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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求婚

作者:桑幽 当前章节:80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5

谢煁最终还是没去找。

那晚从她家离开后, 他联络房东买下了那处房子,玻璃罐中的纸鹤又被一一折起后放回,它静静躺回了柜子中。

只有那条围巾, 他带走了。

裴阙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前面说让查,后面他查到了, 他却又没反应了。

他问,他也避而不谈。

转眼间, 夏天便过去了,日月更迭,秋季来临, 冬季也不远了。

2014年仿佛过地极快,比往年要快许多。

这一年, 谢煁事业风生水起,没人看到他扎根的那些年, 只看到他如今风光万丈的时刻。

他出席任何场合, 不再是以掌管谢家陶瓷业务线的谢家二少身份出席, 而是以如今一跃行业龙头的天工窑变CEO身份受邀。

LCC滤波器由天工窑变生产制造,其他厂商也开始与他们建立合作,联合开辟新技术。

他们旗下的奢侈品线也因他们技术线的强大而备受推崇,一个做技术厉害的集团, 仿佛他们家生产的奢侈品陶瓷都更具高端。

年底, 更是有小道消息传出, 天工窑变已转型军工, 目前正与军队合作。

消息一出,天工窑变更是风头更盛。

而作为天工窑变的CEO,天工集团的二公子, 谢煁这个五年时间,带领天工窑变成功转型的三代优秀青年企业家自然也成为舆论焦点。

关注过他的事业,自然而然,人们也关注向了他的感情生活。

大众只知道,他谈过一段,似乎是唯一一段确认了关系的正式女友,恋爱期间很甜蜜,只是分了有半年了。

贴吧里甚至有人细挖那些过去,名人的私生活,总是有人充满好奇心。

圈里人对他那段极具特殊性的感情,了解的就要更多了。

他们也能看到更多,也能感觉到,他发生了一些变化,那种变化过程缓慢,细想才会突然发觉。

因为,最初,他仍然还会去夜店,只是不再碰那些姑娘,后来他除了应酬酒吧完全不去了,只保留了那些刺激性地运动娱乐活动。

他身边没再出现过女人,好像变得洁身自好。也可能是现在他已经拿到足够大的成就,证明了自己,因此不再需要通过那样随性恣意有那么些江湖气的姿态螯取资源了,他说笑的时候没那么多了,气场变得更强,更像一个仍旧在不断崛起的掌权者。

裴阙是看得最深的,谢煁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阮妍来过一趟,没那么久,却像把他整个人重塑了。

他不懂谢煁为什么现在既不肯碰别的女人,也不去找阮妍。

他看上去好像很正常,除了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他说,本来约定圣诞节他们俩要去北方玩,去堆雪人。

那晚他喝醉了,死命要他带他去找阮妍。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了。

很快,14年结束,15年来临。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一月又一月过去,寒假姜绡回来过一趟,发生了很多事,裴阙也没心思放在谢煁身上了,他自己情绪也不好。

还要隔三差五飞去美国。

姜绡学坏了,又像故意跟他拗劲,成天混迹各种club,一个一个男友换。

他差点都要把她带回国,要不是实在影响学业,男朋友他没法干预,但那些混乱的聚会,他不准她去,也不准抽烟喝酒,她保证的好好的,转头他拜托的人就发回照片说他又去了。

就这么耗着,等他回过心神来,已是五月。

5月12号,他去找谢煁,才得知,谢煁前天晚上走了,飞机是飞往加拿大的。

加拿大,多伦多。

阮妍当初就是先去的多伦多,她目的地是卢嫩堡,一个海边古镇。

过去需要从多伦多转机,当初姜绡就是等在那里接的她,开车过去的,裴阙早在去年就查到了。

阮妍似乎暂居在那里了,一直没换地方,也没去工作,就在当地海边停留,好像是开了个陶瓷小店。

裴阙查过一下,应该也赚不了什么钱,她大概是留在那里疗伤,也或许短暂休憩一下,上班多年,确实也会累。

-

此刻,卢嫩堡,海岸线边。

下午六点,海面上金光粼粼,蒙着层红光,很美,沙滩上稀稀疏疏有当地居民在晒太阳。

阮妍刚到,她步行过来,带了本书。每天傍晚,小店打烊后她都会过来坐会儿,望着海与夕阳,听着潮汐海浪,看会儿书,天黑后回家再做饭。

今天,她刚要坐下,一辆越野车突然过来,阮妍还多看了两眼,谁跑沙滩上开越野的。

下一秒,穿着件黑工装裤的男人从车上跳下。

阮妍愣住。

男人那张脸,五官立体深邃到,放在白种人里,都不落下风,大开大合式的长相,加上精壮的身材与身高,充满野性般的力量感,但那双眼,那种深邃静谧强势地气息,又彰显着一种权势副加的贵态,气场强大,站在那里就足够令人瞩目。

