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狂枝[上位者低头]》作者:Jici【完结】 > 《狂枝[上位者低头]》作者:Jici.txt

第47章

作者:Jici 当前章节:83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0:50

苏青也的体重常年维持在固定数值, 体脂率要低于健康标准,背影要消瘦却挺拔,一切都恰如其分。

单桠站在原地看着他, 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看过的一句话。

工作原因她总是需要数据监控,有段时间这句话很火,她便应粉丝心愿, 让苏青也在一个活动上顺理成章给这句话配了音。

那时候有黑粉拆台,苏青也只是笑, 并不恼怒甚至仍在安抚粉丝般,将这句话的英文译出, 一句出圈。

“Approaching you brings me closer o anguish, while disancing myself from you akes me furher from bliss.”

靠近你就靠近痛苦, 远离你就远离幸福。

托这位黑粉的福,单桠这才如愿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营销。

她借机放出苏青也被修饰过的悲惨过去, 将他最后的污点也是唯一的一条———低学历,彻底洗白翻盘。

事实上这场营销之所以成功, 主要归功于苏青也是有真材实料在身上的。

单桠在高中时能知道有这么个人, 就是因为他成绩太好。

谁都没想到后来的事, 也没想到彼此会有这种纠葛。

人世间的爱情好像总不能如同故事里的happyending一样圆满, 前者的爱情总要掺杂别的, 每一个地方都在告诉真正经历的你。

爱情, 不是你人生的全部。

向来都说巨星在成为巨星之前,会跟自己演的第一个爆火角色的一生绑定,玄得难以捉摸。

苏青也的第一部现象级爆火仙侠剧是个BE, 当时不少人骂但更多人哭。

他身上揉杂的悲悯破碎却善和坚韧,让他太适合这种满带遗憾的角色。

身为这代大宗们的嫡亲大师兄,却不遵循道教规矩, 成日用玩世不恭与风流掩藏孤独内心。

身为捉妖师在最初见到偷偷来人间历练的小妖女主时,却没收了她。

结果腰间银铃狂响,头痛欲裂反被女主带走,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老套甜蜜。

故事的开头总是任性又潇洒,过程永远美好。

人心贪婪,妖女为了族人与宗门抗衡,他替妖女挡下致命一劫,银铃应声而碎,法器被迫现世。

里面九九八十一道咒术掩盖的禁制终于被破除,一瞬间法力全部回到他身上。

包括里面锁着的,他与妖女的前世记忆。

不让他去触碰,碰了就会头痛的银铃,只是身体提前帮他规避风险而已。

妖王之力重新现世的同时,一切的记忆全部灌入脑海。

原是他前世为救自己的族人同宗门做了交换,心甘情愿封缄自己的大妖之力以换和平。

他的血液化为巨大的珊瑚群,庇佑海族百年安稳,自己却转世三生失去记忆,甚至被宗门那些人故意收为捉妖师。

女主就是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的小孩,后来凭借修炼的能力登顶妖王宝座,此去人间为的便是复仇。

遇见男主是意外,却也是命定。

那部仙侠里的其中一句话,至今广为流传。

“我本是你无意间救下的生命,却在百年后替你自己爱你。”

可现实太残忍,难以拥有这样的美好,所有的巧合也不过是筹谋已久。

单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拐角,才缓缓转身,走向反方向的停车场。

她只是同苏青也互相扶持着走完这么一段路……她的目的从最开始就不纯粹,自然也不存在爱。

但作为最好的朋友。

她一定,一定会送他走到最高处。

……

与此同时。

“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危险的事情轮不到我,有人会处理,你以为阿善他们是吃干饭的?”

“哦对,你可能还不知道赏金猎人是什么,你这个从来不看电视剧也不读书的,傻、子!”

李仰不服极了。

李涧一定要把她接回家照顾。

这次伤的本就不严重,只是骨裂这两个字吓人,前面一串前缀李涧就跟看不见一样。

更何况现在已经半个月,过了肿胀期她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但李涧就是不让她出门。

他凭什么不让她出门!

李涧看着她,根本不会被她刻意矫揉造作的话气到。

反之李仰,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气得牙痒。

她格外严肃。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涧眯了眯眼,视线扫过她的肩:“你还想有什么事?”

“你……”就是胡搅蛮缠!

李涧一步一步逼近她。

他个子高,因为常年在工地,年少时搬砖练出来的胸肌臂肌跟蛋白粉喂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整个人气势强而汹。

李仰闭嘴,喉咙却滑动一下。

男性荷尔蒙要把她淹没了!

