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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作者:Jici 当前章节:8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0:50

黑色轿跑沿着太平山道向下滑行, 胸口郁气滞涩。

单桠烦躁地旋开音响,车窗半开。

All pushy ry'na ge up in my p**sy and smash

所有对手都竭力崛起让我一败涂地

鼓点同第一句女声一齐炸出来,带有山林特有潮湿草木气的夜风灌进来。

她带着夜视镜神色疲倦, 突然,左侧车道窜出一道刺目白光。

———有辆哑光黑的大G毫不留情别向她前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尖锐刹车声撕破夜色。

“吱———!!”

单桠猛打方向盘, 轮胎摩擦地面腾起青烟,车身险险擦过护栏, 在距离前车尾灯仅半米处刹停。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单桠抬头, 透过挡风玻璃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号后, 肾上腺素瞬间飙至顶点。

她砰地一拳捶在喇叭上, 恐惧跟无名怒火一齐直冲头顶,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解开安全带就推门下车。

简直是五步并作三步般跑过去的, 鞋跟敲击柏油路面,在寂静山道上发出清脆回响, 足见主人有多愤怒。

她走到驾驶座旁, 抬手———不是敲门, 是近乎砸的动作把车门拉开。

“柏赫!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样开车?!”

“你还要不要命!”

单桠想到刚才简直浑身冰凉, 柏赫对于这样盘山公路的PDS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毕竟自己现在, 能拥有这样高超车技也是拜他所赐。

昏黄路灯的光斜斜照进去,勾勒出柏赫汗湿发白的侧脸。

冷汗顺着他额角落下,隐入黑色高领毛衣。

他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然而目光根本没有聚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足以见得是强弩之末了。

那次单桠让他跟自己比一场, 柏赫同意了。

她以为是好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不是他装得太好,就是这次的举动太像公路翻车那天,他不发病都难。

似乎是被她的话砸醒,还是单桠的存在感太强,柏赫的视线有了聚焦:“上车。”

“我上你———”单桠的脏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柏赫突然伸手一把就攥住她手腕。

单桠从来没感觉他力道有这样大,根本不像一个病弱之人该有的力气,自己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猛地拽向车内。

在她腰上的手一勾,就将人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

整个世界都瞬间被压缩进这个密闭空间。

柏赫身上独有的苦冽气息瞬间将她紧紧包裹,车内冷得要命,单桠下意识反手摸了下他的手背,冰到吓人。

单桠浑身血液都要冲上头顶,完全是被气的。

车内看不见别的衣服,连外套都没有,就这样不爱惜自己。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但到最后还是泄了气,觉得没必要于是扇在了柏赫锁骨上。

“你他妈有病吗?”

柏赫闷哼一声,却没松手,甚至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下巴几乎抵在单桠肩窝。

单桠这时候才察觉这人呼吸灼热得要命,喷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发烧了?单桠刚要扭头就听见柏赫开口。

“为什么让他碰你腰?”

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又恨得像砂纸。

她顿住,这种姿势让她鼻尖几乎擦过柏赫嘴唇:“狗仔是你的人?”

距离太近了。

车门没关,月色之下近到单桠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该死的。

裴狐狸是吃干饭的?柏宝妮也不靠谱,没个人能来管管他?什么天气就这样穿一件薄毛衣。

柏赫短促地冷笑一声:“我没那变态嗜好。”

是了。

霍天雄需要确保这场联姻顺利推进,需要一些证据来堵住家族内外的嘴,也需要测试她是否真的在听话。

那些躲在暗处的镜头……或许此刻还在某个角落盯着她。

Lemme ge some you don‘ wan none

给我你的爱你不想一无所有

她车上的音乐没关,配上此时两人的姿势有种诡异的热烈。

“你没看见么?”

ha's no a bag of ricks o bag you wi

我对你的爱不是谎言欺骗

“明天,最迟后天,全港岛的八卦周刊都会登出我和江总亲密约会的照片,他将会是我唯一的,未、婚、夫。”

ha's he bag for when I go camping and sh*

那是我无聊之时的娱乐消遣

单桠感觉到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是吗。”柏赫的声音轻得同耳语:“我不同意……”

他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机,将屏幕转向她。

「二少,照片已全部截获。三个机位,七名狗仔都已处理,底片和内存卡都在我们手里。」

单桠眉眼微压。

“明天港岛谁能让你的照片见报?”

“你疯了?!”

