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是被打横抱着进了那栋别墅的。
整个脸滚烫得可以煮熟虾子, 脑袋埋在孟苏白胸膛间,又被他的外套盖住,仿佛还听到了云叔由远及近的声音。
但她没来得及打招呼, 就被孟苏白抱上了二楼。
房门被撞开, 又被怦然合上。
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别墅的样貌, 就被他放下, 按在门后, 隐忍许久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时,长指拨开她耳后凌乱的发,掌心贴着脸颊落在后颈, 温柔将她后脑护着。
外面是真的很冷, 因为两人的双唇都有柔软的凉意,彼此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温热起来。
吻够了, 那团火热又落到耳后。
冰冷的水晶镶钻耳坠, 被他吻得不再冰冷才结束,依恋的气息沿着肩颈线拂过,肌肤上的冷意也一点一点被吞噬、暖过,直至指尖都暖和起来, 桑酒包裹在西装下的身体也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她觉得喉间有些燥。
孟苏白也感受到指腹之下的热度,唇落锁骨,吻丝毫未停, 搂在纤细腰间的手不自觉去解纽扣。
奶白色西装是收腰设计的, 仅用一颗镶着钻的大扣子系着, 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不像礼服那样千娇百媚,是另一种倾国倾城与飒爽干练并存的美, 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温婉清冷美,就像雪地里的玫瑰,清冷又倔强地绽放着。
其实早在白天第一次见她穿着走出来,孟苏白脑海里就自动演示了无数次为她折腰的画面——
沉浸在这片清冷雪地里,亲吻着为他绽放的玫瑰。
孟苏白动作极为耐心,仿佛知道今晚整个她都是属于自己的,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手掌穿过她肩膀,将白色外套轻而易举扯下,仿佛抖落一层厚厚的雪,露出更为凝脂的细腻肌肤,被他粗粝的掌心温暖住。
但这样远远还不够。
桑酒仰着脖颈激烈呼吸,如溺水的鱼儿,急需源泉氧气灌入。
孟苏白又动手去解她衬衫的衣扣,薄薄的丝质衬衫,根本经不起任何拉扯,清脆落地的玉扣声,传在耳里,像是在为今晚的不眠之夜摇旗呐喊。
桑酒闭眼,紧绷了一天的束缚终于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酥麻柔缓的释放,她不由轻哼。
前些年,因为心情抑郁桑酒那里长了一颗结节,她不想去动手术,便时常去美容院做胸。部按摩,本以为对这种事已经脱敏没有感觉了,没想到这事还是看人的。
她可以毫无感觉躺在美容床上任小姑娘们搓着,一边听她们夸她大小形状完美漂亮,是男人最爱不释手的那款,一边昏昏欲睡。
却在此刻气息大乱,心跳怦然加速的同时,蜷起了脚趾,双腿更是发软往他怀里倒,整个人的支撑点仿佛就在他微动的掌心、指腹。
原来这种事,由他做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一直很喜欢他的手,有时候光是看着就会陷入迷恋,修长冷白如玉骨,总觉得世间任何事物被他握在手里都是一种赏心悦目,更遑论他的指腹如此爱恋摩挲着。
他的掌心比小姑娘们大很多,沉。甸在手抓着,只缝隙还露出些许;他的力气也比小姑娘们大,得亏那颗结节早已消散,不然桑酒担心迟早要被他捏碎;他的方式也渐渐粗鲁,像是某种封印解开后,一发不可收拾。
桑酒下巴搁在他肩上,睁大了眼睛,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
想起去年回家过年。
她陪瑜瑜和霖霖一起玩黏土厨房游戏,一开始,每个人都会规规矩矩,按照自己的喜好揉成想要的形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到后来捏实物这一步,小家伙们耐心十足地捏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蔬菜。
桑酒实在困极了,说要给他们包一顿饺子,抓起一大块黏土,捏进手掌之中,使出蛮荒之力,压出了饺子形状,多余的从指缝间溢出。
她此刻觉得,自己就成了他手心的饺子。
桑酒还记得她做的那盘饺子,被小家伙们开开心心端走下了锅,她吓得急忙叮嘱,不能吃。
孟苏白却在尝过之后,哑着声问她:“BB身上好香,用的什么香水味?”
桑酒收回思绪,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平常很少用香水。
再者。
谁家好人把香水喷这个地方呀!