沙滩上本来就也有别人诧异怎么有人开越野过来了,这会儿周边零零星星的人,也都投注来目光。

很明显能看出是东方的人,皮肤白但也不是白种人那种白,不过骨相上隐约能看出少许混血感。

阮妍下意识后退一步。

一直未剪短,已经长至腰的微卷长发被风吹动,随着浅蓝色的裙摆在夕阳下飘晃着,而她,怔愣着,目光望着。

夕阳橙红、金黄融合的光,将沙滩与蔚蓝的海照地极美。

世界仿佛骤静。

对视的视线像陷在对方视线的漩涡中,难以拔出。

终于,阮妍眼睫微动,目光垂落到他脖颈上,胸口位置。黑色的绳子,穿着一枚打了孔的硬币,挂在他脖子上,停留在那件一看便材质昂贵的黑上方。

衣服与那枚简陋廉价的硬币极为不和谐,又好像挺和谐,有种冲突地野性……与疯狂感。

十个月了。

阮妍转头便走。

然后胳膊就被一把拽住,阮妍一向讨厌被看戏,想想也已经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看看他要说什么,也没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她停下,转过来,但拿在手中的书,变成了双臂将之抱在怀里。全然是防御的姿态。

然而谢煁只是视线一瞬不瞬,一语未发,他扭头拉开车门取出个陶瓷罐。

和一把沙滩铲。

昂贵的拍卖品,他当着她的面蹲下,连同里面大量硬币,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般,几下挖开土,把罐子扔进去,填上。

一系列动作,阮妍就那么站在一步远,看着。

她脸上表情疏离,仍然抗拒与防御,仿佛在说,十个月了,然后呢?

所以呢?十个月了。

现在出现吗?

十个、月了。

但她身上的气息仍然柔和。这种柔和,更像某种难以穿透,柔韧难以攻破的防御。

只是心底,因为他的行为,跑到这里一言不发,莫名其妙,更激起了她的怒火。正常说话还能让她情绪停留在一种漠然拒绝的姿态。他这姿态,很让人愤怒。

谢煁仿佛看不到她已经越来越压制不住的怒意。

他从工装裤掏出张湿巾,竟然能站在那里还不紧不慢擦手。

阮妍唇抿地更紧,转身就走。

下一秒,她懂了为什么要擦手——

再一次,她胳膊被扯住。

力道过大她毫无抵抗力,完全站不稳就被扯过去!人转了个个儿眼看就要撞回到那辆黑色越野车上。

她惊愕间无意识松手,书甩飞了出去——

预想中的猛烈疼痛没有到来。

腰背撞到了他抵在车门前的手臂上,但还是有点闷疼。

回过神阮妍蹙眉怒气已经达到顶峰,只觉得神经病。

但还没来得及发作,谢煁把她抵在车间就低头吻过来,灼热逼迫的吻一下弄懵了她,回过神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瞬间蔓延口腔。

但他跟有病一样不松开,阮妍也死活推不动,长长的吻和血腥的味道弄得她喘不过气。

气愤与情绪激烈之下她难以呼吸,缺氧到感觉要快要窒息。

挣扎不动,他死活不放开,看她窒息还不滚开,阮妍再不呼吸真的要憋死了,只能被迫去冷静下来,在这个疯狂的吻下去在吻中呼吸。

心脏疯狂跳动。

冷静下来,她狠狠用力咬上去。此刻不再被极端的情绪干扰,她清晰感觉到,血在流下。

从他舌尖和唇上,弄到了她嘴里,甚至顺着他下巴在滑下,她脸上肯定也沾了血。

渐渐……

愤怒的情绪在血腥、侵略性、逼迫,逐步化成温柔的吻下转为了复杂。

自己爱的人,怎么可能感受到这么多血而无动于衷。

只是愤怒自然会存在,情绪变得越来越复杂,复杂之下阮妍也渐渐安静许多。

而谢煁感觉到她哭了,眼泪冰凉,仿佛充斥委屈愤怒以及很久之前,被重新骤然撕开的,积压的无数情绪。

残阳染红了天,海也大片的红,海风呼啸。

渐渐风停了。

谢煁垂下眼,终止了这个吻。但仍然把她死死锢在怀里,无论如何都不放开。

很长一阵较劲拉锯。

阮妍推据,掐他,用力踩他脚,死命往开掰怎么都挣脱不出,最后累到没力气了,不动了,嗓音柔中有些哑涩,“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有病,放手,滚。”

谢煁始终一言不发。

他只是低下头,把下巴抵在了她肩头。

他垂着眼睫,那双眼里眼底的神色仍然冷静,根本不像行为上那么疯与莫名其妙。

他一直都是个聪明的男人,如何解决问题,怎么才能达成目的,是他一贯的思维。

而现在,要挽回,他对阮妍足够了解,正常说话她只会摆个疏离温柔的盾牌完全无法攻入。现在她释放过情绪,被逼到愤怒,身体重新纠缠,记忆与感知的复苏会重新触发无法抵挡的情爱回忆。先打破,再修复。

一个人充满防御感时,很难缓和。

阮妍不知道他这么想的,知道会更想给他一巴掌!