单桠狠狠推搡他的胸口:“你发什么神经病!”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柏赫话里带着瘆人的寒意。

“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你打的不是我的脸是霍天雄的!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到底脑子抽了做什么要来……”

“你的事?”柏赫抓住她乱推的手腕。

“你的事就是把自己卖给江景珞,换一个霍天雄的承认?”

“是又怎样?!”单桠吼回去。

“没什么好说的,霍凛被搞下去了自然要有人接替霍家的位置,我是霍老爷子此时唯一的女儿,我现在不趁机上位将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握在手里,我还要等什么时候?”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种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哇,不是吧。”

单桠失笑,眉梢挑起:“我们柏总也会说这么单纯的话吗?现在言情小说里都不这样写了,连炮灰男n号都不会蠢蠢地相信女主不爱钱呢。”

“所以我不是炮灰你更不会是别人的未婚妻,把你现在心里那些想法都咽回狗肚子去,”柏赫冷嗤,刚才那么点脆弱瞬间全无,依然刻薄:“能实现还是做梦比较快。”

单桠:“……”

你是谁。

柏赫才不会说这种愚蠢的霸总式的屁话。

果然是烧糊涂了。

“哦,”她一下子松了表情,木着脸:“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要说我一张床一间屋子就够,工作纯粹是找到生命的意义,钱只是数字压根不在乎吧?”

从没被这样挑衅过,柏赫的脸色简直没什么时候比现在还难看了。

单桠抬头,同他共存着这么一小处空间,指尖忽然挑起他下巴,顿觉荒唐地笑:“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这种屁话,我不赚钱我去华星做什么,不赚钱我天天那么努力昼夜颠倒地把红眼航班当家?”

“柏总。”

“看在我俩好歹也是睡过几次的份上,您盼着我点好。以前总是要在你名号下头谈生意,但现在没多久指不定我就跟你坐上一张牌桌,而不是坐你腿上。我光想想就觉得爽,所以你也高抬贵手别断我的登云梯啊。”

她笑得简直像电影里将主角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的反派女boss。

话落,她就要从柏赫腿上下来。

后脑却忽然被摁住,柏赫猛地咬住她的唇。

And we ry'na do roofing in he rain snow boos

我们竭力在狂风暴雨中保全自己

一点儿也不温柔缱绻的吻,带着血腥气近乎撕咬的侵占。

柏赫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吞下她所有的声音和呼吸。

单桠在他腿上剧烈挣扎都被一一摁下,手指抓破他的脖颈,柏赫却像感觉不到痛,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一手插入她后脑发丝,将人扣在怀里无处可逃。

漫长的几分钟,或是更久。

直到单桠肺里的空气被抽干,眼前发黑,柏赫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车外鼓点循环敲打。

“为什么……”她不解。

“你给我个原因。”

柏赫手指抚上她湿润红肿的唇,抑制不住地想碾压贴近,他重新抱住单桠,将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没有。”

没有原因。

哪儿有什么原因呢。

他眷恋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干涸的,再也抑制不住焦躁的情绪再次得到平复,可他清楚这样饮鸠止渴,只会让下一次的到来更加无法掌控。

向来情绪稳定的人被凿开一个破口,所有的一切倾泻而下,再无法收回。

他离不开单桠,喜欢单桠……甚至是他从来不解的那个爱字,也能用在她身上。

只要是单桠,就什么都是对的。

又有什么原因呢?

“从前是我错了,是我不懂。可你不是在教我吗?你一直在教我,现在有所成就了怎么又要把我推开。”

柏赫声音闷在她的身体上,每说一句就忍不住亲吻她的侧脸,耳廓,乃至脖颈,动作混乱又无章法,密不透风。

“你怎么能教会我了,又这么狠心把我丢掉。”

单桠闭上眼,连日来的压力就在他的亲吻和拥抱里化成灰烬,肩膀终于真正地松懈下来。

泪滚烫,毫无预兆。

“你根本就不懂……”

“单桠,你的原因我都知道。”

单桠心脏瞬间被收紧。

可抱着她的人确实没打算吓她,并没彻底把那块遮羞布扯下。

“我没你想得这样没用,也不是你眼里的病人累赘,需要被你护在身后的废物,从前我是个瘸子你到处跑也就算了。”

本来他已经认了,认了命,也不再想争觉得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世界上真没什么有意思的。

可他废了这样大的功夫站起来……柏赫最后在她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嗅着她独特的气味:“现在你再要随便摆脱我,不可能。”

她吸了记鼻子:“我听说你现在自身难保。”

柏赫轻笑,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有几分愉悦:“你在关心我。”