“我让我放你出去,去做什么?”

李涧半笼着她:“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他一字一顿:“去赚你的卖命钱?”

李仰最看不惯他这种不阴不阳的语气,顿时逆反心也上来:“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从不做那么危险的事,毕竟能力不够,我还拿不到像阿善那么高的时薪。”

“我倒是想,你也知道我拖家带口的还欠一屁股……”

话没说完。

“我艹!”李仰尖叫:“你他妈……”

李涧把她整个人都翻过去了。

避开她的伤口,将她上半身压在床上,撩开她后背的薄毛衫:“这是什么?他妈的这么大块疤……”

李仰一下子毛了,也不管这动作有多奇怪了,就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机一样框框输出。

“说放不下我的是你,要丢下我的也是你!”

“现在来管我的也他妈是你,我真是服了你到底要怎么样?说啊李涧!你他妈不如杀了我来的快!”

“杀了你?”

这么长串话里李涧就只听到了这三个字。

李仰的腰薄薄一层,就这样被他抵着背压住:“哥哥怎么舍得杀了你,杀了你我怎么办啊。”

李涧摩挲着她受伤的地方,指腹很轻地落在上面:“仰仰,你不要哥哥了吗?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她怎么可能不要李涧。

从她十七岁那年半夜起来看到李涧没跟他妈走的那刻起,从她听到李涧说的那句“小羊,如果做自己的代价是失去你,那哥肯定不选这个”,她就永远不可能放下李涧。

她是他唯一的哥哥,也是她最亲最亲密的人。

知道这次受伤真把李涧给吓着了,李仰心里难得有几分心虚。

她抿着唇,手其实还有点痛。

她想快点陪在单桠身边,并不想伤口恶化,不敢挣扎。

“你先……放开。”

她声音带着被压住的哑。

李涧手一顿。

没开口。

也没放。

“李涧!”李仰气急。

他勾唇,见她这副模样,整个人忽然换了种态度:“怎么。”

他的指腹压在她背上那条增生的疤,很长,几乎横贯了后腰。

“不好意思啊仰仰?”

李涧手重了点,眼里带着再也压制不住的欲望:“红了。”

屋内烧着暖气片,供暖很足。

李仰额角马上就爬上细密的汗,脸也红了。

“你最近到底抽什么疯,放开我!”

李涧俯下身,话落在她耳边。

“不、可、能。”

李仰气极:“李涧!哪有哥哥这样摁着妹妹?”

李涧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而后笑。

“不是亲的。”

李仰:“……”

他轻飘飘落下来一句,她心脏狂跳。

“……你叫我一天哥,我一辈子都是你哥,”李仰呼吸都变得细微起来:“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小羊。”

他很久没这样叫过李仰,小名大概默认跟过去挂了勾,从前已经不被提起很久了。

李涧嗤笑。

“你什么时候叫我哥了?”

“……”

“一天天李涧李涧的叫得爽不爽?”

李仰偏开头,耳廓全红了。

“嗯?”李涧仍然寸步不让,离得更进。

“我这样摁着你……”

他说的很慢,气息如同钩子一样落在李仰耳边。

她仰着脖子,在抖。

“你……”李涧确定了,唇瓣含住她的耳尖。

“在抖。”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整个人半覆在李仰身上,而她热得发烫,死死咬着牙,整个人要湿透了。

李涧叹了口气,还是得他自己来。

李仰是他养大的,就该他亲手带她走完这一辈子。

换了谁都不行,李涧不允许。

吻落在李仰额间,那样珍视,脱口而出的话却少儿不宜,简直是讲道德伦理丢在地上踩。

“仰仰,哪里有妹妹会在哥哥身下这样抖?”

李仰闭紧眼。

李涧的吻越来越重,到唇边时他放开了对李仰的束缚。

他的妹妹在颤,不知是期待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但李涧不觉得李仰会害怕什么,于是认定她是在期待。

离得这样近,气息彻底交融的前一刻,李涧低着头,贴得她好近,他开口叫她仰仰。

“现在想跑还能跑,一会想跑……就只能爬了。”

话落。

李仰睁开眼,完好的那边肩膀手臂抬起,圈着李涧的脖子就往下压,勾着他亲上去。

这根本就是撞上嘴唇的。

李涧疼得嘶了声,正欲夺回主动权,就听李仰道:“你娇气什么。”

李涧:“……”

他看着妹妹通红的耳根,一脸冷酷道:“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

李仰不见了。

柏赫并没去病房看过李仰,接到消息说她人不见时,第一反应也只是联系他派去保护单桠的人。

不出所料,单桠也不见了。

她几乎天天都要去看李仰,却在这样一个敏感的节点甩开他安排的人。

不知所踪。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单桠这么大一个人能消失到哪去?

