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期结束的宁厌回到了忙碌之中,两条相交的线又回到了平行
“是因为他长得像他吗?”
宁厌坐在转椅上,在窗台处往外看,那时候东边的天色正暗下来,从高处深深地压下来,西边的夕阳不甘心的挂着,倔强的散发最后一点红光,她半个肩膀被橘红色染成暖色
“你想听什么答案”
她分明沐浴在阳光下,却好像更消沉了,脊背虽然倔强的挺着,可头颅却渐渐地垂了下去,像是一个抓不住太阳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然后堕入无边黑暗里,苦等下一个黎明
背影显得有几分孤寂
霍玄裕从来没见过宁厌消沉的样子,无论是面对别人的刁难,亲友的背叛,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你在可怜我吗?”
她支起眼皮看了霍玄裕一眼
“我不需要爱”
她的眼神很冷漠,像一潭死水
她没有失控,没有失落,情绪淡漠的脸让霍玄裕心疼,他既庆幸向清枫没有替代他,又对宁厌不为所动的样子失落
也许这样是最好的
——
“只有这些?”
宁厌翻阅着调查来的资料,当年的车祸,却找不出一丝蛛丝马迹,像是天然的意外,
宁厌只好放下寻找真假白月光,她看着霍玄裕递交的资料,看到药物是……
扫到最后的名字,江峰年,她笑了笑
“看来是我的好叔父运进来的”
她一想到,自己这被强行注射的新型毒品就烦人,还差点任务失败,沦为玩物,那不就和原主的死法一样了吗
霍玄裕的效率很快,没一会就抓住人了,宁厌走近这间破的不成样的房子,
“叔父,这是危楼吧,你怎么能住在这呢?”
女人垂着下颌,普普通通的椅子,愣是给她坐出了优雅的格调,黑发伸出一缕散在额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很快她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头发,露出没有什么表的冷艳面容,和微微阖着的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杀了我,你最好杀了我,你个婊子”
男人扭曲着脸,血沫在他口齿之中喷出,脏了鞋,宁厌有点不开心
迭迭骂声涌来,语气中的尖酸刻薄带着侮辱性的词汇忙不迭的倾泻而出
女人嘴角轻抿勾起,眸色中透出凉薄刺冷的寒光,还在叫骂的几人只感到一阵寒意像冰冷的寒泉刺骨的阴冷让身体止不住一阵颤栗
“阿厌,不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叔父,你知道吗?”
csy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断了手掌的老男人,
“我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为什么还来招我”
她拿出毒品贩卖记录,女人皮肤冷白,像寒天里的雪松,整个人的气质也十分高不可攀,本该自带媚色的眼,此刻多出几分无情
“我的名义?”
“又注射给我?”
“你倒是想到一箭双雕的好方法,钱你也赚了,罪名我成立了”
她低低的笑了声,在男人的哀嚎下,把剩余的“冰洛洛”倒进漂白剂中
“好好享受”
“不不…不!”
在长期的毒品控制下,男人控制不了自己,伸手去拿漂白剂时
他吞下了整一瓶漂白剂,宁厌只是冷冷的看完他的死亡过程,在吩咐人把痕迹消除干净
像是一场自杀,她心情很好的遣散了其他人,霍玄裕却直挺挺的站在她身边,宁厌扫了他一眼,,喜欢跟,跟就跟吧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压低了声音
“警察动作真快,过来了”
她撇了一眼霍玄裕,对方点点头与她绕道而行
不过一会,似乎已经有人发现尸体了,那里围的水泄不通,宁厌并不慌张,甚至神情自若的点了杯冰美式
突然手一抖,这些天压抑的情欲来势是前所未有的凶猛, 宁厌咬了咬舌尖,起初还能理智对抗,她微喘着撑在桌子上,
“你好?这位女士”
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精英扶住她,宁厌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往公共厕所走
她一直硬撑着发热的四肢,手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
“都…”
刚拨通,手软拿不住就往下掉,被一只打手接住了,宁厌抬头,看到是兰柏生脸顿时,有些惊讶,
她不敢想,如果对方真的是宁厌的白月光,而白月光研发的毒品却害得宁厌沦为玩物
她的眼底一阵轻颤
“宁小姐,这是怎么了”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身,困住她的脚步,兰柏生在耳边平淡地发出笑
“药效发作是很难受的,需要我帮帮你吗”
“……”
药效剧烈的让宁厌出现幻觉,道路都是弯弯曲曲的,她冷冷瞥开头
“滚”
鼻尖淡淡的香味,兰柏生原本还带着些许顽劣的心思,逗弄女人的话顿住,他看着女人潮红的脸,却是笑不出来了
“你,没吃特效药?”
他伸手,摸了一下宁厌的额头,女人一颤,发出低吟
“…嗯……?”
此刻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了,只是因为有雄性的气息,宁厌就像软软地瘫成一堆玫瑰花泥,汗打湿了额头,看上去有些可怜
“为什么不吃药,我给你开的呢?”
“…凉”
宁厌回答不出来,只是靠本能的贴着他,兰柏生脸色一僵,只好半搂着人上了车,
被拽进车里的宁厌似乎察觉到男人压抑的怒火,她微微清醒了些,心慌乱的坐起来,猛的扑向里面,想要从另一边打开车门逃跑,可车门“咔嚓”一声全部落锁
“去哪”
兰柏生坐进去,他手撑着座椅,把宁厌拖进他怀里,适应性最好的试验品居然不吃药,这个举动让兰柏生很是不悦,这样他就无法精准研究特效药的作用了
“嗯~”
宁厌忍不住呻吟一声,空气是越发热了,呼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想要逃开兰柏生这个人,却发现脚也软绵绵的无力
“滚开”
兰柏生没理她,只认真开始扒她的的衣服,把人抱起,翻了个面,轻轻的吻着她的唇,却被她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宁厌欲哭无泪,她不想跟最大的反派扯上关系啊,但是药效压抑太久了,这次爆发的太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