把门关上了。
这小狐狸精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还能让傅总亲自叫上来,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是傅总的情人吗?
看她那一脸狐媚子样,八成是的。
想到这里,秘书脸上更是没有好表情。
办公室里,黎姝徽是第一次来到傅漾工作的地方,她慢慢的走进去,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办公室。
看起来不是很繁华,挺简单的,该有的东西都有,不该有的东西没有,布局合理,看着舒服。
傅漾坐在老板椅上,听出来是黎姝徽的脚步声,把手上的工作放下了,往后靠了靠看她,也不出声打扰她。
等黎姝徽欣赏完了他的办公室,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他才开口叫了一声:“姝姝。”
黎姝徽看着他,问:“叫我上来干什么?我等会还要去顾氏集团面试呢,跟思语和染染她们约好的。”
傅漾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她的眼睛,道:“过来。”
黎姝徽有些疑惑,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问:“干嘛?”
人走到身边,傅漾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拉到大腿上坐下,环住她的腰,与她面对面。
黎姝徽是跪坐在傅漾腿上的,这个姿势让她害羞到不行,挣扎着就要起身。
傅漾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道:“姝姝别动。”
黎姝徽怎么可能不动?一边挣扎一边道:“你放开我,这姿势也太那啥了吧……”
傅漾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就是不让她离开,道:“我是你老公。”
是我老公也不能这样啊,她很羞赧的好吧!
要是在家里,在他们的卧室里,她还不会这么害羞,可现在是在傅漾的办公室里哎!
这么严肃的地方,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
好在她今天穿的是裤子,要是穿的是裙子,她更得害羞死!
“那也不行。”黎姝徽微红着脸道,“你快点放开我……”
傅漾逗着她道:“不放。”
“哎呀你快点!”黎姝徽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他不要再把自己往他那边带了。
傅漾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手抱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吻了上去。
黎姝徽躲避不及,正被他吻住,这下,更推不开人了。
她越挣扎,傅漾便吻得越重,撬开她的唇瓣,在里面一寸一寸的扫荡,像个勇猛的将军。
黎姝徽节节败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面上薄红加深,身子软了下去,彻底反抗不了了。
两人都沉迷在这美好的亲吻里面,连灵魂都为此颤动!
黎姝徽抵抗的手,也转为抱住傅漾的脖子,回应着他,试探的探出一截香舌,下一秒,就被男人带入了口腔中。
呼吸越来越困难,空气一点点的减少,变得稀薄,她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双手推着男人,告诉她自己快坚持不住了,让他快点结束这一吻。
傅漾吻得心满意足后,终于松开她娇软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叫道:“姝姝。”
在叫他最爱的人。
黎姝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暂时无法思考。
过了一会,思绪才回家,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
她有些抱怨傅漾突然亲吻她,还把她吻得很深都软软的。
娇嗔了他一眼,摸了摸差点被咬破的嘴唇,道:“放我下去。”
在他腿上太危险了,他力气大,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毫无反抗之力,一定要快点起来才行!
“亲我。”就放你下去。
上了他的贼船,再想下去,可就难了。
“你耍无赖。”黎姝徽不满的道,“傅漾,你可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傅爷,怎么可以耍无赖?”
“那是别人给我扣上的帽子。”傅漾道,“我没耍无赖,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