月色流泻而下,柏赫那双总是克制冷静的眼眸里,此时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可你身边总是那么多人,没了苏青也又来个温夏年,好不容易回了港岛,又有了江景珞。”

单桠怔怔看着他。

从前柏赫眼里也有这样的火,那个将她带入云顶十六号,意气风发的男人再一次站到了他面前。

后来又在漫长时光里半被病体药物,乃至一切身外压力磨得只剩灰烬。

如今这团火重新燃起来了。

似乎是……为她而燃。

“你……”

单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柏赫低下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她流泪的眼角。

“霍天雄让你在港岛跟别的男人订婚,他是当我死了么。”

她闭上眼。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心动了。

她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说出来,把一切和盘托出。

她好像有点相信柏赫是真的还挺喜欢她。

可她不敢赌,不敢赌柏赫这样的喜欢有多少,又是不是习惯于在身边的人,忽然脱离掌控的不适加深了他的情绪。

而这地狱……她也不打算拖无关的人下来。

单桠推开他。

“不是你后悔了,所有的事情就得按你想要的做。”

柏赫一愣。

似乎没想到都到这地步,这份上了,单桠依然无动于衷。

他浑身的血液几乎要被冻结。

一个他近日来完全不愿意承认,甚至连想也不敢想的念头瞬间生根发芽,顶碎他所有情绪。

故意将外套丢了,在远处看着她同江景绎说说笑笑,他这副从单桠踏入港岛,就没休息好更放不下心的破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如愿他所愿发起烧。

柏赫这会儿才觉得头脑被烧得发昏,身上开始冒着冷汗。

冷到骨头里,生平第一次察觉到什么叫恐惧,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单桠就推开他,反手关上车门。

车前大灯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仿佛只是想借着这个契机唤醒某人。

柏赫降下车窗,看着那辆纯黑轿跑倒车,利落地掉头越过他,疾驰而去。

……

港岛今夜挂起黑色暴雨警告,整座城市全浸泡在浅灰色的水幕中。

九龙联合医院后巷的侧门处,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厢式货车悄然停靠,车门拉开时泄出几缕殓房惨白的光。

暴雨如注。

单桠撑伞站在雨里,一身黑色羊绒大衣长至脚踝,领口竖着,遮住半张脸。

雨水顺着伞骨汇成水柱砸在地上,溅湿了她的靴尖。

霍天雄派给她的助理阿忠从副驾驶下来,收走单桠手上那个密封的银色金属箱。

“大小姐。”

阿忠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货在里头刚摘下来,老爷子吩咐要亲眼看着它进炉子,化成灰。”

单桠冷眼看着那箱子。

她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一颗二十分钟前还在跳动,属于一个十七岁非法移民少年的心脏。

他今早才“被自杀”于屯门码头,尸体送进霍氏控股的这间医院,死亡证明开得干净漂亮,连器官捐赠协议都齐全无比。

而现在,这颗心脏要在永福殡仪馆的焚化炉里,变成一撮无法追查的灰。

霍家的规矩:雁过拔毛,挫骨扬灰,不留余地。

见他不走,单桠开口:“老爷子还说了什么。”

阿忠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老爷子说这是家传技艺,霍家的儿女都得学。请您……仔细看着火候。”

单桠点头,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她冷静得令人咂舌,阿忠心里最后一点恻隐之心也完全消散。

霍老爷子让自己跟着这位大小姐,看似帮助实则监控,正常女孩见到尸体不被吓到就少见了,更何况像她一样愿意主动承担运输的职责。

果然是霍家血脉,一样的阴狠毒辣。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面,两侧堆满花圈的走廊阴森死寂,只有尽头的处置室亮着灯。

单桠推开殡仪馆后门,热浪混合着焦糊气味扑面而来。

橙红色的光从观察窗透出来映在墙上,如同地狱睁开的一只眼。

操作台前站着殡仪馆负责人老林,霍家的老刽子手了。

“大小姐。”

老林咧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您这是第一次?别怕,习惯了就跟烧垃圾差不多。”

单桠没接话。

一具用白色裹尸布包着的少年遗体被送进来,苍白,消瘦,胸口有Y字形缝合切口,针脚却粗糙得像屠夫。

她伸手,带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在上,拂过少年冰凉凹陷的眼皮。

霍天雄所谓的验货,不过是要她确认器官已经摘除。

单桠戴着黑框眼镜,从旁人看她简直冷血到令人心生寒意的程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绝对不能说一句话,只要开口她所有的软弱就会倾泻而出。

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他才十七岁。

就这样被那些人的欲望埋葬。

不是你的错,单桠告诉自己。

无论你再早多少步都救不了他,没了他还会再有下一个。

你不是神,你无法预知那些人会对谁下手。

“肺、肝、肾、角膜都取了。”老林在旁边絮叨:“心也在您的箱子里。剩下这壳子烧了干净。”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单桠……你即使长大了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见她不语,老林又开口恭敬道:“大小姐?”

