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静止]
[正在进入剧情碎片,已禁止玩家行动]
“最后一次宽限”
“把你弟弟过来吃饭”
男人松了松领带,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与趴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女人形成对比,女人颤抖着十指,不……宁厌看清了,已经没有手指了…像哆啦A梦的手一样…还在渗着血
“求你了…求你了”
“不要阿戎好不好”
“看来你并不珍惜这唯一的机会”
男人淡然的扯起女人把她锁在位置上,强迫她张开嘴,从她面前拿出一杯红火蚁
“你要是打电话,我就让你休息一下”
“要是继续为了你可怜的亲情”
“那只能让你喝一下特制的饮料了”
男人笑的很残忍
“我很好奇,红火蚁喝下去,人会不会立刻死掉”
“他们会穿过你的嘴,再到喉咙直到胃”
“大肠,小肠,身上的每一寸都会想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他一边描述一边诡异的笑着
“你不叫他来也没关系,我会把这个视频发给他的”
“毕竟…你弟弟很喜欢你,不是吗?”
男人怜悯的把一只红火蚁丢到她的断指上
被漏斗堵住的喉咙发不出声,女人几乎痛到麻木,她听见自己妥协的声音
“我叫…我求你了,我叫他过来”
——
记忆碎片复刻实在是太痛了,宁厌醒来都是冷汗津津的,她白着小脸睁开眼,此刻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她有点茫然
“忧琴?冉之?你们在哪?”
但似乎周围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的出奇,水龙头没关紧的流水声,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宁厌的神经
在黑暗中触感反而更明显,空气里烧焦的味道,令人发昏,宁厌却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她紧盯着门口的皮鞋,心里惴惴不安
[限时任务:祭祀(5/10)]
[主线任务:存活]
[个人任务:收集线索(1/5)]
任务表的响起,宁厌不安的预感也被应验了
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交谈,紧接着是东西坠地的声音,然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极速的往这边赶
[快走!]
系统猛的在脑海里响起警报声,宁厌抑制住身体害怕的无力,毫不犹豫取下第二支镇定剂,打下,
支配着身体,沿着墙往深处快速走去,她顾不得前方是不是危险了,因为她感觉到背后的声音越来越杂乱,越来越多,
她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拐角,但最终,她摸到了一堵水泥墙,心一冷
突然,杂乱的声音停下了,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听不到其他杂音,但这样反而让宁厌顿感不妙
滴答,滴答,像一直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发出一连串阴冷、潮湿的碎裂声
[躲进柜子里,千万别发出声音]
她没有问系统为什么,回忆着刚才自己摸到的东西,顺利找到柜子门,打开,藏匿
“咔咔”
声音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突然像扔进沸水一样,闹哄哄的,但宁厌脸色都僵住了,她这下听清了那些鬼东西的话
“闻到了”
“人类”
“香,他躲起来了”
“狡猾,快出来”
“快出来”
“快出来”
“快出来”
他们越念越乱,但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害怕的蜷缩在一块
咚、咚、咚…
响声在第一排柜子边徘徊,每打开一个门,宁厌就蜷缩一分,衣柜被打开的咯吱声不断靠近
“桀桀桀”
声音越来越近,她小心的屏住呼吸,透过柜子的缝隙里,看到她前方有对皮鞋,还沾染着血迹
“出来吧”
“出来吧”
恐惧将理智揉成一团,空气中充满腐烂的苹果香蕉,烧焦的味道,越靠近越令人作呕,坐僵了的身体,有点发麻,宁厌却不敢乱动
在微弱的月光下,黑发与肤白的极致对比,脸上因惶恐染上的红晕,湿意把发丝黏作一团的贴在脸上,颈上,鼻尖沁出汗,透过朦胧雾气都能感觉到一些暧昧难明的艳色
即使是落魄到如此,还是漂亮的不可一世,仿佛最独特的艺术品,破碎又纯美,让人忍不住去接近,去亵渎
怪物似乎被这一幕吸引了,喘息声停在了柜门前,透过缝隙,宁厌能看见一个没有五官的小男孩穿着皮鞋,
诡异的要紧,即使没有眼睛,也感觉到强烈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像是透过灵魂的冷意,宁厌有点发麻,她尽量在放缓呼吸
可下一秒被突然贴近吓住
“咔”
没有五官的男孩趴进缝隙,把一张平整的“脸”贴近缝隙,似乎再闻什么,一边发出桀桀奇怪的笑声,柜子的铁门被它的脸砸的不停作响
“你喜欢我的皮鞋吗?”
“跟我一起玩吧”
“求你了”
哐哐作响的铁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宁厌的理智,她有点绷不住,心跳的剧烈,手脚不听使唤,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吻手腕间的书本纹身
[你能帮我吗?]
[救救我,我害怕]
书本闪烁了几下,猛的开始翻页,奇怪的是,哪些画面像是自动钻进宁厌的脑海里,她看到了——
女孩咬着烟,靠着楚戎的肩,细细碎碎的讲述着她的一生,她的家庭不好,她在任何人的面前都装的很坚强,唯独在楚戎面前,她说出了所有的心里话,她什么都装作无所谓,她没有被谁真正的爱过,即使她拥有出色的外表
她没指望楚戎能给她什么,但她还是沦陷了,陷入廉价的爱里,新鲜感里,故事的转折是女孩怀孕,
因为孩子问题,他们两人每天都在争辩,楚戎还是学生,不能做出这种事丢脸事,女孩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的要求,
本事不大的人,脾气最大
那天,他面对女孩的哀求,楚戎却没有犹豫,他杀了女孩,女孩的血溅到了楚戎身上。
他把女孩深藏在古堡底下
楚戎想要把血洗掉,却怎么洗都洗不掉,从此,他每天做梦都有女生陪伴,他疯了,穿起来她的鞋,跟她画一样的妆
他对外宣称,楚戎已经死在校园暴力里了
活下来的,只有他的姐姐,楚眠
这是他给虚伪的自己的新生
“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不过你的手有点抖,割的我有点疼”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不属于她的声音,男孩的行动停了下来,他慢慢退开,哪张没有五官的脸似乎敷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我想抬头吻你的,可是我太疼了”
宁厌看见自己推开了门,捡起那双皮鞋,轻轻擦拭
“你总是这样不会隐藏自己”
[限时任务:祭祀(5/10)]
[主线任务:存活]
[个人任务:收集线索(2/5)]
…
『所有的杀戮,将都是一场华丽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