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重新铺天盖地的落下,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狠,黎以棠忍不住溢出些破碎的呜咽。
她听见男人带着低喘的声音,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
粉荷初绽, 莲尖轻颤。
无力慵移腕, 多娇爱敛躬。
汗光珠点点, 发乱绿松松。
轻解薄罗裳, 共试兰汤。
一枝梨花压海棠。
黎以棠几乎不知道视线该放到何处, 又不想再听身上人继续说话,干脆仰头回吻他。
床榻上两人几乎交叠,室内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 温度升高,满室春意。
似乎有那么几瞬, 天地如同静止。
黎以棠听见萧元翎带笑的声音,故意拖着长腔打趣她。
黎以棠顾不得其他, 软声求饶, 满室糜丽。
黎以棠又羞又窘, 埋头泄愤般狠狠咬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再次感受到昂扬的触感, 黎以棠这次是真的甘拜下风, 腰还酸痛, 黎以棠忙求饶推拒:“真的不可以了......砚修求求你了......”
萧元翎声音暗哑,拽着她的手引过去,语气无辜委屈:“可是它怎么办......”
黎以棠心一横, 闭眼如同老僧入定,假装看不见两人身下泥泞和男人动作, 全凭男人带着自己的手动作。
这简直比八百米还要累,比仰卧起坐还要累,比高强度坐着刷完三套全真模拟题还要腰酸背痛。
黄昏已至, 透过窗户打进软塌,黎以棠是被热醒的。
这两日萧元翎忙的脚不沾地,此刻还睡着,像抱娃娃似的将她禁锢在怀中。
黎以棠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伸出手戳萧元翎的脸颊玩。
萧元翎真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睫毛很长,挺鼻薄唇,连痣都看着恰到好处。
黎以棠想着,萧元翎的母亲应当是个大美人。
作乱的手被握住,萧元翎勾唇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棠棠别闹。”
萧元翎手不轻不重帮黎以棠揉腰:“还酸吗?”
黎以棠轻咳一声:“还行。”
别说,按的还挺舒服。
看着怀中心安理得被伺候的小姑娘,萧元翎忍不住笑,只觉得可爱的紧。
何其有幸,他能遇到这么好的棠棠。
转眼到了萧元翎的及冠礼,加之九皇子封爵,算是京城内一件大事。
十几天过去,沈枝虽然已经恢复人身自由,甚至前几日已经回到大理寺任职,可却一直没有传来消息。
眼下作为沈府唯一千金,黎以棠总算见到沈枝。
萧元翎周边围着一群恭贺的臣子,众人心中各有算计,不少人心思活泛,虽然九皇子殿下只是被封了虚爵,可能力却是有目共睹,谁知最后圣意到底如何,还是两边不得罪的好。
萧元翎炙手可热,连带黎以棠这边也多了许多态度热络的世家女眷。黎以棠一心想去找沈枝,却被围得抽不开身。
沈枝的事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近日不怎么露面,不少人也都好奇看向这个“离经叛道”的相府千金。
今日沈枝一身湖蓝色广袖长裙,生的又是堪称绝色,飘逸生姿。偏本人是清冷的性子,平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也叫人不敢贸然上去搭话。
对萧元翎的恭贺是一方面,众世家早早就都听到消息,知道此番主要目的是借着这个机会,将京城众世家适龄女子聚集起来,为三皇子相看。
眼下皇上皇后还未到,更多的想嫁入皇室、或是心悦三皇子的姑娘,都在暗暗比较着跟同龄人的打扮差距。
花团锦簇中,倒是显得沈枝更加清雅出尘,超凡脱俗了。
《霸道三皇子的娇娇少卿》在京中风靡,皇家保密工作又做的极好,以讹传讹之下,竟然不少世家千金也以为两人确有纠葛。
不同于沈枝的疏离,黎以棠却是眉眼弯弯,让人不自觉亲近的样子,只是原主从前总是打扮端庄,又不屑于和这些人搭话,才叫人无法接近。
不少世家女都很喜欢黎以棠如今的性子,话如倒豆子般全都说出来。
黎以棠听着,有些哭笑不得。
姐妹们!不是这样的!
