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你要偷渡,不告而别,”她揉揉那块圆润的突起,然后重重点了一下,又滑到下一节,“第二次,去光莱,不告而别。那一次,她正在参加人生里最重要的比赛,她赢了!”再点一下,“看到你在观众席里竖大拇指,她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等接过金腰带,她又看你……”
他已经走了。走到体育馆外,在第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给一个叫乍仑的老警官打了个传呼。自打那老头提出让他做线人,他便再也没有拨过那个烂熟于心的传呼号。在亲眼目睹她击败名为命运的对手前,他还没有足够的勇气觉得自己也可以。因为此前他失败过,败得很彻底。
“余桥,我是……”
无数的话语在脑子里纷飞,随便逮住一句,捏在掌心里,摊开来看,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