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需要费点力气,宁厌看着外面一片白茫茫,一时之间思绪有点乱,扑面而来的冷气,把意识扯回,她不自然缩了一下脖子
突然一股暖意盖在她脖子上,鼻子充斥着淡淡的药香,
“先戴着吧”
“外面比较冷”
你的身体比较娇弱,这句话忧琴没说,她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脖子也好白
宁厌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胸口的束缚感又消失了
[??系统]
[宿主……你变成男生了]
宁厌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是,
女的碰她,她就是男的
男的碰她,她就是女的
“你的小笨狗,要给抢了,这事你管不管?”
樊闫怼了秦冉之一下,秦冉之收回目光,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神,樊闫以为他不会回应,秦冉之却轻轻“嗯”了一声
[忧琴跟我认识吗?]
[宿主,主角团的对你好感度都是负的,除了她的好感度为0]
[…朕知道了]
这操蛋的人设,漂亮的脸蛋居然是万人嫌
从古堡的大门绕到花园的小径,不得不说,这古堡真大
[这…sei的家业啊]
[宿主,你的老朋友们少了谁]
[嗯?!楚戎?]
[限时任务:祭祀(3/10)]
宁厌微微沉吟,看来是猜中了
[那他在哪]
[你估计不想看见他]
[啥意思?]
还没等宁厌问清楚,他们就来到古堡的另一侧,似乎是后门,门上带着奇怪的凹槽,她上前细细查看,
那是一个…一个手掌印
“放上去啊”
“我吗?”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樊闫,樊闫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不然呢,你想耍赖”
“……”
行,你祈祷可别被我攻略完,我看你上不上得了我的床
她颤巍巍的把轻轻放在上面,巨大的手印,显得宁厌的手更小,白白嫩嫩,带着别样的粉,樊闫啧了一声,抓着她的手猛的往下按
[卧槽,宿主这个男人好猛]
[…每个恐怖片里都有个作死小天才]
宁厌微微皱眉,被故意压迫的疼痛,她怯生生的回望樊闫的侧脸,
果然,她又感觉到胸口的束缚了,看了这身材还挺好
被他故意用怀抱压迫,对方姿态懒散, 上扬眼尾透着点高高在上的不屑态度,眼皮微垂,轻瞥着娇小的她
她的手又小又嫩,像上好的玉脂一般,滑嫩嫩的,可怜的,不停颤抖的睫毛,宣泄着主人的紧张,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樊闫,淡淡的花香从身上散发,真是…又香又软,
她不敢抵抗,乖乖的承受樊闫的恶意揉捏,手被揉的通红,也不敢吱声,
樊闫有种想把他血管咬破,亲吻他的血液,是否香甜的冲动,但还是收住了,那样的话,这家伙会被吓哭吧
“放开”
秦冉之冷着脸上前,把樊闫的手扯开,拢过宁厌的腰,她垂眸,视线落在揉红的手背上,不悦的抿了抿唇
宁厌却惊奇的发现,被秦冉之触碰,她还是个女的
难道——
秦冉之才是真正的女装大佬
[剧情进度20%]
“哟”
樊闫笑了一下,看了胆小如鼠的宁厌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前
[宿主,这狗男人好ᵀᵐ贱啊,就知道占便宜]
[……]雀食
“下次别穿成这样”
秦冉之撇了她一眼,松开手,
齐淮一摸摸鼻子假装没看到这边的场景,也往前去了,只留下宁厌可怜巴巴,y忧琴看了一眼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什么也没说,拍了拍宁厌的头,当做安慰
[宿主,正妻必须是忧琴,找对象就得找个能持家还温柔的]
[…能闭嘴吗?]
她这副身体,真的是雌雄同体了
屋内一点灯光都没有,不像从正门进去的时候,墙壁都是点着烛火的,
齐淮一举起手电筒,看着到处落了灰的家具,有点惊异,他来到窗边,点燃了烛火,视线从新,亮了起来
“这好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墙上的蜘蛛网落了不少灰尘,宁厌目光落在一架老旧的钢琴上,有点发毛
“这扇门和里屋是相通的吧?”
樊闫走进靠火炉的门,门周围墙上面尽是凌乱的字符,他大着胆子伸手拧了拧,没开,不过,他发现了角落的酒
“嗯?朋友,你这古堡有点东西啊”
他抽出一瓶葡萄酒,把灰尘吹干净,看向秦冉之
“不清楚,古堡出事之后就被回收了”
“那我可以拿走吗?”
“可以”
他们之间的谈话,宁厌一点也不感兴趣,她盯着墙上的壁画陷入沉思,
画中是一个看不到正脸的女人,穿着的裙子,和她的款式相似,她的肩头上站着一只乌鸦,月光落在发丝上,混着白雪的纯洁,美好,
背后的明月,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让人着迷,宁厌盯着那轮月亮,逐渐失去焦距
“这一趟也就酒有价值”
[宿主,该回去了]
007的出声打断了宁厌的凝视,她回过神来苍白着脸抓着樊闫的袖子
“哈?”
樊闫刚想发火,在触及到宁厌带着泪光的眼眸时,突然顿住了,心尖有点发麻,
“很怕?”
“嗯!”
她胆子小,声音也小得跟只猫似的,除了在他身侧的樊闫,周围没一个人能听清
“啧,那就牵着”
他抓住宁厌的小手,软软糯糯的,他不自然的揉捏了一下,宁厌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
在他们走后,门上的字符,相似融化了一样,落在地下,消失不见
回到古堡,放好酒后从后屋里拿来物资,宁厌就脚底抹油跑回自己房间里,
[007,看着那个画的,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好像,它在引诱我把它取下来]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声,我还醒不过来]
系统沉默了很久,突然通报
[限时任务:祭祀(4/10)]
听到通报声,宁厌心里发紧,纹身开始发烫
“我要让她失去唯一爱她的人,我想看那人手足无措的找不到希望,歌手结局被割喉,钢琴家的手指被砍掉,雕塑家被封在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