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准确来说,你们都是祭品]
[草率了……]
“我……”
宁厌洗干净了楚戎留下的痕迹,看着站在阳台的齐淮一掐灭了烟,他态度很正经,甚至有些焦虑,
“这怎么办啊啊我过年定了车票呢,四百多可贵了”
秦冉之没理他发癫的模样,他对宁厌说
“过来,我检查一下”
宁厌惊愕地看着她,眼睛瞪大,
“检、查?”
声音有点微颤,依然是软软的
“我是医生”
秦冉之从包里拿出证件,眼神也很干净澄澈,虽然…但是…给检查身体,听起来就有些像……
“冉之,你什么时候考的医生”
秦冉之当然没有,但是“秦冉之”有
这一会儿功夫,秦冉之眉头微微皱起,走向她
“我总要看看那个东西对你留下了什么吧?”
“呃…嗯,可是…他没”
看了就不给发现了?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宁厌声音越来越虚,被逼得无路可退
齐淮一懂事的立刻退下,还关上了门
不知道秦冉之从哪里找出了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慢戴到手上,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腹部,一瞬间感觉到了冷意,
他冷酷理智地检查整洁程度,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宁厌似乎非常紧张,脸色已经是红透了,
“别这么紧张”
秦冉之有点好笑,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他试图再把衣服撩上点,宁厌却紧张的抓住了
“冉之,男女授受不亲,别这样,我不是随便的人”
“医者面前无性别”
秦冉之有点不解的看着宁厌,看到对方紧张的眼角含泪的脸,又说不出重话
“乖点,我检查一下”
“不”
“回来”
秦冉之抱着宁厌往床上放,但是动作还是很轻柔的,看着咬着唇,紧张到轻颤的“男孩”,心底莫名有点罪恶感,好像他强迫他干那啥一样
“乖点好不好”
宁厌扭过头去不理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又抬着泛起水雾的眼眸偷看了一眼秦冉之,看他似乎没生气,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不能再往上了”
“为什么?”
“我、我,就是不能”
“那我不掀了”
秦冉之有点头疼,但为了安全,还是退而求次的把手伸进去,
宁厌本来就长得漂亮,现在又被逗得红了脸,在白团子上刷上粉红
“好了吗…”
宁厌闭着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只是颤抖的不像话的睫毛在提醒着他,并不是无所谓
秦冉之心情复杂的抽回手,这触感怎么这么奇怪,像…女的,看着宁厌幼态的脸,又陷入沉思
不可能吧……妹妹还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呢
“不舒服时候喊我”
太近了,身上好香
“真乖”
“没锻炼过吗?身体这么软”
秦冉之摸了摸她的肚子,软软的
“手走开,我不要检查了”
“好”
看着宁厌又要开始哭,秦冉之把手收了回去,小娇气包……
宁厌以为秦冉之还要多问两次才肯罢休,准备欲迎还拒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的离开了,她顿时有点失望,
[宿主别骚……]
宁厌夜里睡得也不踏实,她似乎陷入一个难缠的梦境
被很多目光围观着,但在一片漆黑中,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目光打量着她,
阴森森的寒气从地板上沿着她的小腿爬,但她连移动都做不到
耳边也有什么东西在低语着,
“去死”
“去死”
“去死”
……
意识恍惚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头昏昏沉沉的,步子自顾自的往前去,想要,逃离
宁厌瞳孔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的悬崖,只要过去就能逃离了吧?
对吧?
“跳下去”
“跳下去”
“跳下去”
……
声音又不停的念叨着这一句,
“别听”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把周围嗡嗡作响的噪音清平了,宁厌有点呆愣的维持着跨出去的动作,落入温暖的怀抱中
但她仍执着往前走,像人一样被设定好的程序反复执行命令程序,
“真是败给你了,总照顾不好自己”
楚戎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宁厌的额头,
[宿主!!——]
强烈的电流声在脑子里哗哗作响,宁厌被她吵的头疼,刚想睁眼,却被系统强制制止
[你终于醒了,宿主,你先别睁眼]
[为什么……]
[总之…先别]
[好]
宁厌明白应该是涉及到剧情了,系统不能说,但是……感觉到身体像被车碾压过一样头疼,耳边也出现了呼啸的风声,
她感觉有点奇怪,自己不是在床上睡觉吗?现在还在梦境中吗?
还在?梦境?
宁厌皱了皱眉,似乎想不起梦里是什么了
[宿主,你现在慢慢往后退]
[嗯]
[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宁厌慢慢睁开,当看到前方是窗口时,她愣住了
[宿主,你刚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打开窗站在窗台上一动不动]
[我拼命叫你也不醒]
宁厌看着楼下后院密密麻麻的玻璃碎渣,呼啸的寒风还在耳后,有点后怕,如果当时睁开眼,一定会被吓到而摔下
她立刻想到那个梦,但是无论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梦里经历了什么,她只记得,好像有人跟她说话
是楚戎吗?
救了她
为什么?
默默关上窗户,并锁上,然后像逃一样往床上跑去,她觉得夜里有点冷,明明关上了门窗,但是莫名的阴风阵阵,
她紧张的钻进秦冉之的怀里,但秦冉之似乎没有知觉一样,睡得很熟,
她的手心紧攥着什么
她差点就死了……
————
楚戎站在窗口透过玻璃看着抓紧秦冉之的宁厌,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胆小,又要笑她身边不缺的追求者,自己还一门心思往上扑
“唉,你要多久才能认出我”
他碰了碰窗,又被禁制烧伤,他回到后院小门,钻进地下室,看着那副画,叹息了一声,神情逐渐严肃
“和以前一样,爱乱招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