她不回答,孟苏白便要惩罚她,齿间一排碾过,压着吮吸。
饺子仿佛破了洞。
汁和馅爆出。
桑酒克制不住溢出声,娇声求饶,才换来一抹温柔。
她冷不丁呼了一口气,像是焦躁的身子得到缓解的舒叹,身子却不由跟着颤抖起来,直到孟苏白的吻回到她唇边,舌尖卷着她的气息。
“BB自己尝尝。”
桑酒面红耳赤争辩:“这不是我的味道……”
绝对不是!
孟苏白轻笑:“嗯,是我和泱泱的味道。”
桑酒感觉血管都要冲爆了,她气得去咬他舌,却反被他缠着吮到发麻、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也渐渐消散。
孟苏白却好像对这味道上瘾了一般,再次低头去衔住。
他咬了许久,直到确认染上味道后,才抬起头与她接吻。
周而复始。
桑酒都不知道该担心哪里不成样了,又想起去宁市之前那晚,她一定也是这样被他反复吸。吮导致的。
可恶,明天要没法出门了!
孟苏白吻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只觉得可爱,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吹气:“泱泱,梦里的我,也是这样对你吗?”
桑酒早已没了力气,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仰着迷迷糊糊的脑袋回想。
却因为他的作乱,回忆也变得断断续续。
有这样吗?
大概是有的。
只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悸动,完全比不上此刻真实迷恋。
她能热烈感受到他的呼吸肆意游走的温度,也能被他轻柔的抚。摸斩断一切思绪的情绪,更重要的是,她能切身感受到他的变化,比如此刻衬衫下,因情。动而绷紧的背脊。
“你比梦里坏多了……”桑酒亲去吻他的喉结,勾着笑告诉他,“可是我好喜欢。”
孟苏白扣着她的后脑,吻更深。
“泱泱,你也曾入我的梦。”
-
吻到最后,衣服落了一地。
指腹利索解开绞扣,一刹那迷人的香气更是扑鼻而来,如初雪融化的玫瑰绽放,又如一波海浪排山倒海袭来。
桑酒看过关于孟苏白的一些帆船竞赛报道——
他是一个十分优秀又全能的水手。
惯会在海浪中肆意玩转,身体力行去征服每一个不可能的高度。
就像此刻。
他也在开始一程新的航海。
温热粗粝的虎口卡着,将之推得更高,推出海浪的汹涌和震。荡。
再大再疯狂的海浪在他手下,也骤然变得乖巧甜美,由他圆扁。
吻逐渐激烈,口舌不再温柔。
孟苏白仿佛在与海浪对抗,口舌不再温柔,凶猛得像是要将海浪一并吞入口腔、并入腹中。
风浪堆到最高顶时,他如一叶扁舟迎浪而上,游刃有余纵滑着。
没过这一波的,再没另一波,风浪齐高时,他将自己埋在海浪之下,随其飘摇。
“我也很想念你。”
桑酒被他带着一起在这场风浪中前行,潮起潮落,任海水打湿一身。
风浪跃到最高点时,视野仿佛被蒙了一层水雾,她的世界里看不见任何,唯有他脸颊的温度,鼻梁几乎被压扁嵌入。
那一瞬间,她如遭电击,浑身一麻,身子顷刻间一软,低头咬住他的肩。
整张脸滚而烫,手指掐进她的肌肤。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迸发。
桑酒羞愧着低唔了一声。
她甚至不敢开口,一是因为理智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来,再一个是——好丢脸。
自己竟然因为他的亲吻而无法控。制。
蓦地想起那天自己的豪言壮语——
一个吻而已……
桑酒伏在孟苏白肩上欲哭无泪时,孟苏白从她有些颤抖的腿察觉到了什么。
指腹蹭过去。
他猛然欣喜,咬着她的耳尖低语:“宝宝,你好棒!”
这种夸奖,着实令人羞愧难当。
桑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快,但她归咎于是他太会了,扑在他怀里小声抱怨。
“都怪你……”
孟苏白手横在她后背,抚着她低语:“怪我——”
他吻着她,哄着她,理智被疯狂代替,忽然不想给她任何停歇的机会。
但门板终究太冷,他舍不得她太久。
两人紧紧相拥吻着朝大床走去。
腿抵到脚抵到床边沿时,孟苏白将她抛了上去。
陷入柔软的床褥,离开他的唇舌,桑酒有一瞬间的不舍与迷恋,像是正渡着氧气的鱼儿,被人扔回了岸上。
她虚弱地睁开眼,昏蒙间,只觉得他脱衬衫的模样也很勾人。
白色衬衫被他揉成一团扔到床尾,他抵膝一步步跪过来,模糊视线逐渐清晰。
上次在车里看得并不是很清晰,虽然早已被他带着一一抚摸过,但直到此时此刻,那对称分明的肌理、完美的宽肩窄腰比,震撼到令她鼻间一热。
孟苏白弯腰俯身靠近时,桑酒一把捂住鼻。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些好。色。
抵不住春。心荡。漾。
高弹的床垫因孟苏白的到来而晃动,桑酒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面,迎面而来的,是一堵坚硬结实的山墙。
她的手被牵起,食指指腹一笔一笔描绘着山墙上的地图路线,蜿蜒曲折来到迷宫入口。
“泱泱……想要吗?”