黎以棠心里呐喊,面上却无法言明,正犹豫怎样开口替闺蜜辨别,沈枝就向她走过来。
本来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纷纷闭嘴,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沈枝。
沈枝神色自若,仿佛只是寻常搭话:“听闻今日宴会都是黎小姐一手操持,真是令枝意钦佩极了。”
乍一听沈枝自称本名,黎以棠还有些不适应,反应过来忙道:“没有没有,也多亏皇后娘娘教导。”
世家女们看沈枝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来跟黎以棠搭话,也都松了口气悄悄散开。
耳边还能听见沈小姐的话:“我也听皇后姑姑提及过黎小姐,只是未能有机会结识......”
世家女边走边有些疑惑的心中嘀咕,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是她咋记得,之前两人是有些不对付来着?
果然谣传吧......
终于有空说话,两人假意热络社交,一路去了后花园找清净地方。
沈丞相看着,只以为沈枝在听话的帮他拉拢朝臣,满意的收回视线。
终于有机会说话,黎以棠拉着沈枝的手,神情关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办法跟你联系,我都担心死了!”
沈枝道:“说来话长,我听皇后说那日她正跟你说话,也给我担心坏了,所幸我快你一步,告知了沈沉渊。”
沈沉渊是沈丞相的名字,听见沈枝这么叫,黎以棠意外之余也能理解:“你怎么会想到又回去沈府?”
沈枝道:“你放心,不论三皇子是否揭发,我总不能一直以男装示人,总要回去。”
“沈灵意已经是一颗废棋,沈沉渊满心以为又找到了好棋子,殊不知我也在利用他。”
沈枝压低声音对黎以棠道:“转告九皇子,我会假意听从,每月初一十五,派暗卫与我交换情报。”
沈枝表情严肃,黎以棠先点头应下,随后又忍不住担心:“你也要注意自己安全,过往种种到底已经过去,万事保全自己。”
沈枝浅浅一笑:“棠棠不用担心我,我筹谋了这么久,有些仇必须要报。有些事......我还没有确切证据,等我确认,再告诉你。”
说着,沈枝拉着黎以棠往回走:“总之,小心皇后。这几日人多眼杂,这几日我会找机会跟你们见面商讨。”
这样的场合,楼月奎是没法来的,黎以棠替楼月奎问了一句:“你可私下见过楼月奎了?他也一直很担心你。”
沈枝顿了顿,抿了抿唇。
“棠棠,我如今没有时间兼顾这么多。若他真的喜欢我,就应该等我。”
回到宴厅,沈枝又带上礼貌的浅笑,向一旁走去。
虽然沈枝嘴上不说,可黎以棠却看得出,沈枝瘦了不少。
这几日,她做的和付出的,一定比她轻描淡写说出来的多多了。
沈枝有自己的路和坚持,因而黎以棠虽然心疼,却也知道旁人无法劝。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梅贵妃驾到!三皇子到!舞贵人到!”
小太监扯着嗓子一连声喊,纷乱的人群跪了一地,跪拜声也七嘴八舌。
黎以棠混在里面,老老实实说着万福金安万岁万万岁,此情此景混乱,黎以棠忍不住有点想笑。
皇帝笑着扶起萧元翎:“布置的不错。老九今日补过及冠礼,众爱卿不必拘束,进行即可!”
其实这样级别的宫宴,礼部做的千篇一律。选在开阔的大殿,流水似的菜色和歌舞,最后来几个千金表演才艺。
黎以棠没什么胃口,干脆竖着耳朵听上面几位娘娘勾心斗角。
舞贵人生的美艳动人,怪不得能争过贵妃赢得皇帝专宠,美人清瘦,孩子也并不显怀,但主人却还是耀武扬威的扶着腰。
梅贵妃明显很看不上这个做派,大概对这样的场合皇帝带着小小贵人出席也很不满:“瞧瞧舞贵人,也太小心了,不过三个月,作态倒像是将要临盆了。”
舞贵人只是柔柔弱弱的看了一眼皇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梅贵妃脸色又沉了几分。皇后笑着打圆场:“贵妃只是与你开个玩笑,舞贵人不会介意吧?舞贵人年轻,又是第一次怀龙裔,小心些是好的。”
皇帝十分看重这个来之珍贵的孩子,赞同道:“是啊,皇后说的在理。舞贵人胆子小,梅儿别吓着她。”
皇后笑着道:“就等明年春天瓜熟蒂落,添一个小皇子才好呢。”
皇帝哈哈大笑,对这番话十分受用,亲昵的捏了捏舞贵人的脸。
皇后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梅贵妃却暗暗咬住了牙。
现在已经有一个九皇子与她的巳儿抗衡,别以为她不知道皇后打的什么主意,若真是个皇子,皇上正是盛年,储君之位花落谁家还未可说。
梅贵妃是真心深爱皇帝,就算嫉妒,却也知道皇帝心中这个孩子的份量,加上皇上皇后对这一胎十分重视,她就算有心下手也没有机会。
可是她的巳儿......
