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动了那样的心思?”
覃苗苗的声音有些发颤。
“周既明,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跟我抢囡囡的抚养权!”
“我是答应过你。”周既明冷声回道,“但覃苗苗,我只是因为你……”
覃苗苗眼中闪过一抹晶亮的湿意,她侧头飞快的抹了下眼角,打了把方向盘,“你喝多了,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说。”
察觉到她声音中的哽咽,周既明长叹了一口气,“抱歉,是我态度不好。”
他软下态度,“你现在不接受我,那……先做朋友可以吗?”
覃苗苗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却也没拒绝。
车子拐出翡翠园的小区,她越想越气,索性把车靠边停下,掏出了手机。
“给你叫了代驾,还有一公里就到,钱不用给了,就当请你了。”
说完,她开门下车朝翡翠园的大门走去。
真是的。
他说让她送,她就要送他回家?!
她没那么好脾气。
周既明看着倒车镜里越走越远的身影,闭了闭眼,气极反笑,却又无可奈何。
黎源说,女人要不吃软的,要不就吃硬的。
可覃苗苗,却是软硬不吃。
软硬都不吃的女人,还真是不太好追。
——
第二天覃苗苗特意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早饭都没吃就开车去了周氏。
在楼下订了几杯咖啡,又顺便买了些早点拎上去,团队的人已经差不多都到了。
把早点分给大家伙,覃苗苗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泡茶。
推开门,她神色一怔,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周既明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听见动静微微侧过身来。
“早。”
覃苗苗定了定神,打了个招呼。
周既明“嗯”了一声,转过身,“走廊尽头的小会议给你腾出来做工作室了,楼下还有一间单独的房间,你可以用来做展品。你如果有时间,一会我带你下去看看。”
覃苗苗默了默,“还有些东西在那边的工作室没搬过来,我还是两头跑吧。”
“你工作室的东西,我已经安排齐舒心找人过去搬了。”周既明抬腕看了看表,“中午应该就能全部搬过来了。”
覃苗苗一时语塞。
来都来了,眼下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
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联名展览的事情,等展览结束再谈别的。
点了点头,她端着杯子准备离开。
“给我带早餐了吗?”
周既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早餐?
覃苗苗脚步顿住,有些错愕地回头。
周既明挑了挑眉,“刚刚听到,你给你团队的人带了早餐?有我的吗?”
覃苗苗蹙了蹙眉,下意识答道,“我也没有。”
“那正好,”周既明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仿佛早有安排,“来我办公室吃吧。”
说完,不等覃苗苗反应过来,他已经几步上前,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带出了茶水间。
覃苗苗被他拉着往前走,另一只手里的茶杯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你等一下……茶水都洒了。”
她压低声音,有些狼狈地稳住杯子。
踉踉跄跄地进了周既明的办公室,覃苗苗低头看着自己衬衫袖口上那几点深色的茶渍,一脸恼意地抬眼,“你看嘛,衣服都弄脏了。”
“楼下有精品店,一会琳达来了我让她带上来一件新的。”说着周既明已经拿起电话。
覃苗苗赶紧拦住他,“算了,一会就干了。”
从他办公室出去就换了一身衣服,平白惹人议论。
她倒是不怕这些,但毕竟不是从前的关系了,没那个必要。
坐在沙发上刚喝了一口粥,门被敲响了,随后琳达走进来,“覃小姐,前台说有人送了一大捧玫瑰花给您,要给您送上来吗?”
玫瑰花?
“写名字了吗?”覃苗苗问。
琳达摇头,“花里没有卡片,前台也问过送花人,对方只说按吩咐送达。”
话说完,琳达才察觉气氛有些微妙,悄悄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周既明。
男人脸色沉静,目光却落在虚空处,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
琳达霎时明白过来,楼下的花不是老板送给覃苗苗的。
正想找句话缓和气氛,周既明已经抬起眼。
“不明来路的东西,不必拿上来,直接处理掉。”