等柏赫意识到自己简直是过于心急时,他已经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人手去找她。

然而单桠只是在剧组。

她是故意的,完完全全的刻意。

先前是装作不知道他派去的人,想甩开时也甩得很利落,故布迷阵开了这样半大不小的玩笑,实际上一点也没打算遮掩自己的踪迹。

还没多久,#单桠重视狂豸#单桠苏影帝#单桠监工等词条就爆炸式上升。

剧组刚结束一场大戏的工作,后面还有配角的戏份补拍。

短暂的休息时间,工作人员三两聚着喝热饮取暖,零碎的闲聊声稀落。

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就是这时候来的。

宁静也是这时候被撕碎的。

让所有人的交谈戛然而止,循声望去。

铁灰的Huayra线条凌厉如刀锋,车身同主人一样张扬高贵,急躁地甩尾切入外景地。

“我靠……帕加尼?”

“这谁啊?胆子这么大直接把车开到这儿来。”

“咱这荒郊野岭的不开到这停哪里?你傻吧。”

“这车……没见过。是哪个资方大佬啊?”

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下一刻消失。

来人下了车。

天很冷,但他竟然没穿大衣,熨帖西裤下包裹着长腿,薄底皮鞋没有一丝折痕,深色西装更显宽肩腰窄,整个人更像是从什么会议上临时过来,来审查剧组。

实际上华星跟这部剧毫无关系就是了。

久违的站立姿态,让他原本就优越的身形比例更具压迫感,周身冷峻气质浑然一体,难以接近。

柏赫身上那种山雨欲来的沉,难以忽视。

眼眸像淬了寒冰的深潭,几乎要破冰而出的焦灼被压下,转为失控边缘的逼迫。

“那……那是华星的柏总?”

“不对啊。”

他走近,有人认出来却又不敢确认。

“他不是……不是坐轮椅的吗?!”

“瘸……”

“嘘,要死啊声音小点。”

“我的天……他站起来了?这什么时候的事?!”

水入油锅,在人群中无声炸开。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本该与轮椅为伴的男人,正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走来,那双腿看起来稳健有力,没有丝毫勉强。

“等等,我怎么有种年度大戏要上映的感觉。”

“姐妹,”说话的人看向一旁,抱臂从远处街道里走过来的单桠:“我有同感。”

之前那场绯闻,大家都是圈内人自然吃了个彻底。

如今是正主舞到跟前儿,一二个都低下头不敢对视,假装很忙,实际上谁都没放过自己手机相册。

那辆库里南BB版价值不菲,已经成为圈内柏赫的标志。

但单桠知道他不喜欢。

她不知道柏赫从小到大究竟受到的是怎样的教育,越是压力大时人就越会放纵,可他从不。

柏赫从来不会展露情绪,事事掌控又样样高位。

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去做那些危险却刺激张狂的事。

他永远理智,那些极限运动从来不参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向来贯彻执行。

唯一的,他会玩车。

这样一个人,却失去双腿七年。

不,也许不是七年。

单桠自嘲。

柏赫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片场边缘,那个与周遭隔绝到他一眼看见,并逐渐清晰的身影。

皮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急促的声响,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人心上。

场务停下手头工作屏息凝神,目光不由自主抓着两人,又小心翼翼窥视着单桠的反应。

可女人安静得过分。

她站在了原地,没有过来。

黑色薄呢的衣摆被风猎猎吹起,柏赫眉眼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此刻阴沉得凌厉。

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有人紧张到忘关闪光灯,惊呼声炸开又被闷住。

可那人没管。

速来雷厉风行不可侵犯的女人,像失去温度的白瓷雕像。

她看着疾步走来的柏赫,勾起一抹几不可见近乎残忍的如愿,并未有丝毫意外。

是故意的,就连时间也都算得刚刚好。

故意引开他派来保护的人,故意让他误会,也故意……让他找来这里。

不是瞒着她么?

那天那场火愈演愈烈,单桠根本就不是会算了的性格。

那就所有人一起知道啊。

是你自己出现,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柏赫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他不会气这个。

她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会气。

可柏赫恼自己那瞬间因她而丧失的理智,明知圈套还要往里钻的愚蠢,更恼她丝毫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不装了?柏总。”

目光落在他腿上,轻飘飘的又重若千斤。

火星就这样被点起。

轻易的。

柏赫瞳孔微缩,一字一句落在她眼里:“你知道我怕什么。”

单桠嗤笑。

“你还有怕的事儿么?”