单桠的目光落在少年左腹侧,那里有一道更隐蔽的切口,是取肾时留下的,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就是这里。

她大衣内侧口袋里有警方最新研发的微型追踪芯片,包裹在生物相容性材料里,植入体内后难以察觉。

芯片里存储着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信息,器官摘取时间及涉事医生指纹,最重要的……是这次霍家这条转运链上三个关键中转站的位置。

她需要按照事先的约定,把它藏进尸体内部,在焚化前让警方的人取走。

“我想亲自送他进去。”单桠开口,声音平静。

老林愣了愣:“这……不合规矩吧,炉子前又热又脏……”

“是老爷子要我看着火候。”

单桠一直以来的平和态度忽然变了,抬眼看人时眼神冷冽:“还是说,你觉得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老林被她眼神吓了一跳,顿时噤声退到一旁。

单桠推着尸床走向焚化炉。

滚烫的气流灼烧着她的脸颊,炉膛内火光跳跃。

在尸床即将被送入传送带的瞬间,她俯身,好像难得怜悯般最后替这位少年整理裹尸布。

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单桠指尖灵巧地探入那道侧腹切口,将芯片精准地推进肾脏摘除后留下的空腔深处。

她直起身:“可以了。”

老林按下按钮。

传送带启动,少年苍白的躯体缓缓滑入炽热炉膛,火焰瞬间吞噬了他。

单桠麻木地盯着窗内跳跃的火焰,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分针动了三下,殡仪馆后巷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林脸色一变:“有条子!”

单桠心脏骤缩。

不对。

这时间根本不对。

警方的人来得太早了。

原计划是线人以家属的名义领取骨灰,顺利交接芯片的。

“大小姐,您从侧门先走!”老林推她,但已经晚了。

单桠面容严峻:“别慌。”

处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冲进来:“我们接到线报,这里涉嫌非法处置尸体器官走私!所有人不准动!”

单桠的视线与领头那人身后赶来的探员交错,清楚看见他眼里的焦灼。

计划有变,有内鬼在逼迫他们提前行动。

单桠心里凉了半截,芯片还在炉子里,如果现在打断焚化……

“阿Sir,搞错了吧?”

老林强作镇定,“我们正规殡仪馆,有牌照的……”

“正规?”领头的探员冷笑,指向焚化炉:“这里面烧的是谁?死亡证明呢?家属同意书呢?”

气氛剑拔弩张,单桠大脑飞速运转。

单桠:“证件呢,警方办案真凭实据呢?”

老林略诧异地看了眼单桠,本以为她会先一个人逃走。

她故作镇定,回忆起自己从始至终的每一个细节。

都没出错。

不。

她不甘心。

布局了这么久,就只揪出这么一条线?让他们不痛不痒地关掉几个据点,等风头过了卷土重来么?

单桠的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领头的探员到底是真接到了线报,还是他本身就是霍老爷子的人。

今天这一切是用来试探她的局吗?

冷汗从背后一滴一滴滑落。

无论背后的推手是谁,线人已经出现了。

单桠往后靠了半步,看了眼旁边的操作台,她必须制造点混乱,给线人机会接近炉子,取出芯片……

她手里已经抓住了老林落在一旁的打火机。

就在此时——

殡仪馆前厅传来巨大的撞击与玻璃碎裂的巨响!

所有人都惊愕转头。

只见一辆宾利慕尚竟直接撞破了殡仪馆的玻璃大门,歪斜地停在灵堂中央。

车门打开,一道清瘦的身影踉跄下车,柏赫状态肉眼可见的不正常,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右手紧紧捂着心口。

单桠呼吸停滞。

他怎么会在这里?!

柏赫抬头,目光穿过混乱的前厅,精准地同人后的单桠对视。

只一眼。

单桠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真是疯了。

柏赫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痛楚,身上酒气浓厚。

可单桠知道他不喝酒。

装的……这么像?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什么却突然弯腰剧烈咳嗽起来,声音咳得撕心裂肺,指缝竟然渗出鲜红的血迹。

……

我艹。

单桠几乎失声,她本能地想冲过去。

老林却一把拽住她:“大小姐!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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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配合食用:Lemme Ge Some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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