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绕过去,就听见秦冉之淡淡的来了一句
“你别忘了,他喜欢我”
宁厌一听这就觉得事情不太妙,果然她看到樊闫死人脸
他烦躁的踹了一下门,回头望着宁厌那张无辜脸
“别装,永远只会用你的眼泪欺骗人”
“耍着我玩很好玩吗,看我们针锋相对,你很得意吧”
“尤其是看到秦冉之那个醋意的模样,你心里是不是乐开了花?”
樊闫的话越来越恶劣,明晃晃的恶意砸在身上,宁厌只是故作坚强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太过分了”
忧琴皱眉想要打断,却在樊闫的眼神中止住了话头
“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一个欠*的婊子”
“啪”
宁厌冷静的看着她,泪珠还在一颗一颗往下掉,但是话语却无比坚定
“你们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了,尊重过我的意见了”
“没有人,这些都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我拒绝有用吗?”
“只怕在你们眼里是欲迎还拒吧”
“每天晚上,我都很害怕,是冉之陪着我,她还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对我做什么”
樊闫看着宁厌冷冰冰的样子,触到她的眼泪,他后悔自己说出这种伤害宁厌的话,哭的他心都碎了
“滚”
“我…”
樊闫没有滚,强硬的拉着宁厌的手
“抱歉,我只是没有办法不在意你”
“你的一切都让我发疯”
樊闫捧着她的脸,一吻完毕,宁厌抬手就是一巴掌
“感觉到了吗”
樊闫没有生气,小孩的手软软的,根本没有力气,又是强吻了一遍
我强烈又汹涌的爱意
“停下”
忧琴把宁厌抱开,皱着眉看着两个男人
“现在不应该再谈情情爱爱的事情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齐淮一”
他尸体都凉透了
樊闫目光深沉,蕴含着不明的意味
[宿主,你把他打爽了]
[……]
来到齐淮一的尸体现场
他是从高空坠落的,已经四分五裂了,看不出什么
“樊闫,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嗯,在修车的时候”
“但是修不好”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他只是淡定的吃起早餐来
宁厌看到都吃不下,真佩服樊闫
“是不是你杀的,齐淮一昨天和你住在一起”
秦冉之贴脸开大,樊闫慢悠悠看了他一眼
“我有这么蠢吗?”
“那你怎么解释,他死了,你没死”
“我现在去死”
他们两诡异的气氛让其他两人沉默
“宁厌,我们走吧”
————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吃过饭的众人依旧保持沉默,风呼啸的更重了,打在窗上,发出呜呜的哭声,
不知道哪里的滴水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清晰,一下一下的敲在众人的心上
“咚”
“咚”
“咚”
阁楼传来细细碎碎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玩钢珠发出的噪音,忧琴脸色依旧淡然,她看了一眼苍白着笑脸的宁厌
“要留下吗?”
“不!不行!”
[要]
[据007推测,宿主留下危险性达到90%,与主角团前往危险性达到50%]
宁厌立刻整装待发,刻不容缓
通往阁楼的通道幽暗,墙壁周围也没有灯,在白天的时候还好,只是稍微有点寒意,
而现在……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明明没开窗,却感觉到一股无声的寒流,越往前越蚕食,吮吸着众人的身体
“跟着我,这个阁楼比这古堡其他隔间不一样”
秦冉之打开手电筒,在黑暗的蚕食下,光线只剩下能照明前面一块的能量,周围两边完全看不见,
“吱”
腐朽的楼梯发出不堪承受的呻吟,越往上走越冷,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宁厌生出一种自己在爬雪山的感觉,
“咚”
越靠近声音,寒意就越重,冰冷的东西突兀的摸上她的腰,惩罚性的捏了捏,
宁厌转头瞪了一眼樊闫,死变态
“樊闫…”
“怎么了?”
他的声音似乎离她很远,但宁厌没注意到,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一直在摸,手这么冷,真的是
“可以…别再摸我了吗?”
“你在说什么?”
“啊…”
她突然被拉了一下,身体猛的往扶手撞去,忧琴手疾眼快的扯着宁厌的领子把人抱回来,灯光晃得眼睛刺痛,但是众人还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
一只冰冷的断手沿着扶手滑了下去,宁厌脸都变白了,小腿肚微酸,有点站不住的依靠在忧琴怀中,
“没事,我在”
忧琴安慰着她,但是宁厌还是颤抖着,说不出话
秦冉之眯着眼看着阁楼
在满是灰尘和破旧里的阁楼,小皮鞋崭新的摆放在门口
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