但这种狡诈的方式确实让她还是顺着他预料的那样进行了。

无法挣脱的拥抱激发出她很大的委屈无力情绪,愤怒之下委屈也很重。但情绪宣泄过后确实冷静了,对抗的情绪已经被硬生生磨到了底。

而此刻……

时隔十个月再见面。

谢煁才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他一只手还是按在她腰间,防止她跑了,像困住她在越野车间般。另一只手,他抬起,很轻碰在阮妍脸颊,抹了抹湿润的眼泪。

嗓音有些喑哑,“小软,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了。”

第二句话,声音更压抑更低。

“但我告诉我自己,如果这次来找你,我要确保,我不会想离开。我要确保,我能够爱你爱到愿意把一生交付你手中。”

阮妍愣住了,眼睛还有些模糊,直直盯着他眼睛。

他声音像穿透风声与远处细碎嘈杂。

令人感到陌生的话语,让她止住反抗的动作。

静止对视长达几十秒。

他声音轻了,再度开口,眼神冷静中带着极致的认真,手指抚过她脸颊的力度充满缱绻与爱恋,“我不想再伤害你一次了,小软。”

“所以,我用了很长时间,逼我自己去确认。”

“我一直很想找你,早就想。我不是无动于衷,也从没放下。”

阮妍已经完全不动了,无意识抿紧了唇,眼泪重新在蓄积。

她也是被逼狠了,本来来这里看书时还温婉美丽,温柔中有种柔和稳定的力量感,人精致自若。现在被突如其来一通折腾逼迫,头发也乱了,眼睛也气到哭红了,狼狈中原先的稳定被打破多了脆弱,看着可怜。

但是很安静。

谢煁心疼低头亲亲她眼睛,此时才真正开始放松了一些。

之前他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因为要保证最好的状态最佳方式挽回。十个月的时间,不是轻易抹消的,他不想在她冷漠封闭拒绝他在这种情绪之下说,削减效果,才刻意逼她的。想打破她那副面具再去说,免得拉扯间消磨感情,也让谁都更痛苦。

比起慢刀子割肉磨,不如轰烂情绪的保护堡垒,直接攻入。

但心疼是肯定的,她刚刚是真的很愤怒委屈,谢煁当然也知道。

很明显,她崩溃下情绪反而敞开状态了,情感不封闭,开始剧烈波动涌动了。

谢煁喉结微动了下,也不再压抑了,长达十个月的痛苦,思念与歉疚此刻倾泄而出。

他态度骤然软下来,动作也不再强硬黏起来,爱不释手般拉起她手亲亲,话也多了,“我很想找你,很多次,发疯一样疯狂想见到你,想买一张票直接过来。”

“我让我自己冷静,我告诉我自己,我绝不允许我再伤害你一次,我怕我未来有一天突然想,我想要自由。我要确定,我爱你爱到将近一年我都情感无法消退,始终一心想回到和你当初在一起的样子。”

“那么,我就有来找你的底气,我也足够确定……”

阮妍正听。

忍不住掉着眼泪听。

又想揍他又想哭。

正听到一半。

他忽然单膝跪地——

手中是戒指盒。

“小软,嫁给我。”

阮妍下意识后退,但她已经靠着车了。

即便已经从前面他所言猜到了,但此刻阮妍仍然本能性地愣神问出话,像条件反射想确认一般,“你、……”确定吗?

过于恍惚,这种承诺过去她想过多少次,不,甚至不敢去想。

结果就在她已经死心,最开始还幻想过他有没有可能来找他,虽然觉得几率渺茫。后面都已经死心,好好生活,逼自己遗忘,不去幻想了。他出现了。

只是本该因为时间有的生疏与隔阂。很奇怪的,好像也不存在。也可能,是因为他突然就强吻,那些时光带来的距离感因为身体距离感突然突破界限,骤然被打碎了,好像瞬间被带回到从前。

甚至像极了前年夏天,在她公司那层的工具间那天下午。

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强势入侵,让她愤怒到极致,他又突然来个情感袒露。

让人愤怒,可也重新勾动了某种压在心底欲想沉底的东西。

谢煁抬眼凝视着她,那句话没问出,他仿佛看穿她想问什么,言辞毫无一丝摇摆之色。

“我确定。”

“小软,我想娶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彻底丢弃之前的生活模式,永久性地进入到另外一种人生模式。”

“我准备好了放弃随意找别人的自由,想结束就结束的自由。我们一起共同走入未来,好吗?”