她靠着路灯,有点懒散。

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或者说是这样的柏赫面前。

她明媚的艳都变成姐不伺候,彻底懒得装的漫不经心。

抬眼,带着刺。

“你怕什么?”

她仰头,风吹散发丝,露出右耳尖,动作时藤蔓若隐若现。

砰———

完全的。

只是在他眼里烧的火,猝然炸开。

“我怕什么?”

他全然不顾,抬手就猛地扣住她手腕。

一收,单桠踉跄往前半步,整个人都被迫靠近他。

关门疯闪。

柏赫力道大得她手骨生疼。

“你真是敢说!”

“我有没有让你别轻举妄动,你……”

“那又怎样!”话被单桠打断。

柏赫呼吸更沉,眼中风暴更甚。

她用力,话落时想甩开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行。

她丝毫不退。

风吹开,眉更锐,话更薄。

“什么感觉?”

内心升腾起扭曲的,压抑的痛,可又很爽,她看着这样的柏赫,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情动。

那种凌驾于一切情欲之上的欲望。

就是要看你生气,看你压抑。

气吧,无可奈何吧。

因为。

“你三年前把我赶在门外的时候,我就是这种心情。”

我也是这样啊。

我也曾……为你这样过。

如同这刻意布置的末世造景,话落进风里,又跟飘着旋的人造落叶一起,腐烂在地里。

三年前,云顶十六号。

夜雨滂沱,飞机晚点。

可她还是从临市赶了回来。

云顶十六号的气氛一到雨天就会越加沉闷,旧疾就那样轻易被天气轻飘飘刮来,而后重重的落下。

柏赫持续低烧精神不济,但文件早已堆积成山。

单桠一直陪在他身边,几次想伸手扶平他眉宇间强忍的不适,又在下一次冒出这种想法时连根拆掉。

就静静坐着。

窗外渐渐沥沥下起了雨。

室内很温暖,熟悉的气息就在她身侧。

柏赫在量体温,单桠还是觉得腋下比较准,她守在床边,却不自觉在这样的环境里昏昏欲睡。

手机铃声尖锐响起时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摸柏赫额头。

大概是累极,柏赫并没躲。

单桠接到电话后脸色就立刻变了。

苏青也在饭局上被人算计下了药,情况非常不好,记者围追堵截明显有备而来。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无论以何身份。

这是她的责任。

所以要走的。

这是应该的。

单桠那时候哪里想得到更多……别的?

接电话的间隙,柏赫原本半阖着眼,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有些好奇有犹疑。

单桠紧张时那里会微微凸起筋络,他想碰碰。

就一下。

轻轻的。

然而她说:“好。”

柏赫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太瘦了那时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盖却苍白无血色,筋络是很漂亮的青色,蜿蜒在骨架之上,整个人平添几分淡漠疏离。

“我现在就过来。”

不是对他说的。

无声的,柏赫手落下。

眼垂下。

乌瞳里翻涌着更为复杂的失望,还有几近于痛苦自虐般的解脱。

是死寂的默然。

柏赫怎么可能会……请求。

这个词根本不在他人生的任何轨迹里。

单桠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朋友,更不允许拥有任何失败预兆的事业,根本没看到柏赫的反应。

“……我有点事。”

他抬眼。

体温计还在他衣服里。

单桠想伸手,柏赫却偏过脸。

两人均是一顿。

她心里有几分不适的惊慌,那时候被单桠归结于苏青也那里刻不容缓的情况。

单桠收回手,抿唇。

“我叫裴狐狸过来,医生在楼下,体温计还有两分钟就可以拿出来了。”

柏赫没说话,人没什么劲,更像病中无力。

他闭上眼。

单桠在原地等了几秒,转身抓起外套,跑出房间。

因此没看见她转身瞬间,身后人一直强撑的身体微微晃了下,手死死按住因为持续疼痛,情绪波动而越发剧烈痉挛的胃。

柏赫仰了仰头,他太瘦了,几乎只剩一层骨架的皮肉,白得不见天日。

是。

所有人都在。

除了你。

他额头上瞬间沁出更多冷汗,竭力平缓呼吸。

-----------------------

作者有话说:(话筒)请问柏总是累极了才没躲还是根本不想躲?

柏赫(风轻云淡):你说什么。

单桠(略茫然):什么意思?

感谢观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