孟苏白再次化身男狐狸,按着她的手紧紧贴了上去,桑酒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她学他,张口咬了上去。
但这堵墙太坚硬了,不似他那样可以塞得满口都是香甜,温热的唇如春雨落下,最终也只是留下一点湿意水印,乍一看,毫无波澜。
桑酒不满仰头,骤然对上孟苏白蓄意翻涌的深邃眼眸。
孟苏白笑了一下,低头嗅在她颈间,沉哑地说:“泱泱,你的印记,留在这儿。”
迷宫入口。
这里参天大树直耸入云。
掌心覆上的一刹那,桑酒直接颤着出声。
“啊——”
她捂着眼,感觉自己全身的在燃烧。
那种从掌心蔓延,直奔手腕,抵着她的脉搏,共同跳动的实质感,实在要命。
桑酒甚至在想,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
惊慌失措中,她手无意识抓紧,为不可知的画面而乱神,却将孟苏白抓得心脏发紧,眼前像是闪过一阵眩晕。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
“BB……还会害怕吗?”
桑酒被问得心跳加速得要承受不过来,气息也乱了,她感觉自己要被吓哭了:“孟苏白……我不要……”
她的青涩恐惧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孟苏白笑了一下,定力十足搂着她入怀,一声声叫她宝贝、BB、Schazi……紧紧拥着她,给她全部力量消除恐惧。
桑酒沦陷在他宽厚的胸膛,贴着他跳动异常的心口,浑身无力如八爪鱼粘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死的!”
“不会,相信我,BB。”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果断按着,吻着她哭泣的唇低语。
“BB,很久不见,它也很想你。”
桑酒后知后觉。
它的想,大概与她的想不一样。
-
那是比指更加充盈的。
也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刚从荷兰回来那次。
桑酒大病初愈,从鬼门关回来一趟,骤然发觉自己依旧对一年前的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她惆怅抑郁睡不好觉,有种重回当年抑郁的症状,甚至因为失眠导致内分泌失调,脸上爆了几颗痘。
俞三禾实在看不下去了,带着她去了夜。店,美其名曰要带她阴。阳调。和一下。
满是身材性感的肌肉男,在眼前又唱又跳。
俞三禾的嘶喊声甚至盖过了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
桑酒却全程无感,无力看着。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什么美色都灌不进去,什么美味都觉食之无味。
用俞三禾的话来说,她就和一个木头美人一样杵在那儿,无欲无求。
但其实,怎会无欲无求。
她在梦里想他想得很紧。
就好比此刻,她的表情可丰富多彩了。
既害怕又期待。
既恐惧又欢喜。
当然,期待多于害怕,欢喜大于恐惧。
她甚至不知道是出于死要面子还是什么动机,临到最后一步都不愿开口说一句。
孟苏白,你温柔一点。
也许,痛一点更好。
桑酒有些变态地想。
痛一点,就会知道,这不再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她抓着床单,将之拧成一团,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孟苏白察觉到她的不安。另一只手覆上来,犹如宁市那晚,支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交握,继而牵起她的手,贴在心口。
那坚硬山墙之下,是源源不断跳动的源泉,是他平静中爆发力的核心。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爱你很多余,”孟苏白面色依旧沉稳不变,只是盯着桑酒一瞬不错的眼眸汹涌得骇人,“那就让我的心跳来告诉你,泱泱,自从我们相遇,你是我的白昼,夜晚的星辰,战栗中我全部的青春[1],这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你,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哭、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全部,此刻这颗心脏在为你神魂颠倒,为你心旌摇曳,联合国的就职宣言都没有让它这样失态过,这世间,唯有你能让它如此跳动,只因我……”
他顿了顿,低下头虔诚吻上她的唇,似乎在感谢上苍,能让他与她再相逢。
“——爱你。”
两个世间最温柔的字,仿佛被拆开揉碎喂入她的口舌。
桑酒闭上眼迎着他的热吻,失神中,猝不及防皱了一下眉,紧咬的唇也被一口气突破。
“孟苏白——”
她几乎是哭出声,咬着唇、蜷着身子忍受着。
纵使徐徐,她依旧忍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卡得孟苏白也是眉头一紧,猛然吸了一口气。