谢煁极其坦诚,用坦诚来表露他的真心,与这一次,可以坚定给出的安全感。

“小软,我用了十个月去确认,现在我很确定,我不愿意我的生命中没有你的存在。”

他指间捏着那枚钻戒,等待着。

那种姿态。

坦诚到可恶。

阮妍垂眸盯着他,又气……又心动。

他那么的自私,仍然考虑着权衡着,但这一次让她心动。

他唇上破损许多,有种血腥感,就像他这个人,人模人样的皮囊下是混蛋禽兽一样的残忍与血腥冷漠。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落在脖子上。

那个串着硬币的黑绳上。硬币上,刻着一个‘软’字。

黑色的绳子,仿佛禁锢野兽的脖镣。他自缚带上镣铐,选择禁锢。

而原因,是因为爱她。爱的价值已经失衡到了他不顾利益的评判,情感因素重到利益系统评判参数失衡。

仿佛在夕阳与海的见证下——

阮妍伸出手。

她手上,当初的情侣戒指早已经摘掉,现在是空的。

他带来许多伤害,永远都是这样,很可恶的自私,但也算咎由自取,她一直要跟这样一个人去谈爱,想怪他似乎又也该怪自己,最初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底色。因为这段超出他预期的感情,他也把自己折腾的不轻。

他牺牲很大,阮妍也清楚。

望着伸到面前的手,谢煁反而愣了一下。

可等他回神就要戴上戒指,阮妍却突然抽手。

她面无表情,“我好气。”

而某个单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顿了顿,语气带了撒娇般地意味,举着戒指,“……小软,手。”

阮妍盯着他。

谢煁深情凝视:“我爱你小软。”

阮妍冷漠:“哦。”

谢煁:……

“我爱你,很爱,我好想你,小软,手。”

“marry me!”

谢煁开始不要脸了。

阮妍把手背到身后。

谢煁:……

僵持住了。

阮妍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谢煁懂了,“我错了,我只是怕我好好说话你不搭理我。”

阮妍:?

什么意思?

阮妍还真没懂,也不是他以为的在等解释,她不伸手就是故意让他多跪会儿泄愤,故意想整他。

但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质问,突然之间,早早就已经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一直“偷偷”观望的吃瓜群众们……见跪地求婚,在一个阮妍相熟的小男孩过来后,一涌而来了。

“……”

阮妍没想到最后竟然来了这么一下,没有办法吵了,她只好在众人的祝福与起哄下……再伸出手。

夕阳还未完全落下,但红光更盛,金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撒满整片海域与沙滩。

在许多热情洋溢的笑脸祝福下,谢煁郑重为她戴上戒指,阮妍也为他戴上男士那枚。

在这处隔着大洋的遥远他乡,求婚成功,定下契约,拥吻,被祝福,接受祝福。

……

夕阳下,有人拍下照片,发到了社交媒体。

-

很快,天工窑变CEO谢煁求婚成功的消息就传回了国内。

照片在社交媒体上传播开来。

照片上,两人在一辆停在沙滩上的黑色越野车前,男方穿了一身黑色,单膝跪地,侧脸帅到一张夕阳强光下有些糊的图都难掩盖。

而女方站在男方前面,黑发及腰,微微有些卷,被风温柔拂动着,那条蓝色的长裙同样被风吹起些许弧度,美感轻盈温婉。

两个人看上去很般配。

自然也有人认出来,女方正是之前谢煁谈的女朋友,唯一公开承认的女友。这在社交媒体上再度掀起议论度,没想到已经分手了十个多月的两个人,竟然还是走到了一起。

当初许多人就说,这位谢家的二公子是遇到真爱了,加上阮妍还出镜穿旗袍拍宣传片,关注他们两人恋情的人更多,后面以为不过如此,一年就分了。

没想到,还真是遇到真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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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差不多到这里结束吧?还是再写个番外呢?作者感觉也差不多可以了~

——

[红心]宝宝们,

下个故事预告:

小镇少女x当地知名企业独子】

(很懂事,有些自卑怯弱x很混,脾气臭行动付出,嚣张横行)迟钝x敏感

[一头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野兽,实际上心思全被看似软弱怕他的女孩牵动]

“有的人就像一团炽烈的野火,疯狂燃烧着,甚至会灼伤人,却也会照亮你的整个世界。”

————

[红心]宝们,作者最近换了工作,隔三差五加班,总得熬夜写,撑不住了,实在没精力了。

上面预告的文,是原先这本书准备的第一个故事。

写了一半发现和阮阮谢煁这篇一样有点长,就想拆出来开单本,现在没精力写了,放到第二个故事了。明天重改一下文案。

原定的另外两个故事暂不写了,放到一个新预收了,大家如果想看可以收藏。书名和文案之后细化。《邻居》《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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