看向萧元巳身边明显清冷了不少的人群,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萧元翎,明晃晃的炙手可热,阿谀奉承之人中不乏有许多熟悉的面孔。
这群墙头草最会见风使舵,她母家无能,无法为巳儿助力,好不容易盼走了萧元裕,却又来了个一鸣惊人的九皇子。
早知有今日,当时她就应该让这个小杂种和她娘,一起消失。
-----------------------
作者有话说:锁麻了 两首诗,出自元稹《会真诗三十韵》
屠隆《浪淘沙》
一个新的脑洞,大家觉得如何,目前暂定是自我攻略阴鸷小可怜和传成倒霉体质的欢脱小锦鲤~
文案在这里放一下吧[比心]
岁安天生好命,抽卡十连五金,考试从不挂科,进店遇免单,公司高价聘请只为沾沾福气,一路摆烂躺平却顺风顺水。
一朝穿越,却成了谢家人厌狗憎,出门方圆十尺内无人敢近身的超级扫把星,名副其实的倒霉鬼。
凡是三小姐所到店铺,不出一月就闭门关店,与三小姐接触之人,出门踩狗屎,凉水塞牙缝,连谢府所招仆从,都要掂量自己八字硬不硬。
三小姐本人更是不必多说,名声太响,圣上一旨婚书,被许给了那位天煞孤星,命犯七杀的摄政王。
谢岁安:“......这么夸张吗?”
随遇而安,换个地方照样活。皇命不可违,谢岁安收拾收拾,嫁了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王爷。
大婚当日,京城噤若寒蝉,家家户户闭门不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乌鸦跟着喜轿,一路盘旋不息。
谢岁安来了兴趣,悄悄看去,对上一张俊美无双,矜贵冷漠的脸。
这波不亏,这波血赚!!
*
卫琢是皇家养子,为国在疆场厮杀七载,刀下亡魂无数,手上沾满鲜血。
到头来被皇家忌惮,给他安上天煞孤星的命格,防他谋逆。
他不屑与百姓解释,却不想皇帝还要紧逼,塞给他一位据说是衰神附体的王妃。
卫琢虽不信命理,却也无意成家。可看着容貌娇美昳丽的谢岁安,怎么也不像京城所说人厌狗憎的衰神。
刚想到这,身下那把上好的紫檀木椅,突如其来的塌了。
门外通报,后院走水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楚楚可怜看着他,十分无辜。
卫琢咬牙,这也不是她的错,王府东西多的是,造吧。
只是小姑娘初来乍到,总是格外依赖他,似乎......还十分心悦于他。
岁岁怕黑,分房什么的还是再议好了。
嫁来王府第一日,谢岁安惊喜的察觉,自己的福星体质好像回来了。
谢岁安研究发现,似乎离那位冷面王爷越近,自己就越好运。
今日离王爷三尺远,同桌共食,谢岁安吃鱼不卡刺了。
今日牵到王爷的手,谢岁安投壶开始赢了。
今日偷亲王爷,谢岁安热泪盈眶,自己出门都开始捡钱了。
不知不觉,京城风向也变了,平日门可罗雀的王府成了风水宝地,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谢岁安兴奋跟王爷分享,只是王爷的眼神看着有些奇怪,笑得意味深长。
“还有一事,做了能让岁岁运气更好。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