“泱泱……”他几乎是不敢置信般僵住,动作骤然一停,靠在她耳边沉喘着,“你……”
桑酒捂着脸,觉得好丢人。
又疼又丢人。
孟苏白克制着亲吻她额头。
“为什么……泱泱……”
他看不懂她。
他曾疯狂嫉妒过那个人拥有过她的美好,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女孩最美好的年华都属于那个人,虽然曾经他也有幸目睹过她的美好,却生生错过,他想过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他,会在与别人一起恩爱时对比他,却唯独没料想过……
“泱泱……”
多么荒唐,又多么欣慰……
孟苏白低头亲她出汗的额头,满眼心疼和懊悔。
她仿佛一枚还未成熟的青果,被雨水拍打冲洗后,被他强行摘下吞入腹。
青果的生涩酸甜,果肉紧致激发了他的味蕾。
他才猛然醒悟。
今夜也是她人生第一次。
孟苏白脑海里尽是她微张的瞳孔与红唇,硬生生承受着,哪怕是薄如蝉翼一层,却也是钻心地疼。
很长一段时间,孟苏白都在自责。
自责自己第一次做得不够好,不够体贴,他应该亲吻更久一点,应该与她说更多甜蜜爱她的话,才不至于痛那样强烈。
这种矛盾的自责与欲在脑海交织着,汹涌几乎是一瞬油然而生。
那场由风浪掀起的骤雨倏然落下。
“孟苏白……”
桑酒瞳孔里的眸光如泉水突然被切断,不再流动,片刻之后,代替的是一股温热猛然流淌在她腰腹。
孟苏白早在她毫无防备时,果断退场。
海面逐渐平息,帆船安静沉于夜幕。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
她很多年前闻过这种味道。
在手心,久久未曾散去。
“怎么……这么……”桑酒睁着圆眸,微喘着气,似有不满。
孟苏白捂住她的嘴,不允许她说出那个字。
快么?
其实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已经是正常的水平了。
只是他太过激动太过敏感,又临时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准备什么,才不得已结束。
“抱歉……”他吻着她的唇瓣,盯着她迷蒙未曾满足的眼眸,向她道歉。
桑酒两臂交缠着搂住他,脑袋埋入他怀里,用力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仿佛这些气息从细胞孔钻入肌肤,进入血液骨髓,也一样可以填满内心深处的缺憾。
“为什么不告诉我?”孟苏白克制的吻一路往下,终于问出那句话。
桑酒闭着眼,声音也跟着沙哑了。
“有什么好说的……反正……”
反正他已经接受了她是别人的女朋友,还要介意这些吗?
但孟苏白却像突然开窍了一般,他埋头深吻,在她的声音尽数消弭在微乱的气息时,才抬起漾着水雾的眸,哑声问她:“那他到过这儿吗?”
他问得强势又猝不及防。
“有像我这样咬过吗?”
桑酒不受控地叫了一声,想骂人,脑子又迷迷糊糊的。
“你说不提他的……”
“回答我。”
桑酒不吭声,抿着唇偏头看向一边。
迷离的目光已经回答了一切。
孟苏白心知肚明,心情愉悦到比刚才血气在体内流窜时冲破天际的感觉还要美妙。
他又往上吻住她的脖颈。
“那这儿呢?他来过吗?”
不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炫耀,如孔雀开屏,他的吻遍布每一处。
很好,没有一处被别人踏足过。
他那些恶劣的变态的通通得到满足。
桑酒觉得简直没眼看,她此刻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只要他问一句,你们是真的男女朋友吗?她立马会缴械投降,坦白得一清二楚。
可孟苏白只是伏在她耳边低笑,笑声有些形。骸。放。浪。
“BB,你们谈的是柏拉图恋爱吗?”
刚刚有多悸动,现在就有多想打人,她抬起腿要踢过去:“混蛋!”
却被他一手握住,吻在唇边:“BB,踢坏了以后用什么?我可不想跟你谈什么柏拉图。”
他实在坏极,得了便宜还卖乖。
“……”
桑酒脑子发晕了,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只知道他将自己抱起,往浴室走去。
“BB,先去泡个澡好不好?”
孟苏白总觉得自己没发挥好。
太潦草。
“晚点……BB,晚点我们再一起探索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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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Kings:第一次,大家多担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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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迟到了宝子们!祝大家新年快乐呀~[烟花][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